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睜大了雙眼,想要求救,但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爸!媽!救我!
不是都說孩子和父母會有心靈感應(yīng)的嗎?只要他們有一人來敲門,我就有救了!
可是為什么,他們就沒人過來一下呢?
“聽話,別亂動。”
他原本柔軟的聲音變得陰森冰冷,他緩緩地將手朝我的小腹處移動,最后貼在了我的小肚子上。
手都在我的衣服內(nèi)游移了那么久,還是那么的冰涼,我能感覺他的手心處不斷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但是我的肚子竟沒有感到一點點的不適,而是感覺到,那些寒氣像是被我的肚子全部吸收了進(jìn)去。
我被他翻了個身,這下我徹底能看清自己身后的鬼長了什么樣子。
兩年前的那晚,就是眼前的這個鬼,奪取了自己的初夜嗎?
“華兒,保護(hù)好肚子里的小家伙,要是他有個閃失,你會跟著一起遭殃?!?br/>
什么小家伙?肚子里的小家伙?
我立馬想到了,我已經(jīng)一年沒有來例假了,聽了他的話,身體上的汗毛根根豎直了起來。
難不成,我懷了這只色鬼的種了?
人和鬼結(jié)合已經(jīng)夠過分了,說出去誰會相信,現(xiàn)在竟然告訴我,我肚子里懷了個鬼胎。
怪不得,一年不來例假,我去醫(yī)院里做B超和婦科檢查,都查不出問題出在哪,最后醫(yī)生讓我調(diào)理作息和飲食,還吃中藥,依舊于事無補(bǔ)。
竟想不到,是懷孕了。
我萬萬沒想到,就初夜一次,自己就中獎了,想到肚子里有個小鬼,心里拔涼拔涼的,有點反胃,差點兩腿一打顫,跪坐在地上。
“記住,別去陰氣重的地方,尤其是那個村子?!?br/>
他終于放開了我,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說話了。
但是,正當(dāng)我要開口問他,為什么不能回村子,他就消失了。
我抱著肚子,坐在地上,想到剛才那個色鬼,和我說的話,無一就是再告訴自己,要保護(hù)好肚子里的孩子,保護(hù)自己。
不知為什么,明明那么的害怕,那么的惡心自己懷上鬼的孩子,可是我看著那張面具,以及從面具后面露出來的一雙狹長的墨瞳,我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那只色鬼強(qiáng)上了,我又抖了三抖。
“咚咚咚?!?br/>
傳來了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我一驚,立馬整理自己被色鬼弄亂的衣服和褲子,慌亂地從地上站起來,門外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小華啊,我能進(jìn)來嗎?”
我強(qiáng)壓下自己的忙亂,匆匆回道:“沒……沒事……”
媽媽感到奇怪,她沒有問有沒有事情啊,這倒是激起了她的疑惑,她推門進(jìn)來。
我站在門邊,一副局促的樣子,手還不自覺地?fù)崦约旱男「埂?br/>
“我就是進(jìn)來看看,小華你還好嗎?”
“啊,我沒事。”
我忙擺了擺手,給了她一個笑容:“我沒事,媽?!?br/>
媽媽半信半疑地看了眼我,但她還是放過繼續(xù)盤問,溫柔地和我說:“小華啊,我和你爸爸商量過了,咖啡店那邊的兼職,你就別去做了。”
“正好,趁著放假,你好好休息,出去旅游旅游?!?br/>
我點了點頭,順從了她的話,就在我以為,她說完要離開時,她停頓了好一會,有些遲疑,眼睛看了眼我手腕上,不知何時又戴上的紅色玉鐲,臉色唰地變白了。
她定了定神,像是下定了決心,對我說道:“我們打算回老家一趟,好好問一下老巫婆,看看她有沒有辦法,讓你擺脫困境。”
我一聽,心里猛地一咯噔,色鬼在耳邊說的話不斷地盤旋在腦海中。
別去村子,陰氣重。
他說的陰氣重,肯定是村子里不干凈的東西多,我已經(jīng)攤上了一個戴著面具的色鬼,我可不想看著爸媽也被卷進(jìn)去。
鬼門之說,可是有根據(jù)的,連色鬼都說那邊不能去,怎么能讓爸媽回去呢?
我趕忙叫道:“媽,你們別回去?!?br/>
坐在客廳喝茶的爸爸聞聲走了進(jìn)來:“怎么回事?”
“爸,媽,你們不要回村里?!?br/>
“為什么?”
老兩口奇怪地問道,我扭捏了好久,終究還是開了口。
“即使是問老巫婆,答案還不是一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