王亞樵看著留在花海里不斷咒罵的女修,眼神冷淡的看了看,特么的,老子這是什么運氣,好巧不巧的遇到這樣的事情,點怎么這么背呀,萬香這個女修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嫌貧愛富之人,青青的小師弟眼光太差。
主人,主人,想死小七了,呵呵,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這次收獲頗豐,看看,小七是不是長大了一些,告訴你喲,我找到一些能量源,晉級了呢,衍生空間更大了,哈哈,以后可以裝更多的寶貝。
還有啊,小七走了一趟枯骨山底下,誰曾想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會有一座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府,剛開始還跟我斗智斗勇,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乖乖變成,呃,這個,主人你看,賴上我了,哎呀,別走,我還沒有看夠呢。
那個晶瑩剔透的小宮殿,見到王亞樵像找到親人一般,呲溜一聲鉆進他的丹田,趴在元嬰頭頂上的青蓮葉子上,不再動彈,恍然大悟,小七經(jīng)常跟著他,沾染了一些青蓮氣息,怪不得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宮殿會不反抗,賴著小七。
小七,它聞到了你身上青蓮氣息,才會乖巧的跟你回來的。
青蓮氣息?哦,我知道了,就是很好聞很好聞的味道,第一見到主人,我也被那個味道吸引的,呵呵,原來是青蓮氣息啊。
嗯!回來休息還是繼續(xù)游蕩。
呵呵,不了,小七那是看到主人閉關(guān),無聊的才會跑出門,阿楠敲詐了我一粒息土,呵呵,不過沒關(guān)系,那個玩意我還有不少,當(dāng)年我可是搜刮的徹底呢。
你就是財迷,趕盡殺絕的財迷。
什么呀,小七并沒有損壞它們的根基,過上幾萬年還會慢慢生長的,嗯,回到仙界再去一趟,說不定又有不少呢,好東西誰會嫌棄多啊,而且那個地方很隱秘,仙界,神界,圣界都挨邊,可惜都管不著,主人,不如我們就在那里安家落戶吧,放心,那個地方風(fēng)景獨一無二。
嗯,好的,小七相中的地方絕對是個好地方,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慢慢悠悠走在朝陽峰的小道上,普普通通的內(nèi)門衣衫,一般不是正式場合,王亞樵都不是很招搖非要穿戴首座真人的服飾,佩戴的息隱玉佩,總是顯示元嬰初期修為,遇到哪些低級弟子,都會向他行禮,淡淡的點頭示意。
在這個修真界輪實力說話的地方,他這樣的行為并不會引起低級修士的反感,大家都是一樣,哪些低級修士對待更低一級的修士,也是這樣高高在上,將心比心,誰也不會覺得難看,除非特別小心眼的人,或者依仗長輩橫行霸道的人。
“喂!師弟,你也太不給師姐面子了吧,成不成給個痛快話,不要支支吾吾的不爽快,還是不是劍修了啊?!?br/>
王亞樵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果然人多了是非就多,剛剛看了一場不愉快的分手戲,沒走多久又來這么一場男歡女愛的游戲,莫非朝陽峰跟自己氣場不和,還是相克啊,呃,裝做若無其事的離開好呢,還是靜靜的站著看戲好呢。
“那個,萬喵師姐,師弟有意中人了,實在是抱歉?!?br/>
“哦?那個人是誰,修為比我高嗎?相貌比我靚麗嗎?身材比我妖嬈嗎?怎么沒有聽說過你跟誰走的近啊?!?br/>
“那個,那個是我單方面相思,不管別人的事,抱歉,萬喵師姐,就此告辭?!?br/>
“喂!喂!我還沒有說完呢,我真的喜歡你,你再考慮考慮吧,單戀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跟了我,出宗門歷練師姐會好好照應(yīng)你的,哎呀,不要跑啊,等等我呀,這么這么不爽快呢?!?br/>
你丫的,你還是不是女修啊,爽快的也太直接了吧,看把男修嚇的,跟兔子一樣一驚一乍跑掉了,女修還是溫柔點有市場,那個姑娘,柔能克剛啊,哎呀,還是人少了是非少,再一次慶幸劍峰人少,到哪里都是練劍之所。
萬青正在院子里指導(dǎo)幾位師弟劍法,人影一閃,院子當(dāng)中的軟塌上,坐著一位錦衣白袍的年輕人,沒辦法誰讓他破丹成嬰的早,樣貌就定格在十七八歲,最粉嫩的時候,每次在御陽殿七峰九殿十二堂齊聚一堂的時候,他就是其中最嫩的花骨朵。
萬青高高興興的上前施禮,眼睛里的樂顛顛掩飾都掩飾不住,王亞樵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雖然臉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可是眼神中透漏出寵溺,縱容,疼惜,讓萬青心里暖暖的。
“小師叔?!?br/>
“嗯,聽阿楠說你去過劍峰,欲言又止,有什么不能說的?!?br/>
