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餓了嗎?你先吃你的泡面,等一會兒我就下來了?!北∷眷谝哺杏X到了一陣不安,看著池小歡,輕聲說了起來,“我只是一會兒就回來,你不要那么緊張?!?br/>
“我沒緊張?!背匦g搖頭否認。
“那就好?!北∷眷谡f完,拉住池小歡的手,將池小歡強行按在了座位上,“你就坐在這里等我,在我回來之前,就在這里吃東西,等我回來?!?br/>
池小歡聽到薄司熠的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薄司熠看著池小歡乖乖的坐在座位上,轉(zhuǎn)身走向了餐廳外邊。
池小歡看著薄司熠走遠,更覺不安起來,可是她也不知道薄司熠去那里找了。
薄氏集團很大,要是沒有目標的尋找下去,一定會撲空,池小歡想了想,也只好待在原地,沒有動一下,忽的,一道人影閃過,動作很快,可還是被池小歡捕捉到了。
池小歡看著那個身影,快速從椅子上坐起來。
一走出餐廳,忽的看見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正停留在電梯口,似乎在等著電梯,池小歡看著那個男人,下意識向后退了退,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玻璃,發(fā)出了一陣巨大的“咣當”聲。
池小歡愣住,而站在電梯口的那個男人,快速轉(zhuǎn)身,目光凌厲的看向了她。
池小歡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可她剛跑了兩步,就被那個男人攔住了腳步,男人毫不費力的繞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池小歡看著臉色冰冷的男人,莫名的有些慌亂,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又覺得慶幸,還好是她碰上了這個人,若是薄司熠碰上,還不知道薄司熠會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薄司熠是安全的就好了。
“上次就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今天你就別怪我對你下手了?!蹦腥死溲劭粗匦g,從衣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很小,看似不起眼,卻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
池小歡盯著那抹銀色的光芒,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聲說了起來,“你要知道……殺人是要犯法的?!?br/>
“我可沒想殺了你,只要你不礙我的事就行?!蹦腥寺牭匠匦g的話,冷笑起來,拿著水果刀在池小歡面前比劃了起來,“這刀子雖然不大,但是挺快的,要是不小心戳到了身體上,一定會很疼……”
“不要……你聽我跟你說,你不要輕舉妄動?!背匦g看著男人臉色陰沉,又看到男人手中按著水果刀很堅定,心里大概明白,這個男人這次來是很堅定的。
他帶著利器,大概是想要薄司熠的命的,這次,顯然沒有上一次猶豫,真的讓他看見薄司熠,薄司熠肯定會很危險。
現(xiàn)在要拖住她才行,員工餐廳里就有警報器,只要按響警報器,警察就會來,要想辦法把他引到餐廳才行,抬頭看著男人的眼睛,對著男人輕聲說了起來,“這么晚了,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池小歡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
“我要干什么,需要跟你報備嗎?你以為你是什么?我有必要跟你說?”男人看著池小歡向后退,也跟著她走了幾步。
聽見男人說的話,池小歡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現(xiàn)在的狀況還是比較緊張和猶豫的,不然不會跟她說這么多的話,一個真正想要殺人的人,大概是不會跟她說這些廢話的。
還好,應(yīng)該還能拖延時間,等著她走到餐廳,按下報警鈴,即便警察不能及時趕到。
薄氏集團的安保也會及時感到,最起碼她能確定薄司熠的安全,至于自己,這么機靈的人,一定是能逃脫的。
池小歡想著,心里也不那么緊張了。
腳步向后,用余光看了看身后,在走兩步,就可以到餐廳里邊了,池小歡繼續(xù)向后,男人拿著小巧的水果刀,朝著池小歡一步一步逼近。
這一次池小歡什么都沒說,只是向后退,她的動作很慢,男人的動作也很慢,這樣的拉鋸戰(zhàn)不知道能持續(xù)多長時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樣拖下去,時間是有了,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功能,眼前那個男人的眼神,似乎也沒有剛剛那么凌厲漠然了。
池小歡很緊張,腳步卻沒有停下,依舊慢慢的往后退。
男人依舊跟著,手中握著水果刀沒有抖動的情況出現(xiàn),看著池小歡的眼神,卻稍稍有所緩和……
薄司熠乘坐電梯,先去了三樓,三樓的綜合管理部鎖著,周圍很安靜,燈關(guān)著,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人來過。
或許池小歡看錯了,薄司熠想了想,微微皺眉,正要離開,忽的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個煙頭。
煙頭很干凈,煙灰還在煙頭上沒有掉下來,看樣子是剛剛?cè)釉诘厣喜痪玫模磥?,池小歡說的沒錯,這么晚了,薄氏集團的確是有人進來,可是誰會進來呢?
