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你是怎么了?不會真得了什么病嗎?”
她卻冷聲冷氣的說:“走你的路,話那么多。”剛開始抱起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是溫涼的,現(xiàn)在感覺她的身體變得像個火球似的,而我也有種奇妙的感覺,就是一種單純的欲望漸漸攀升,就是很想要她的那種感覺。
如果換做是抱著豆豆,亦或是白潔,我都不會有這么強烈的欲望,但偏偏對她就有這種感覺,這是除了紅兒以外的第一個女人,可以說比紅兒更甚。
難道真是她的純陰之體對我的吸引嗎?而且她的身體也再發(fā)熱,是不是她的心里也有很濃的欲望呢?真不敢想象高貴的幽棲居士對我產(chǎn)生欲望的畫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她對我有感覺?但她總是對我很冷漠,也不像啊,唉,不想這種復(fù)雜的問題了,反正她不是我的菜。
抱著她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胳膊也酸了,于是找個地方放她下來休息一會。
豆豆坐在幽棲居士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她可憐兮兮的說:“姐,等你好了,別打我好嗎?”
幽棲居士余怒未消,“我不狠狠打你,打的你屁股開花。”
豆豆說:“?。看蚩梢?,別打屁股行不行?我都這么大了!”
幽棲居士被逗樂了,但很快又將臉沉下來,“你這次太不聽話了,不打不行?!?br/>
豆豆委屈的很,不停的對幽棲居士說,別打我嘛,別打我嘛,也不怕她煩。我不禁開始聯(lián)想,如果我真跟豆豆在一起了,那在未來的日子里,會不會總是被她這樣煩呢?一句話可以重復(fù)說無數(shù)遍,直到你妥協(xié)為止。
幽棲居士被她搖煩了,終于松口,說:“好了好了,我不打你,你別搖了,搖得我頭昏。”
我們休息了一會,接著趕路,我說:“幽棲居士,我背你吧,背比較省力?!?br/>
她想都沒想就說:“不行?!?br/>
我說:“抱都抱了,背不是一樣嗎?你想不想快點回去跟王大富他們會合啊。加老頭隨時可能會殺回來,我們要快點會合商量對策啊?!北晃疫@一說,她勉強答應(yīng),說:“你別不老實,否則我饒不了你?!?br/>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然后我將她背了起來,豆豆繼續(xù)在前面開路。幽棲居士可不像豆豆對我不設(shè)防,她盡量不與我的身體有什么接觸,這也讓我好受了些。我也不敢像對豆豆那樣,欺負她的俏挺臀部,那我不是找抽嗎。不過她部分身體始終是要與我接觸的,她就像一團火,煎熬著我的內(nèi)心。沒辦法,我只能盡量克制自己,這個女人我是絕對不敢對她做什么的。
兩個小時后,我們終于回到了王大富的別院,王大富等人也都在家等著我們。他們一群人聚在客廳,加帕爾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我也將幽棲居士放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王大富吩咐人去拿傷藥和紗布,讓豆豆給我包扎傷口,然后眾人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
加老頭必定會集結(jié)人手前來救加帕爾,到時候肯定會來一批狠人,那么王大富的別院不再安全。但眾人一致認為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不管是什么人什么組織,也不敢膽大妄為聚眾來殺人的,畢竟王法還在,誰敢蔑視王法。
但加老頭不敢放明搶,暗箭就難防了,所以王大富為了以防萬一,決定舉家搬到親戚家去躲幾天。目前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逼問加帕爾怎么才能把紅兒的封印解了。加帕爾這個貨是個軟骨頭,不愁逼不出來。
王大富將加帕爾交給我,隨便我怎么處置,殺了都行,反正我一人承擔(dān)后果就可以了。到了加帕爾面前,問他怎么才能解除封印。
加帕爾死了鴨子嘴硬,說:“不知道。”
他腿上被老二砍了一刀,我一腳踹在他傷口上,問他知不知道。加帕爾痛得大叫,還說不知道。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了,拿過一把斧頭,駕在他的痛腿上問:“你說不說,老子看你這條腿是不要了?!?br/>
加帕爾差點嚇尿了,“啊,別砍別看,我說我說?!比缓蠹优翣栐谖业囊?,交代了一些和紅兒有關(guān)沒關(guān)的事。原來封印紅兒不是他爸,只是但老頭通過他爸找到他們蠱師一族的族長封印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封印怎么解。他們蠱師一族成員有幾十個,包括族長、大哥,昨晚那個蒙面人以及他爸在內(nèi)。他口中說的大哥是他們很能打的了,不過巫術(shù)方面卻不怎么厲害,而其他的成員都各有各的強項,有的毒術(shù)厲害,有的巫術(shù)厲害。
據(jù)加帕爾說,族長最厲害,有多厲害他沒見識過,反正比大哥要厲害多得多。我當(dāng)時就頭疼了。一個大哥就能應(yīng)付白潔了,再加上那么多人,還有實力不明的族長,看來要讓他們給紅兒解除封印,肯定是比登天還難了。
加帕爾告訴了我這些之后,問:“你想知道不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xiàn)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說:“還指望你帶我們?nèi)フ夷銈冏彘L呢,暫時不能放你走?!奔优翣栔罆沁@樣的結(jié)果,也識相的不再說什么。
這次王大富他們算是徹底把蠱師一族的人得罪了,已經(jīng)沒有回旋的余地,只能跟我們站在同一陣線。并且王大富表示會竭盡全力聯(lián)合我們。
幽棲居士和我都受了傷,白潔也在恢復(fù)中,這幾天自然是不能展開行動,還需要從長計議。商量完之后,我們打算先回酒店去,王大富卻邀請我們跟他們一起搬到他親戚家去住,說地方大的很,條件也不比酒店差。他也說的很明白,他們勢單力薄,現(xiàn)在我們是同一陣線,確實想我們跟去保護他們,大家互相照應(yīng),而且,他還說這事可能還要花一些時日,總在酒店住花費也是不小。
王大富句句在理,我們沒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但我卻拒絕了,現(xiàn)在跟王大富他們待一起可是相當(dāng)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