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家破人亡就跟風(fēng)月樓的幕后主人有關(guān)。
像風(fēng)月樓這樣的場所在京城乃至整個楚國有無數(shù)個,像自己這樣被逼良為娼的女子,也有無數(shù)個!
她知曉自己已經(jīng)回不去過去的生活,卻一心想著……
有朝一日可以為家人報仇!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么便只能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卿娘收斂了眸子,轉(zhuǎn)身堅定地朝著廚房走去。
……
那一邊,攝政王與黑衣人的談話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今年之內(nèi),我會尋一個機會用過身份來道楚國。到時候希望攝政王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有關(guān)樓蘭寶藏的藏寶圖,我自會呈上?!焙谝氯松铄涞捻永镉兄敛患右匝陲椀囊靶摹?br/>
攝政王點頭,冷冷道,“本王知道。本王也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的身份與立場?!?br/>
即便黑衣人的話讓他詫異,但是不可否認(rèn),也僅僅只是詫異。他不可能因為黑衣人寥寥數(shù)語就改變對他的看法。事情如何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謹(jǐn)記攝政王教誨?!贝藭r黑衣人倒擺起了文縐縐的架子來,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半掩的簾子后頭,蕭昀勾起一抹惡劣而諷刺的笑容。他自然知道,攝政王是一個骨子里透露著驕傲的人。他的驕傲讓他與蕭曜初見面時,完全看不起蕭曜。
但是,面前的黑衣人卻是他所不知的。
變數(shù)。
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蕭昀優(yōu)雅地捋了捋衣袍,他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的他雖然有把握殺攝政王,卻沒有把握完美地處理掉殺了攝政王之后會引發(fā)的后果。
所以,他并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做點小手段,還是可以的。
就像現(xiàn)在。蕭昀彈了彈修長的手指,有什么不知名的東西在看不見的黑暗里飛了出去。
黑衣人所坐的凳子一角應(yīng)聲而斷!
黑衣人覺察到不對勁,一不小心卻一屁股坐空,整個人控制不住地跪坐在地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回事?凳子的角怎么斷了?
“怎么了?”攝政王難得關(guān)切地問了一聲。
黑衣人重新掛起矜貴的微笑,佯裝無事道:“出了點小岔子?!?br/>
但是攝政王就坐在他的對面,怎么可能一點都看不出來。只是顧及他的面子沒有點破,見黑衣人如此說也只得點頭道:“沒事就好。”
“主上?!背駸熛惹耙娺^的老鴇從屏風(fēng)后走來,低著頭輕聲道,“人抓了不少,主上想怎么處置?都是清一色的處子……”
放走了一批后,她只得帶著人匆匆忙忙再抓一批。但是東西大街的人也覺察到事情的問題,讓她不敢抓太多,不得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匆匆?guī)е鴰讉€女孩子來。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在這里壞主上的好事……
“處子?”攝政王皺了皺劍眉。
卻聽見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沒有想到攝政王也好這口?”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人紛紛震驚。
那聲音跟黑衣人幾乎如出一轍!
黑衣人趕忙擺手:“不,剛才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不是他?
也便是說——
攝政王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后,聲色冰涼冷冽:“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