不,不應(yīng)該說是誰會進來,應(yīng)該說是誰能進來,除了他,也就只有王特助有這個權(quán)限吧!
可是他來綜合管理部干什么呢?
綜合管理部可是什么都沒有,薄司熠微微皺眉,看著綜合管理部靠近墻壁的一排箱子,忽然發(fā)現(xiàn),那些箱子似乎都被打開過。
薄司熠看著那些被打開的箱子,快步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正要離開,忽的看見一張紙掉在了地上,薄司熠看著那張紙,忙著蹲下身,誰知剛剛蹲下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薄司熠微微側(cè)目,那個冰涼的東西逼的更緊了。
那個東西很涼,沒有一點溫度,遠處的燈光投影過來,薄司熠沒有在動一下,卻感覺脖頸處的光芒映在自己的臉上,陰森可怖。
“這么著急想要殺了我?你想要的東西到手了?”薄司熠的聲音很平靜,就好像脖頸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一樣。
“告訴我,東西在哪兒?”熟悉的音調(diào)響在薄司熠的身后響了起來,他手上拿著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抖動。
“我還沒有戳穿你,你就按耐不住了嗎?”薄司熠看著眼前一排一排的小箱子,目光中閃著堅毅,也閃著失望。
本來,他是不想揭穿的,只是向讓他滾出薄氏集團,就再也不追究了,可是沒想到,他自己傻到暴露。
“你告訴我東西在哪兒,我不為難你。”王特助陰沉著臉,繞到了薄司熠面前,看著薄司熠,嘴角微微揚了揚,似笑不笑的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問題,現(xiàn)在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br/>
“是誰要你這么做的?”薄司熠看著王特助,忽然發(fā)現(xiàn)面對王特助,竟然也需要一些勇氣,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面對這樣的王特助。
“薄總,你我主仆一場,我不想為難你,你只要交出收購‘安逸花園’旁邊地皮的企劃書,我就不為難你,我也沒想殺了你,這點事,還不至于鬧出人命。”王特助陰森的看著薄司熠,一雙眼中滿是冷漠。
“你只是想要企劃書?”薄司熠看著王特助,輕聲說了起來,“那來這里做什么?”
“薄總,你把企劃書叫出來,我就告訴你?!蓖跆刂粗∷眷冢p聲問了起來,“企劃書我不知道在那里,我想,你跟池小歡走的那么近,是不是就放在她的身邊了,薄總,你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
“沒有?!北∷眷谖⑽㈤]上眼睛,其實他一直想給他機會,可是他根本沒就不要。
他薄司熠一直都是高傲的,似乎從來都沒受到過挫折和背叛,可那只是表面上,別人不知道,他曾經(jīng)遇到過感情的背叛,也遇到過設(shè)計的背叛,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一沉不變的。
他相信人,也不相信人,雖然矛盾,卻也不妨礙他判斷人和事。
只是這一次,他真的想給王特助一個機會,因為他們曾經(jīng)在一起做了很多事。
薄司熠想了想,緊閉著唇嗎,久久才說了起來,“你現(xiàn)在把你手里的東西收起來,我還可以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br/>
“薄總,事已至此,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頭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蓖跆刂f完,眉心緊緊地皺起來,他以為他偽裝的夠好了,這些年,一直都在薄司熠的身邊偽裝著,他真的以為他偽裝的足夠好了。
可是沒想到,還是被薄司熠發(fā)現(xiàn)了,今天要不是被上邊的老板提醒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依舊沒有暴露。
“我說能回頭就能回頭,你放下你手里的東西,我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老王,你放手,我也放手行不行?!北∷眷谡f這話的時候,態(tài)度完全軟了下來。
王特助聽到薄司熠的話,拿著匕首的手微微抖了抖。
下一刻,卻還是緊緊地抓著匕首,對著薄司熠的脖頸,狠狠地說了起來,“薄總,今天這個事,我都已經(jīng)做了,做了就是做了,覆水難收的道理,你我都懂,也沒有必要在糾結(jié)這個,企劃書在哪兒,你交給我,我不會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