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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好舒服好粗好硬大肉棒啊快點 沒事蘇澈搖搖頭

    “沒事?!碧K澈搖搖頭,咬著牙撐住自己有些無力的身體。

    這樣費力的樣子和剛才有些不一樣,可又一時看不出來到底有什么不同。

    紀(jì)庭煜擰了一下眉頭,“你不舒服?”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蘇澈連忙否認(rèn)道。

    然后,她就想要推開紀(jì)庭煜,“快松開去吃飯,一會兒小包子該過來了?!?br/>
    可紀(jì)庭煜卻并沒有立刻松手,只看著蘇澈虛弱的樣子,狐疑的詢問,“你真的沒事?”

    “真的。”蘇澈毫不猶豫的說道。

    紀(jì)庭煜的眼眸探究的看了過來,看了數(shù)秒,暫時先放過了她,“先去吃飯。”

    “嗯?!碧K澈如蒙大赦,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了,以前歡愛過后雖然身體酸軟,但也絕對不像今天這樣沒有力氣,竟然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而且……她知道自己剛才不是沉浸在那個吻里面,而是真的頭昏腦漲。

    身體反饋出的信息是越來越強烈了,今天去醫(yī)院又被紀(jì)庭煜打斷,只能是找找其他的機會再去檢查一下了。

    她這破敗的身體,實在太過于危險。

    吃飯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她的臉色有些不好,小包子就沒有鬧她,只安靜乖巧的坐在的位置上進食。

    紀(jì)庭煜用餐的時候,一向不怎么說話。

    于是,三個人的餐桌上,是難得的一片安靜。

    吃過晚飯時候,紀(jì)庭煜就去書房處理事情了,而蘇澈則帶著小包子在客廳里玩了一會兒,然后到點準(zhǔn)時帶他上樓洗澡睡覺。

    書房里。

    紀(jì)庭煜估摸著時間,等著蘇澈和小包子都去樓上了,就撥通了陸修凡的電話。

    “我的天,你可終于通電話了?!标懶薹驳谋г箒淼暮敛豢蜌?,“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我覺得自己整個都成幽怨女友了!”

    “你查個事情要這么長時間,我接你電話做什么?”紀(jì)庭煜的語氣含著幾分冷意,“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閑?”

    “我去,紀(jì)庭煜你說話講點良心好不好?我是在幫你查東西,你到頭來還怪起我來了?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度值千金,這樣的大好時光我卻在查你女人原來的事情,你……”

    “你說不說?”紀(jì)庭煜不耐煩的打斷了陸修凡的一通廢話。

    那意思,是打算掛電話了。

    陸修凡立刻聽明白了,“紀(jì)庭煜你這樣就過分了??!你說你掛我電話準(zhǔn)備做什么!”

    “睡覺?!?br/>
    干脆利落的回答,和紀(jì)庭煜一貫的性子一樣,毫不拖泥帶水。

    陸修凡生生的愣了一秒后,立刻就樂了,然后大聲的嚷嚷道,“你誆騙誰呢,就你這不工作到凌晨不停下來的人,你跟我說你要睡覺?你就算是想掛我電話,你也得費費腦子找個合適的理由出來吧!虧我們還是好朋友,這樣太讓我傷心了,虧我還為你忙前忙后!”

    “春宵一刻值千金。”

    紀(jì)庭煜的薄唇微動,語氣漸漸開始轉(zhuǎn)為不耐。

    “所以,你有話說話,沒有就別打擾我?!?br/>
    “你……”陸修凡被自己親口說過的話給噎了一下。

    他想著家有嬌妻的紀(jì)庭煜,在這個泛涼的晚上,心下愈發(fā)的失衡,不禁是出言威脅道,“那你就春宵一刻去吧,我告訴你,你女人的事情你也別想知道了!”

    “隨便。”紀(jì)庭煜毫不客氣的結(jié)束了通話。

    陸修凡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陣陣忙音,驀地有一種想要淚流滿面的沖動。

    這種有異性沒人性的人,實在是太恐怖太恐怖了!

    不過,要是紀(jì)庭煜知道蘇澈的事情,恐怕也就會為此時的‘春宵一刻’懊悔不已吧?

    這樣想著,陸修凡不禁又有些小小的開心了起來

    ……

    紀(jì)庭煜自然不知道好友內(nèi)心的想法。

    他握了握手里的黑色手機,下一秒又隨手把它丟在桌上,關(guān)掉了面前的電腦,起身往樓上走去。

    雖然陸修凡說話一向不著調(diào),但是‘春宵一刻’,確實是沒有說錯。

    懷著旖旎的心思回到臥室,床上沒有人,倒是浴室里有水聲傳了出來。

    洗澡?

    紀(jì)庭煜薄唇勾起,去換了衣服坐在了沙發(fā)上。

    蘇澈出來的時候沒有想到屋子里面有人,兩條纖細(xì)雪白的腿直直的頓在那里。她的身上還穿著浴袍,頭發(fā)濕噠噠的,有水珠正順著發(fā)梢往下滾落。

    這樣的一副‘美人出浴圖’,頓時讓偌大的臥室充滿了一種曖昧的氣息。

    “你,你什么時候,什么時候上來的?”

