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家伙說的沒有一個字可信!
福柔還未和離之時他就收到消息楚禾煜來了京城,他立刻派人去查,結(jié)果剛有了點眉目,就被夏文軒撞破了楚禾煜的真實身份。
所以,皇上懷疑,福柔可能真的不知道他是北梁大皇子,這種人的口中怎么可能有半句真話呢!
“既然大皇子對朕的嫡長女有意,直接派人來提親就好,何必行此鬼鬼崇崇之事?”
楚禾煜臭不要臉的道:“本皇子可不覺得這是鬼鬼崇崇,明明是光明正大?!?br/>
皇上:……
這時小太監(jiān)進來稟告,張相的門客麻松到了。
皇上立刻傳旨讓他進殿。
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麻松應該年紀不小了,最起碼也應該是個中年男子,擅長審問或是斷案,那都是要有經(jīng)驗積累的,張相說的言之鑿鑿,那麻松的本事就應該很強才對。
可是當麻松站在大殿上時,眾人都吃了一驚。
眼前之人,有二十歲嗎?
不僅如此,他長的是不是過份,好看了些?
說他公子無雙有些過份了,畢竟,不管是外表看著風光霽月的太子,還是儒雅的二皇子,冷面瑜郡王,又或是毀了容的戰(zhàn)王,長相都是一頂一的好。
但麻松絕對稱得上一句翩翩佳公子,別說是幾位大臣,就連皇上都多看了他兩眼。
“草民麻松,見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皇上道:“平身吧,麻松,聽說你擅長審案,殿上這位就是北梁大皇子,只要你從他口中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消息,朕都會重重有賞!”
麻松表現(xiàn)的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拱手道:“草民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皇上所托?!?br/>
楚禾煜忍不住輕嗤一聲,他是北梁大皇子,就算成為階下囚也不是能讓人隨意污辱的,而且,他被抓的事肯定早就被傳回了北梁,一旦他出現(xiàn)任何意外,父皇絕對會趁機開戰(zhàn),這就決定了,大興皇帝不敢對他用刑。
既然不能用刑,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他不想說,就誰也不能從他口中套出任何話來。
眼前這個叫麻松的男人,著實有些自不量力了。
皇上看了眼麻松,又看了眼老六,他可是記得,老六審犯人是要坐到近前的,這個可以理解,因為要觀察對方的表情嘛。
也不知道他離楚禾煜這么遠能否看清他的表情?閱寶書屋
皇上手指在御案上敲了兩下,然后吩咐李長海:“遠來是客,怎么能讓大皇子站著說話呢,李長海,趕緊給大皇子搬把椅子,讓他坐下說?!?br/>
說罷,他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朝葉寒瑜的方向瞅了瞅。
李長海瞬間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畢竟他可是見過瑜郡王審案的人。
于是他親自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離葉寒瑜大約四尺左右遠的距離,保證瑜郡王能把北梁大皇子的表情看得真真的。
葉寒瑜悄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李長海心道自己果然想對了,一張老臉差點笑成了一朵菊花。
楚禾煜也沒客氣,能坐著干嘛站著,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那把椅子不放在自己站著的地方,但他不介意多走兩步路的。
麻松見他已經(jīng)坐下了,便躬身朝皇上又行了一禮,“皇上,那草民就開始審問了?!?br/>
皇上一拂手,“準了?!?br/>
麻松得了皇上的允許便走到楚禾煜面前:“大皇子可否說說這次來大興朝的目的?”
“不想說,因為本皇子剛才已經(jīng)說了一遍了,不想再說?!?br/>
【真當本皇子很閑嗎?誰問都要說上一遍!這個叫麻松的哪來的那么大的臉?】
葉寒瑜不禁皺了皺眉,他發(fā)現(xiàn)了讀心術一個小不的弊端,那就是被審問的人如果被問的煩了,別說讓他說出真話,就是想他都懶得想,一旦他想都不想了,他就算是有讀心術也沒用。
李長海一看氣氛要僵,那個叫麻松的還呆在那兒了,便好心的解釋了一句,“麻公子,大皇子說他此次來京城是因為得知福柔郡主和離來見她的!“
“這不可能,福柔郡主是在肅遠侯府老夫人壽辰次日才和離的,從京城傳消息回北梁,大皇子再從北梁來京城,就算你快馬加鞭也不可能在十三日前趕到……”
不等他說完,大皇子又輕嗤了一聲:“你不就是在說本皇子是說了謊嗎?本皇子就是說了謊了,你又能怎么著?
把本皇子拖下去打一頓?你敢嗎?”
這副囂張的樣子,可是氣壞了殿內(nèi)的一眾人等,連皇上都微微皺起了眉。
麻松面上露出為難之色,似是剛剛想到,哦,對這位大皇子是不能用刑的,他的額頭差點皺出一個川字來。
最為懊惱的就是張相了,今日之事,他似乎有些魯莽了,審北梁大皇子可和在相府麻松幫他找兩個小偷抓兩個奸細不同。
在相府,麻松只要將他的分析說出來,他這個老爺自會去搜查證據(jù)證明他說的是真是假,可是在這朝陽殿之上,哪怕大家都知道楚禾煜是在撒謊,不說麻松,就是皇上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該死的,今日之事恐怕要懸!
……
麻松似是有些焦急,他竟是在大殿里慢慢的踱起了步子,在楚禾煜的面前走了幾趟。
葉寒瑜的注意力立刻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
麻松終于再次開了口,“草民確實不敢,可大皇子想一輩子被關在皇宮嗎?
北梁形勢緊張,老皇帝身體虛弱,幾位成年皇子又斗得你死我活。
大皇子若是不交待些有用的東西,趁早回國,萬一你父皇有個萬一,大皇子覺得你哪個弟弟登基后,會想起自己還有個皇兄為了家國天下,被困在我大興國的天牢里了?”
楚禾煜臉色頓變,他不是沒考慮過這件事,此時他不在大梁,如果有人對父皇下手發(fā)動政變篡奪皇位,他這個皇嫡長子瞬間就會變成一枚沒有任何價值的棄子。
可就算如此,他也是什么都不能說,因為一旦他開了口,北梁在大興這么多年的布局就會毀于一旦,上次京城的四個據(jù)點全部出事,已經(jīng)讓北梁在大興京城的勢力損失近半,若他這里再出了什么事兒,那他還有何顏面再回大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