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獄會議之中
靖玄與凝淵并肩坐在王座之上,相比較精神滿滿的靖玄,凝淵的神態(tài)就顯得很是疲憊。
都已經(jīng)到達(dá)魂飛天外的境界了,各種心不在焉。
靖玄看著不在狀態(tài)的凝淵,不由頭疼的搖了搖頭,對著底下的太息公,出聲吩咐道
“不久以后,湘靈就要回歸到碎島之中了,所以需要安排人手協(xié)同,一同護送?!?br/>
“但還有一件事,我不希望佛獄之中有任何人進行小動作?!?br/>
“你明白了么,太息公?”
“殿下,我已明白了?!?br/>
“佛獄之中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小動作的?!?br/>
太息公聞言,低了下頭,出聲應(yīng)同道。
“嗯,很好,散會。”
靖玄對著眼前的眾人,淡然一語,直接揮手屏退了。
隨即對著正在迷糊的凝淵,不由挑了挑眉,無奈嘆息道
“真是的,這么累就在此地睡上一會吧?!?br/>
“抱歉,大哥,議會是結(jié)束了么?”
凝淵被靖玄一語驚醒,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議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心中不由開始不好意思了,對著身前之人歉意道。
“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可以睡上一覺了。”
靖玄淡然一語,伸出手將凝淵放平在王座上,隨即拿出來一條毛毯,鋪蓋在她的身上。
而后一指點在凝淵的額頭上,就見她氣息逐漸平穩(wěn)了起來。
見凝淵睡著,靖玄其實是心有疑惑的,畢竟都是先天人了,按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除非用腦過度,想的太多,才會導(dǎo)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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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凝淵已經(jīng)睡著了,自己也要離開此地,為護送事宜,著手準(zhǔn)備一番御敵之策。
另一邊,寒煙翠的房間之中。
寒煙翠看著好似在等待著某人的湘靈,有一絲心傷,但依舊是強顏歡笑,對著眼前之人,叮囑道
“湘靈,這次路途應(yīng)該不會太過安全,你一定要打起來精神。”
“翠姐姐,我相信你的大哥靖玄他會保護我的?!?br/>
湘靈聽到寒煙翠的擔(dān)憂之語,對其笑了笑,用放松的語氣說道。
“哈,這次路途確實不太安全,但亦不用太過擔(dān)憂?!?br/>
“我已經(jīng)安排了許多人,在途中保護著湘靈了?!?br/>
“不管來犯者是誰,都無法突破我編織的防線?!?br/>
就在這時,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趣味的話語,傳遞到了二人的耳中,正是趕來此地的靖玄。
對于二人的擔(dān)憂,也只是笑了笑,這種簡單的問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考慮。
“大哥,你來了?!?br/>
寒煙翠看著出現(xiàn)在此地的靖玄,面色一愣,隨即出聲道
“靖玄,你來了啊?!?br/>
湘靈看著來到此地的靖玄,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靖玄面前,隨即對他深情的一語
“嗯,小妹,我來此是因為我有些事需要與湘靈詳細(xì)一說?!?br/>
“湘靈,請隨我來?!?br/>
靖玄聞言,對著寒煙翠微微頷首,隨即對著湘靈邀聲一語,而后便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湘靈看了看離開的靖玄,又看了看不舍得寒煙翠,心中不由無奈,連忙對她抱歉道
“抱歉了,翠姐姐?!?br/>
“沒事的湘靈,大哥也許有什么急事,你快點前去?!?br/>
寒煙翠看著一心只有大哥的湘靈,只能忍耐住心中的傷情,對湘靈柔和的笑了笑,隨即出聲叮囑道
湘靈聞言,微微頷首,快步離開此地,前往靖玄的所在地。
靖玄察覺到湘靈趕來,對其笑了笑,隨即出聲解釋道
“為了信守我的承諾,這是用以聯(lián)絡(luò)我的東西?!?br/>
“不管什么時候,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就可以用來呼喚我?!?br/>
“還有路途上發(fā)生的一切,你都不需要驚訝,安心的睡一覺就好了,醒來你就到達(dá)殺戮碎島了。”
“謝謝你,靖玄”
湘靈接過來聯(lián)絡(luò)的東西,對著靖玄柔和的笑了笑,隨即快步向前,緊緊的抱住眼前之人。
枕在他的胸膛上,沉默了片刻,對著靖玄深情一語
“我真的很喜歡你,靖玄,我也期望你我未來的風(fēng)光。”
“每個人都有選擇未來的權(quán)利,而你更不曾缺少過?!?br/>
靖玄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情感,不由笑了笑,隨即解釋道。
湘靈聞言笑了笑,松開了雙手,對著靖玄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而靖玄看著離開此地的湘靈,倒是面有所思,拿出書籍一觀,掃視著上面的資料,突然趣味一語
“被慈光之主戒備的可憐謀師啊。”
“接下來就是你我的計劃對局了?!?br/>
“你的最大儀仗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憐人而已。”
“那么你還剩下什么呢,你能調(diào)用的慈光權(quán)限最頂點又是什么?真讓人趣味啊。”
合上書籍,靖玄面色恢復(fù)至本性,正是一如既往的漠然,隨即轉(zhuǎn)過身離開此地,不見蹤跡。
與此同時,慈光之塔中。
焚香縈繞,仍是解不了暗藏在其中的血腥之氣。
無衣師尹正俯坐在香臺之后,看著上面的資料,正面有所思,隨即皺了皺眉,自我思考道
“碎島二殿下離開碎島,又突然被火宅佛獄帶回?”
“那想必是前往了苦境所在地,亦是初兒與自己妹妹所在的地方。”
“不過佛獄之中的信息,外人根本無法獲得,那里就宛如一個死區(qū)一般,多少探子進入都死亡了,沒有一個能傳遞出來信息?!?br/>
“幸好還有碎島的消息,能確認(rèn)湘靈返回碎島的時間?!?br/>
“不能讓兩個國度關(guān)系改善,必須出手破壞一番?!?br/>
思緒落定,隨即吩咐四周的人,將計劃詳細(xì)的說了出來。
另一邊,殺戮碎島之中。
大牢之中,戢武王正看著眼前被吊起來的碎島之人,沉默片刻,對著身側(cè)的護衛(wèi),出聲吩咐道
“將這些人處決了,記住不要露出來一絲風(fēng)聲?!?br/>
隨即起身離開此地,身后的侍衛(wèi)聞言,緩緩抽出刀,伴隨著兩聲肉體撕裂的聲音,大牢的地板霎時被染上一層濃郁的紅色。
而離開此地的戢武王面色卻是不太舒服,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心緒莫名,從懷中拿出來一封信,看著上面的人名,意有所指道
“我那不曾接觸的老師啊?!?br/>
“四魌界隱藏最深的人,居然是你這個以中庸為自豪的王儲?!?br/>
“連慈光安插在碎島的探子,你都能算計利用?!?br/>
“就算是慈光之塔的無衣師尹與你相比,也是稍遜一籌啊?!?br/>
“如此可怕的心思,你所思考的應(yīng)該不止這些???”
“你心中的所想,真是讓我無比的好奇啊。”
“不過,未來總有的是機會?!?br/>
沉聲一語,戢武王將手中的信封震碎,隨即向著大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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