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占了我便宜?”輩分就這么突然小了一輪。
方秋冷但笑不語。
“那個……我今天一下午都沒上班,也沒請假……”說著,袁春暄為自己今天下午所做的事,感到羞赧不已。
“嗯?!?br/>
嗯?袁春暄皺眉,他就一個“嗯”?
“你不應(yīng)該再說點什么么?”
“不就是曠工嘛?還說什么?”他當(dāng)然知道她的意思,但他就是不順著她,這樣逗她,還挺好玩的。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曠工?”袁春暄放下空了的碗,有炸毛的趨勢。
曠工要扣工資的……雖然她不差錢。
方秋冷也吃得差不多了,開始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不止你曠工,我也曠工了,咱倆扯平?!彼^續(xù)裝不懂。
將垃圾丟進(jìn)垃圾桶,方秋冷看了下手表,“現(xiàn)在是九點,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今晚可能要加班?!?br/>
多了個總裁的身份,他的事情也多了,果然還是得找個機(jī)會繼續(xù)當(dāng)甩手掌柜。
“我跟薇薇她們住一起,你去不方便?!彼刹幌氡魂戅蹦莻€八卦的小妮子揪著,各種花式追問。
“那我叫個女保鏢過來送你?”他又問了一句,要真是那樣,她附近就潛伏著兩個女暗衛(wèi),很快就可以送她回去。
袁春暄有些不悅地噘嘴,難道,他就不能送她回冷園?
方秋冷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暗示,抬手,想揉揉她的頭。
卻在這時,手機(jī)鈴聲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對她說:“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就拿著手機(jī)進(jìn)了休息室。
“幺哥兒,咋了?”他問著,語氣聽著有些散漫,態(tài)度卻是認(rèn)真。
“你丫封了補(bǔ)丁萬(姓馮的)在A市的路?漏水(被人發(fā)現(xiàn))了!”高延伍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地說道,嚇得方秋冷立馬將手機(jī)拉開一只手臂那么遠(yuǎn)。
“那點子和龍子龍渾天碰碼,要合棚,還串噴子柴火,想跟咱在L城這趟線火拼?!?br/>
(那個姓馮的和姓孫的,大晚上見面,說是要合成一伙。還備了槍支子彈,想在他們的勢力范圍L城,和我們幽盟干架。)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繼續(xù)拉線(偵察),我擇日過去。”
方秋冷說著,閉上眼思忖著幽盟分布在L城及附近的人力和資源,如果和馮家、孫家在那里火拼會是怎樣的情況?
L城所在的H省,差不多是他們C國和LS國交界的地方,混亂不堪自是不提,馮家在那一帶可以說是一家獨大。
他們經(jīng)常從LS國購進(jìn)一大批名酒,兌了水,再將酒重新包裝倒賣出去。除此之外,還倒賣過假煙什么的。
說白了,就是干倒買倒賣掙錢的。
如果不是他們過分地把手伸到A市來,還想買通王宮的人,在王宮兜售他們摻了水的酒。他也不至于舉報他們涉黃,斷了他們在A市發(fā)展的路。
而孫家在LS國,靠著制造軍火發(fā)家致富,在道上,是個有名的軍火制造商。
高延伍沉吟半會兒,覺得還是得跟方秋冷提一下:“有個芽兒反火,掛注來了?!保ㄓ袀€小伙子叛變,來我們這兒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