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法眼還能用就行了。哎,太可惜了……”拓跋苦收斂氣息,感受著周邊的寒冷,卻一時陷入了沒有法眼的尷尬之境。
當(dāng)初尚有法眼之時,這些黑寒種里的靈魂結(jié)晶能夠分辨,但是如今,太陰之力并不支持法眼,那種冰寒之力太過恐怖。拓跋苦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試過,但是每次雙眼只會凝結(jié)一層寒冰,根本看不透任何的東西。
不過即使如此,拓跋苦仍然想要碰碰運氣。
戴上那些石質(zhì)的手套之后,拓跋苦拿起一塊黑寒種,如同身邊的人一般,仔仔細(xì)細(xì)看著,但是除了體型形狀外絲毫沒有什么特別的。
不過讓他感到驚訝的卻是,這黑寒種并沒有之前那么冰冷,甚至有時感受不到那種致人死忘的寒冷。
“試試《月黑》?!辈恢趺?,拓跋苦停止了斂氣訣,一絲淡淡的香味開始彌漫在四周,不過很快就被這里的寒氣阻隔,沒有人察覺到那種清香。
一塊接著一塊,拿起放下,放下再拿起……即使體內(nèi)運行了功法,可是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看不穿,也察覺不到其內(nèi)絲毫的東西。
就在拓跋苦重新運行斂氣訣,香味逝去,一只手再次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黑寒種的時候,丹田中那深青色戰(zhàn)魂忽然間一閃,驚的拓跋苦手中一顫,那顆黑寒種直接掉了下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懷著狐疑,拓跋苦拾起這顆黑寒種,眉心里的戰(zhàn)魂再次一亮,淡淡的青色光芒不滅,讓他大為吃驚。
試試其他的!看到體內(nèi)的百轉(zhuǎn)戰(zhàn)魂發(fā)生如此異象,拓跋苦雙目放光,再次朝著這間有球場般大小的地下商坊走去。
很快,在橫掃完半個足球場的時候,兩只裝滿黑寒種的石袋被拓跋苦拿出了黑寒坊,帶著霸天他們回到了那間屋內(nèi)。
夜色依舊黑暗,晶瑩的繁星綴滿了蒼穹,一閃一閃,明滅不定。
此刻在屋內(nèi)的拓跋苦正目不轉(zhuǎn)睛的準(zhǔn)備敲打第一顆黑寒種,不過在此之前,他摘掉了手套,義無反顧的抓向那黑寒種!
“果然是這樣!這太陰之力竟然可以無視這黑寒種中的力量!”只見拓跋苦徒手捧起這顆黑石,不過很快他就放下,手中的皮膚呈現(xiàn)白銀色,動彈不得。
“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只有三息時間……”過了幾十分鐘,那只拿了黑寒種的右手才漸漸恢復(fù)了常態(tài),但是依舊很僵硬。
左手拿石錘,拓跋苦一點點小心敲打起這顆黑寒種……在這過程中,百轉(zhuǎn)戰(zhàn)魂始終散發(fā)著青光。不久,一顆散發(fā)著淡淡霞光的藍色靈魂結(jié)晶出現(xiàn)在手心,這讓拓跋苦振奮不已!
真的有靈魂結(jié)晶!
