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兒再次醒來,又換了一個地方。
丁念兒躺在草地上,面具男居高臨下地站著,看丁念兒醒來,給丁念兒扔了一顆丹藥。
“這顆恢復傷勢的丹藥,只給你一顆??蓜e讓我看到,還沒開始,你就不行了?”
丁念兒把丹藥拿起,仔細檢查了一番,卻是恢復傷勢的丹藥,便直接一口給吞了。
面具男看了嗤道,“還沒進去就先吃了,再受傷,我可不管你!”
丁念兒反諷,“不要說得好似你關心我似的?!?br/>
面具男甩了一下衣袖走開,背對著道,“順帶告訴你一句,你可以煉符,但每一道符,我都會沒收!”
丁念兒聽了一愣,這面具男怎么會知道自己能煉符的。
她向外邊宣揚的是,符是別人所贈送。
丁念兒猶疑的當口,面具男已經(jīng)飛去了樹梢。
容不得丁念兒多想,立刻就有一聲虎嘯聲響起。丁念兒才發(fā)現(xiàn),面具男的身后,站著一直虎視眈眈的白毛虎。
一旦面具男離開,這只欺軟怕硬的白毛虎,就再次生了威風,厲害起來。
但是,對于它,丁念兒還不怕。因為,它只是普通的動物,并不是魔獸,已經(jīng)靈師的自己,對于普通的猛獸,根本也沒什么可怕的。
丁念兒吃完丹藥身體很快恢復了很多,以手撐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打起精神面對白毛虎。
饒是它只是普通猛獸,丁念兒不會輕敵,或者與其說是不輕敵,實則,丁念兒對這些打斗,毫無本能經(jīng)驗,必須要自己的思維來主導行動,這必然比打斗經(jīng)驗十足、不用思考就知道怎么對敵的人來說,慢上幾拍。
這點自知之明,丁念兒深有。
丁念兒盯著白毛虎的眼睛,又看看它的身體,見它前爪微動,好似立刻要沖過來張嘴撕了丁念兒一般,丁念兒心神發(fā)緊。
以往都是旁觀打斗,這一次親身對敵的體驗,完全不同。
丁念兒思考著,自己應該先發(fā)制人,不然等白毛虎撲過來,自己再沒躲開,就著了道。
怎么想,就怎么做。丁念兒張開手掌,掌心立刻出現(xiàn)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火焰,比當初靈者之時,強大得不是一丁半點。
當她手心出現(xiàn)火焰之時,火焰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加熱,形成了翻滾般的熱浪??拷鹧娴男〔莺蜆淙~,因此被烤干焉掉,失去了生氣。
這還是丁念兒控制住火焰外圍的結果。這團火焰,砸想白毛虎之后,必然令它燒成一團,皮毛翻卷,變成一只烤全虎。
白毛虎看著這團火焰,立刻生了怯意,瞳孔睜大,不敢前進一步。
然而,丁念兒最終沒有用這個辦法,又把火焰收了回去。
火焰將草葉烤枯的時候,丁念兒想到了,如果在這個叢林用火焰戰(zhàn)斗,極有可能導致火災,到時候危害的可不只是叢林,還有身在叢林中的自己。
丁念兒這一刻切身體會到,為什么大部分火系的傭兵,都會選擇成為勇猛的戰(zhàn)士,而不是靈術士。
概因,傭兵很多時候是要混跡森林,用火術,有很多限制。但若是戰(zhàn)士,火術可以控制在體表來灼傷對敵方,也就不用額外顧忌了。
丁念兒不是戰(zhàn)士,她沒有那么強大得力量,只能遠攻。所以,她放棄了火術。
就在丁念兒放棄火術的瞬間,白毛虎瞅準時機,猛地奔跑,然后一躍跳高,沖向了丁念兒。
丁念兒心底一慌,拔腳往側面跳開,剛剛躲過白毛虎的龐大身形。
白毛虎似乎知道自己的劣勢,一擊未成,它不給丁念兒任何思考的時機,轉身就是一抓。
丁念兒貼著爪子邊緣往旁邊地上一滾,撞到了旁邊矗立的大樹。雖然避開了攻擊,卻已經(jīng)失去了退避的機會。
白毛虎再次緊逼著撕咬過來,鋒利的牙齒出現(xiàn)在丁念兒視線中,粘稠的涎水,森森的喉嚨洞口,那嘴大得,能一口將丁念兒的頭顱含住,咬下。
丁念兒眼中,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慘遭斷頭鮮血淋漓的那一幕。
千鈞一發(fā)之際,丁念兒閉著眼睛縮著脖子將手伸在頭前,運金系雷術于掌心,猛地將全身的雷系修為凝聚于指尖,送了出去。
丁念兒感覺到手掌觸碰到了鋒利的牙齒和黏糊糊的口腔,然后,‘滋滋’的,‘砰’的幾聲,一個龐然大物,嗷嗚一聲,像泰山壓頂一般壓向了丁念兒。
丁念兒感覺胸腔被壓得透不過氣來,骨骼都差點被壓斷幾根。
然而,頭還在,還能思考。
丁念兒劫后余生一般睜開雙眼,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白虎,通身焦黑,兩眼發(fā)直,已經(jīng)被雷電擊死亡。
白毛虎死后,因為慣性,嘴張著含住了丁念兒的手,然后微闔了嘴。
丁念兒感覺自己的手,幾乎升到了白毛虎的喉嚨。喉嚨里,白毛虎的胃液倒流出來。
而白毛虎的牙齒,雖沒有咬合,卻砸得丁念兒的小臂扎出了幾個小孔,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知覺。
除了手之外,丁念兒整個人,也被壓在白毛虎的沉重尸體之下,動彈不得。
聞到白毛虎嘴中的腥臭,一種強烈的惡心難受之感,充斥在丁念兒心間。
她皺著眉頭想要將手拔出,卻沒有那么大的力量。
那一刻,極度想要逃離這作嘔場所的丁念兒,多么渴望自己是一個修煉力量的戰(zhàn)士,而不是力量勉強的靈術士。
她要修煉戰(zhàn)士,這是丁念兒的決定。
白衣加身的面具男,款款從樹梢飛將上來,走至丁念兒身邊,“我還是高看你了,連一只普通的猛獸都對付得這么吃力,若是遇到低階魔獸,想必更加束手無措吧!”
丁念兒抽出心思看向面具男,“你等著,我會變強的,我會!”
面具男譏笑道,“變強?你離強者,還有千里萬里,也許,我沒有機會看到你變強,就已經(jīng)飛升了。如果我是你,我寧愿找塊豆腐撞死,而不是沒有自知之明地自視甚高?!?br/>
丁念兒依然憤怒,可是現(xiàn)在的怒意里,帶著著惱。面具男說得沒錯,她承認自己確實在戰(zhàn)斗方面很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