    蘇澈有些慌亂的問道,按照這個男人以往的習(xí)慣,只要一進書房處理事情,不到半夜是不會上樓來睡覺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頭發(fā)都不擦的就出來了。

    “十分鐘之前。”

    紀(jì)庭煜出聲回答道,合上手里的書,起身往蘇澈那邊一步步的走去。

    蘇澈莫名的有些緊張,她下意識的抓緊了領(lǐng)口那里的衣服。

    這個動作惹得紀(jì)庭煜腳步一頓,隨即發(fā)出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和往日里大不相同,帶著幾分難得的歡愉和輕松。

    蘇澈的臉立刻就紅了,有些無措的站在那里。

    紀(jì)庭煜在她的面前停下,緩緩詢問,“怎么了?”

    “沒,沒事。”蘇澈搖搖頭,抓著浴袍的手緊了緊,“我,我先去換一下衣服?!?br/>
    “等等。”

    紀(jì)庭煜伸手拉住想要逃跑的女人,喉結(jié)動了動,按耐下那股情緒,“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蘇澈張了張口,想著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本來想要拒絕??深櫦芍@男人的性子,權(quán)衡之下還是改口道,“你說?!?br/>
    “頭發(fā)為什么沒有擦干就出來?”

    “……”

    這算是什么問題?

    蘇澈不明所以,愣愣的抬頭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后者的目光深沉幽暗,里面帶著某些別樣的情緒和……溫柔。

    記憶之中,這樣的紀(jì)庭煜好像是很久遠(yuǎn)很久遠(yuǎn)的存在。

    “嗯?”沒有等到回應(yīng)的紀(jì)庭煜揚了揚聲。

    蘇澈的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然后出聲解釋道,“我剛才忘了拿睡衣進去了,想著先出來換了衣服再擦頭發(fā)?!?br/>
    “所以……”紀(jì)庭煜拖長了話音,目光在她的小臉上一一尋過,最后停留在那雙被熱氣氤氳過的杏眸上,同時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碰了碰她身上的衣服。

    “這就是你穿我衣服的理由?”

    蘇澈的腦袋,像是‘轟’的一聲被什么炸開了似的。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你,你的,你的衣服?”

    這樣驚慌的模樣讓人心動不已,紀(jì)庭煜看的很是滿意。

    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只淡淡的點點頭,“嗯?!?br/>
    蘇澈徹底的囧了。

    難怪,浴室里會放有浴袍。

    也難怪,她穿上身的時候覺得這浴袍寬松的有些過分了。

    紀(jì)庭煜的衣服,能不寬松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蘇澈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身體就已經(jīng)被打橫抱起。

    突然騰空的感覺并不好,她幾乎是本能性的就圈住了紀(jì)庭煜的脖子。

    這自發(fā)的動作讓紀(jì)庭煜在這個很平常的夜晚,第二次低低的笑出聲來。

    “別怕?!彼稚系膭幼魑⑽⒂昧α藥追郑坝形以??!?br/>
    別怕……

    有我在……

    輕輕巧巧的兩句話,讓這個依舊很平常的夜晚,在蘇澈眼中開始變得難忘了起來。

    不過感動歸感動,她根本就不是怕摔下來好不好?

    比起摔疼身體,她更怕的是這個在床上像是狼一般的男人。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這樣的穿著和模樣,怎么著都沒有什么氣勢可言……

    “你要干什么?”蘇澈遲疑了好久,還是弱弱的出聲,“可不可以先放我下來?”

    紀(jì)庭煜卻不回答了,只心情極好的將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走到床邊,他這才松手將懷里的女人放在床上。

    蘇澈此刻更緊張了,整個身體都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善膊恢垃F(xiàn)在該做什么,只能是僵硬的躺在那里。

    “這么怕我?”紀(jì)庭煜垂眸,眼神定格在那雙美麗的眼睛上。

    蘇澈心慌挪開了眼神,還是小聲的說道,“我想先去換衣服,而且,而且我的頭發(fā)是濕的,不要把床單弄臟了?!?br/>
    “沒事?!?br/>
    紀(jì)庭煜滿不在乎,大手碰了碰那張素凈好看的小臉,“反正一會兒也要濕掉的?!?br/>
    空氣瞬間就凝固住了。

    蘇澈愣了足足一分鐘,才將這話的意思理解的明明白白。

    頓時,雙頰一片緋紅。

    “流氓!”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隨即,整個人忽然就恢復(fù)了力氣,直直的坐了起來,“我要去換衣服擦頭發(fā)?!?br/>
    說完了之后,她又看了看旁邊紀(jì)庭煜,伸手推了推他,“你快去洗澡?!?br/>
    “十分鐘?!?br/>
    紀(jì)庭煜的話讓蘇澈有些不解,“什么十分鐘?”

    “我給你擦頭發(fā)。”

    說著,紀(jì)庭煜就起身去了洗手間那邊。

    坐在床上的蘇澈還兀自愣著神,不斷的琢磨著紀(jì)庭煜剛才的那句話。

    等到她終于慢慢慢慢的反應(yīng)過來之后,覺得這會兒是個趕緊去換衣服的好時機的時候,已然是為時已晚。

    紀(jì)庭煜拿著吹風(fēng)機走了過來,看著想要下床的人,問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