“呵呵,問題解決了,本來想問小師叔要一枚洗靈果的,可是又覺得那個女人野心勃勃的,不是那么容易滿足的,所以有些猶豫不決?!?br/>
“小師叔,是弟子萬銘讓大師兄為難了,不過剛剛事情已經(jīng)解決,多謝您跑一趟?!?br/>
“嗯,你們幾個收拾收拾,跟我回劍峰吧,阿楠想要擴建住所,需要煉制一些東西,已經(jīng)給掌教真人報備過了,朝陽峰首座也知曉,等清遠師兄回來你們再離開,當(dāng)然算是你們的貢獻值?!?br/>
“真的,謝謝小師叔,能跟在您身邊也是我們的福分,呵呵,好久沒有吃清楠師叔做得飯菜,做夢都想呢?!?br/>
“你呀,一直都這么饞,你們幾個快去收拾。”
萬青吩咐六位師弟回房間收拾,他的大部分財產(chǎn)都在王亞楠煉制的小世界中收藏,一些簡簡單單的用具才擺放在房間里,想著要陪小師叔,動作麻利迅速,很快走出來,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散去,有長輩就是好啊。
“小師叔,清楠師叔是不是又釀造新的靈酒了?!?br/>
“嗯,回去你自己問他要,你們幾個跟著阿楠好好學(xué)習(xí)煉器,平日里跟著萬都一起練習(xí)劍法,有什么不懂的告訴我,讓你的師弟們安心的在劍峰住,不要有什么顧慮。”
“呵呵,放心吧,那個地方自由自在,靈氣充沛,他們豈能不愿意,畢竟能得到您指點一二,那可是擎劍宗上上下下都盼望的事情。”
“不怕吃苦就好?!?br/>
“清楠師叔常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弟子一直都敏記在心,五師弟可是跟著清楠師叔學(xué)過煉器的,當(dāng)年朝陽峰三個名額,師尊說他假公濟私了一把?!?br/>
“青青啊,放開胸懷,一切有小師叔在呢,還能讓人欺負(fù)了你們不成,我還沒有飛升呢,庇護你們還不成問題的?!?br/>
“嗯,弟子知道?!?br/>
兩人一邊說這話,一邊等待幾個人收拾行李,突然門外頭傳過來大聲喧嘩,有男有女十分吵雜,王亞樵微微皺了皺眉頭,再次一次覺得,人多就是不好,太熱鬧,跟菜市場有什么區(qū)別,又不知道什么事兒,自己真跟朝陽峰相克啊。
“萬銘,你個渣男,給姑奶奶出來,竟然敢欺負(fù)我表姐,你以為你是什么玩意?不過是落寞的前任首座親傳弟子罷了,還敢給我表姐氣受,今天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br/>
什么玩意,新任的首座治下如此散漫,豈不是無能之輩?連清遠師兄的一半都趕不上,這么大刺刺的就找上門來,真以為是凡間的小門小戶,隨意辱罵嗎?也不知道是誰的親傳弟子,品質(zhì)如此槽糕。
王亞樵很不耐煩的揮了揮寬大的袖袍,撲騰一聲,謾罵的女修像布娃娃一般躺在不遠處,生死不知,那些前來搖旗吶喊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這,這什么情況,好兇殘啊。
“叫你們首座真人來,不知所謂的東西,莫非忘了宗門還有執(zhí)法殿嗎?”
啊,好冷漠的聲音啊,這,這院子里還有誰在?啊,還有誰在?那些前來助陣的,看熱鬧的,不由自主想要離去,可惜渾身上下被下了禁制,除了眼珠子,哪里都不能活動。
王亞樵拿出六棱鏡,呼叫掌教真人,你丫的,卿卿我我都不拿窺天鏡看了是吧,朝陽峰烏七八糟也不管不問,真是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無法自拔啊,師兄,你快要成為昏君啦,窺天鏡不知道落了多少灰塵。
清貍真人沉默片刻,心里也承認(rèn)最近這一段時間,生活的甜甜蜜蜜,每天都被魅兒沾滿時間,并沒有像以前一般,經(jīng)常拿出窺天鏡各個角落看一看,是他疏于管理,唉!再等等吧,萬合成長起來他就辭去掌教之職,專心陪伴道侶。
王亞樵才不管他如何處理呢,反正他把事實數(shù)了一遍,其他的懶得動腦筋,阿楠說過,腦細胞太活躍會早衰的,好不容易容貌定格在少年時期,正粉嫩的時候,操那個心做什么,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
收好影音石,撤掉禁制,帶著收好東西的萬字輩弟子,消失在朝陽峰,等那位女修醒過來,事情已經(jīng)處理結(jié)束,新任的首座真人已然免職,位置照舊留給自罰自己的清遠真人,只是找了一位元嬰期的修士暫代首座之職。
而她為了替自己表姐討公道,結(jié)果被律法殿根據(jù)門規(guī),處罰面壁五十年,她痛苦的抱著被子在角落里哭泣,嗚嗚,我是穿越來的,應(yīng)該有女主光環(huán)的,誰欺負(fù)我誰倒霉,這是怎么回事?嗚嗚,我的修真歷程,竟然就這么結(jié)束了。
面壁五十年,等她出來,同門師兄,師姐,師妹修為不知道超越她多少呢,嗚嗚,她干嘛腦子不清醒,竟然趟這場渾水,她不是什么女主,而是女配,妥妥的炮灰女配的角色,這下子可怎么辦,怎么辦?。渴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