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如果知道衣柜中藏著這樣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說什么也不會舍得踢啊。
老嫗將少女護在身后,柔聲道:“佩佩,你怎么會被人封印在柜子里?”
名叫佩佩的少女聽到這句話似乎勾起了她的傷心事,再次嚶嚶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偷看到了婚約,實在好奇自己的未婚夫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就悄悄的按著地址找了過來。”
“沒想到半路上被兩個人騙走,關(guān)在了這個衣柜里,他們在衣柜上面貼上了符紙,只要我不小心觸碰到,渾身就會被針扎一樣痛?!?br/>
“所以我便在清醒的時候祈禱,希望族人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氣息,盡早將我解救回家。”
佩佩每次都是充滿希望的潛心祈禱著,可惜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看見自己的族人,便悲從中來。
幾經(jīng)轉(zhuǎn)手得到這個衣柜的人都會時不時的聽見抽泣聲,任誰也不敢再繼續(xù)使用。
便被人丟棄在路邊,虧得青龍發(fā)現(xiàn),這才將衣柜拿回靈調(diào)所。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自己的“未婚夫”,更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暴躁狠厲的人。
佩佩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要嫁了!我要回家!”
老嫗十分憐愛的拍了拍佩佩的頭,拉著她的手,不舍的說道:“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這門婚事,那這件事就罷了?!?br/>
說完這句話以后老嫗手中的紙在一瞬間化為虛無,散成片片灰燼落在地上。
李昱聽到這句話方才松下一口氣,心里卻出現(xiàn)了一絲不滿。
看著老嫗身后的佩佩,心中百感交集,兩人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卻因為一紙婚書產(chǎn)生了羈絆。
佩佩更是差一點落入壞人之手,這讓李昱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想法,如果她不是一起貪玩,就不會遇到的危險了。
老嫗面露歉意,向著李昱微微鞠躬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便過多叨擾,這就離開……”
“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婚約相結(jié)就結(jié),不想結(jié)就不承認這回事,到底拿我當什么人??!”
李昱臉色一跨,站在老嫗身后,看著他們準備作勢離開的身影,冰冷的說著。
老嫗明顯背后一僵,心里嘀咕著,方才害怕想方設法拒絕的是你,現(xiàn)在追著屁股要一個說法的還是你!
沒想到看起來老實本分,沒什么壞心思的李昱心里卻像一塊蜂窩煤,外邊看著平平無奇,實則除了心黑還全是眼兒。
若是靈調(diào)所這些人有八百個心眼,李昱自己怕是要占四百個!
“佩佩不想嫁是你的損失,我胡氏一族并非言而無信之人,既然婚約已經(jīng)失效,那就勉強送你一個心愿算是補償你吧。”
李昱也不傻,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雖然不知道一個心愿能夠幫助自己實現(xiàn)什么,卻連連點頭不再糾纏。
李昱的四周憑空出現(xiàn)許多白霧,濃郁的霧氣蒙住了自己的雙眼。
隔著白蒙蒙的一片,自己只看到一雙雙黃色冒著精光的眼睛從房間內(nèi)倏地一下消失。
片刻功夫,房間內(nèi)只剩下李昱和青龍,還有一直熟睡著的玲兒姐。
“看來精怪也有不遵守承諾的時候呢……”
“精怪?”
李昱一直將他們當成鬼怪,沒想到竟然是“精怪”!
“沒錯,鬼怪二字分別指的是鬼魂和精怪,鬼是靈體,人死后魂魄離體,磁場發(fā)生變化就會成為鬼,而精怪就是指的吸收日月精華或者受人指點的山精野怪?!?br/>
“它們可以是一塊石頭,一棵樹,一朵花,也可以是雞鴨鵝狗豬,只要是有生命存在的東西都可以成為精怪?!?br/>
“而最被人熟知的精怪當屬東北的五大仙家,胡黃白柳灰。”
如果理解能力滿分為一百分的話,自己勉強達到及格線。
看著李昱的表情有些迷茫,青龍便舉出了例子。
“你看西游記中出現(xiàn)的那些反派,基本上全是精怪?!?br/>
“那老嫗說的胡氏一族是什么意思?”
“胡氏一族就是本體由狐貍修煉的精怪,它們喜歡與人類共同生活。所以才會在當年與你父母訂下婚約,不過據(jù)我所知,胡氏一族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在城市中了?!?br/>
李昱反問道:“為什么?”
“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問題?”
青龍靠在墻上,嘴里叼著一根沒有點著的煙,渾身摸索了一遍卻沒有找到打火機。
無奈的將煙別在耳朵上說道:“你這么感興趣剛才為什么還要毀約啊,娶個狐貍精回來不是挺好的?”
“據(jù)我所知娶了狐貍回家的都沒有好下場。”
“不過胡氏一族答應你一個心愿,你準備提點什么無理的要求?”
青龍對胡氏一族了解并不多,不過傳言最多的就是關(guān)于它們的許諾。
只要許愿之人提出條件,胡氏一族就會無條件的幫助許愿之人實現(xiàn)愿望。
無論這個愿望有多離譜,都可以如愿。
李昱懶得和青龍拌嘴,折騰這么久,自己早已經(jīng)困的睜不開眼。
想到今天白易找到自己的事,臨回房間前和青龍簡單說了緊急訓練的事。
本以為青龍會夸贊自己有上進心,或者叮囑自己不要受傷之類的話。
沒想到青龍卻說第二天要和自己一起去參加緊急訓練。
“你確定?”
青龍慫了慫肩膀“你就不怕白易目的不純,將你騙到鳥不拉屎的地方,然后……”
青龍故作兇狠的以手做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左右移動著。
“可是我覺得白易比你更靠譜,每次我遇到危險,都找不到你人在哪里?!?br/>
李昱嚴重懷疑是不是青龍已經(jīng)算到自己會遇到危險,所以他每次都提前跑路,再到危急關(guān)頭出現(xiàn),救自己于危難之中。
青龍并沒有回答,而是裝作沒有聽到這句話離開了按摩館。
回到靈調(diào)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百鬼陰卷,翻閱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看不懂里面的文字。
泄氣的癱坐在沙發(fā)上喃喃道:“早知道白費力氣,還不如任他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