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初逛了一圈之后,就讓螳螂兵帶她回去。
回去之后,夏亦初在她和陸寂言住的房間里,看到了幾天不見的飆風。
夏亦初看到飆風的時候,神色自若,不急不躁的往房間里走,甚至還開口對著飆風開玩笑道:“呀,飆風,好幾天沒有看到你,你怎么又曬黑了?”
相比起夏亦初的神色自若,飆風卻顯得急躁很多,而且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也讓他沒有了夏亦初這般神色閑適的好心情。
這幾天聯(lián)盟那邊的人軍隊又對著蟲族發(fā)動了兩次進攻,雖然飆風每一次都打頭陣,給這些蟲族打氣,激勵大家的士氣??墒?,每一站大家都打得異常的辛苦。
蟲族這邊就算死傷無數(shù),也難逃于慘敗的結(jié)果。
就像是夏亦初這幾天一直都在等飆風低頭妥協(xié)一樣,飆風這幾天之所以不來找夏亦初,也是在等夏亦初的低頭妥協(xié)。
飆風之前,以為夏亦初一定會出手。
可是這幾天下來,飆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
她是蟲族女王沒錯,可是能讓她出手幫忙的,只有自己的子民。
既然他不愿意承認她這個蟲族女王,那夏亦初又怎么會來幫他呢?
飆風耗不起,同樣也不敢拿這些螳螂兵的生命跟夏亦初去耗。
看著夏亦初進來,飆風對著夏亦初低下了頭,彎下了腰,更甚至是跪在了夏亦初的面前。
飆風的神色是從所謂有的認真和尊敬,他對著夏亦初道:“女王陛下!求您救救現(xiàn)在處于水深火熱的我們,只要你將聯(lián)盟的人打敗,還我們一片安寧,飆風立誓,將永遠追隨著您!您是我們蟲族唯一的王!”
說話的時候,飆風對著夏亦初甚至用上了敬語。
“起來吧,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別動不動就跪在地上說話,簡直太丟顏面了?!毕囊喑蹰_口對著飆風說著,繞過了飆風,走進了屋子。
飆風絲毫沒有因為夏亦初的這句話而動怒,甚至,在聽到夏亦初這句話的時候,飆風的眼底劃過一絲驚喜。
女王陛下她答應了!
夏亦初將飆風叫了進來,陸寂言也在其中,三人開始商量著之后的戰(zhàn)事。
關(guān)于如何行兵布陣,其實夏亦初也是不懂這方面的東西。
之前穿越了那么多個位面,她都沒有經(jīng)歷這些。
可是,還好陸寂言的書房里,除了蟲族和醫(yī)學的書籍之外,最多的就是一些兵法的書籍了。
夏亦初雖然只是看了幾本,可是,過目不忘的技能卻讓她對書籍上面的陣法和見解銘記于心。
憑著這些,夏亦初簡簡單單的在什么都不懂的飆風面前,簡簡單單的說上了幾句,就得到了飆風一個冒著星星眼,分外崇拜的眼神。
飆風心想道,果然不愧是前任女王陛下生下來的孩子,知識這么的淵博,不管什么時候都沉著冷靜的模樣,有當年前任女王陛下的身影!
夏亦初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唬住了身高兩米六的飆風。
夏亦初是很嚴肅,很認真的在說著這件事情,同樣也很努力的在想著打敗聯(lián)盟的方法。
不過幸運的就是,夏亦初的身邊有一個年紀輕輕,就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上將大人。
夏亦初說出來的東西,萬一哪些地方有遺落和缺點,陸寂言都會一一指正出來。
陸寂言不會直接告訴夏亦初哪個陣法好,可是他卻會一一指正夏亦初說過的話,讓夏亦初自己將她想出來的計劃慢慢完善,然后變得更好。
三人的商量當中,幾乎全程都是夏亦初在說話,陸寂言在一邊慢慢的補充著,飆風是最沉默的那個,只有偶爾夏亦初說到的某些點正中他下懷的時候,他就會跟著嗷嗷幾句。
三人在房間里商量了兩個多小時,最后飆風心滿意足的離開。
晚上的時候,飆風盛情夏亦初和陸寂言一起吃晚飯。
夏亦初收到這個邀請的時候,腦海里瞬間就想起鳳泗在飛船里用餐的那個畫面,夏亦初隨便找了個理由,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第二天,飆風整裝待發(fā),夏亦初舉著一面巨大的旗幟,站在高高的屋檐上,揮舞著手里的旗幟,給大家加油。
這些螳螂兵都看到了夏亦初的動作,和她手里的旗幟。
不僅是這些中、低等螳螂兵,就連飆風也不明白夏亦初這是在做什么,加油就加油,可是她拿張紅色布在樓頂上飄來飄去,這是怎么回事兒?
雖然對夏亦初加油的方式有些不理解,可是這些蟲族的心里無疑因為有夏亦初的存在,心里想要打一場勝戰(zhàn)的想法要強烈很多。
飆風抬頭瞅了夏亦初一眼,然后化為蟲形,威風凜凜的帶著大家出發(fā)。
這可謂是這大半個月以來,蟲族第一次主動跟聯(lián)盟那邊的人進攻。
聯(lián)盟那邊的人察覺到了蟲族的進攻之后,同樣很快的做出了防范,并且還派了軍隊出來應戰(zhàn)。
能夠上戰(zhàn)場的士兵,都是經(jīng)過嚴密訓練的,配合默契。
而夏亦初昨天,雖然跟飆風說了好幾種螳螂兵在場地上的陣型變化,可是對于一直就隨心所欲,揮舞著自己兩只如同鐮刀的前爪切斷敵人腰肢的螳螂兵來說,突然間受到了管轄,讓它們不僅不習慣,而且動作也沒之前那么流暢了。
螳螂兵和聯(lián)盟軍隊這一次的作戰(zhàn),漸漸地,又處于了下風。
就在飆風以為它們這一次又要輸?shù)臅r候,
“咚!咚!咚!”
一道又一道有節(jié)奏的擊鼓聲突然傳入大家的耳內(nèi)。
擊鼓聲音沉重,一道比一道有力。
每一只螳螂兵都忍不住頓住了自己的動作,仰頭回望,一個嬌小的身影坐在房屋頂上,正敲擊著不知道她從哪里弄來的鼓。
每一道鼓聲,都被夏亦初加了自己的精神力進去。
那些螳螂兵只是突然感覺自己身體里充滿了無盡的力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著,渴望著戰(zhàn)爭!渴望著勝利!
用它們的利爪劃破敵人的身體!
將敵人趕出它們的領(lǐng)地!
誓死守衛(wèi)它們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