這是個不錯的開頭,拓跋苦繼續(xù)拿出石袋中的黑寒種,一顆接著一顆敲打……一直忙碌了三四個時辰,木桌上已經(jīng)鋪滿了五顏六色的靈魂晶體,細(xì)細(xì)數(shù)來,整整六十個靈魂。
“收獲不錯?!蓖匕峡嘀苯邮杖×似渲形迨w靈魂,拿起最后的十顆,迎著初陽,朝著門外的街道走去。他要用這些魂晶換取日后交易的貨幣。
在輪回城里,靠近那中央宮殿的地方,有三處專門兌換貨幣的建筑,分別對應(yīng)著人蠻巫三族,是專門為了收集一些珍寶而建立的。當(dāng)然,也包括靈魂結(jié)晶。
拓跋苦來到了人族之處,可能天色尚在,門口空無一人,拓跋苦頭戴斗笠徑直走了進去。很快,拓跋苦又走了出來,內(nèi)視了穴道里30個赤幣,心里一陣輕松,暗嘆這錢來的太容易了。
一枚黑幣等價于1000塊白幣;而一塊白幣等價于100塊赤幣;一塊赤幣又等價于100塊黃幣,等價于10000塊青幣。這不僅僅是大荒森林如此,在其他大陸亦是這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整整度過了半月,來到了冬天,天氣越發(fā)的寒冷起來,整個大荒森林漸漸陷入了沉寂中。
而拓跋苦,沒日沒夜的留戀在黑寒坊中,每天早出晚歸,把蠻族大大小小三十間的商坊都“拜訪”了一遍。只要每次這些商坊有貨運來,拓跋苦都要去上一次,半個月的時間,他已經(jīng)沉浸在了這種生活方式下。
一堆又一堆的靈魂結(jié)晶,不斷從黑寒種里敲出,拓跋苦越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一錘子敲落,他都可以憑借聲音準(zhǔn)確得出靈魂晶體的具*置,簡直比那些商坊的敲石人還厲害。
至于霸天與牟紫,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拓跋苦也沒什么心思管他們,只要不出事就行。倒是牟白每日坐在樹下,靜靜修煉,不被外物所擾,修煉之心堪比一些老怪物。
不過一個月后的一天,在拓跋苦兌換了一些赤幣后,他發(fā)現(xiàn)那中央宮殿外貼滿了一張張的黃紙,許多人都圍在那里看。
拓跋苦跟著人流走了上去,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寫了什么,但是身邊的人卻一言一語激烈的說著:
“小哥,你知道上面寫得虛魂林是什么地方嗎?”
“虛魂林乃是一片神奇的地方,理論上能夠讓任何一種生命的魂魄離體進入其中。相傳它是上古時代一戰(zhàn)之后的一處殘破凈土,平時不會出現(xiàn),只有每隔幾百年才會顯化而出?!?br/>
“之前怎么沒聽說呢?”一個少年疑惑問道。
“虛魂林出現(xiàn)的時間很難推測?!?br/>
“這虛魂林里到底有什么呢?”
“虛魂林里有的全是虛幻的物體。在那里的原住民皆為毫無意識的行尸走肉,都是無人性的靈魂。草木精怪在那里都是一等一的兇殘之輩。反而是我們這些闖入者,皆是它們的食物?!?br/>
“那這告示上為什么寫著只許神化境人進入?”
“想進這虛魂林是有境界限制的?!币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站在人群里,一邊捋著山羊胡,一邊繼續(xù)道:“據(jù)說這虛魂林最早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可是使禁錮境進入,可后來,這虛魂林的限制越來越強,如今更是只讓神化境進入?!?br/>
“可是神化境中靈魂都還沒發(fā)掘,怎么能讓魂魄進入其中呢?”一個少年撓了撓頭發(fā),甚是不解。
“這是兩回事。沒有發(fā)掘出并不表示你沒有靈魂,而這虛魂林或許是你們這些神化境邁入神海境的機緣之一?!?br/>
“老人家,這又怎么說呢?”四周的年輕人一臉的茫然,這一刻全部望向了老人。
“虛魂林里有都是靈魂,只要你們敢吃,你們就有機會茁長自己的靈魂,一旦靈魂回歸自我,只要足夠強大,瞬間可以邁入神海境!”
頓時一片嘩然,各種驚呼如同浪濤一般快速席卷開來。
“可是?!崩先艘煌nD,四周的聲響又再次消停下來,老人搖著頭道:“吞吃這些靈魂太過兇險,就算是普通的花花草草,也幾乎沒有可能。”說著,老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彷徨,聲音變得很低沉,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300年前,老夫也曾經(jīng)進去一觀,那個時候,虛魂林還可以讓神海第一境界的人進入,我親眼看到其中一名神海強者,被一顆巴掌大小的小草吞噬,命喪虛魂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老人的眼角頓時留下一行心酸淚,看了那貼在墻上的黃紙,轉(zhuǎn)身離開此地。那些各族的少年少女也都紛紛離去,一時間,這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拓跋苦走上前,看起了那黃紙上的文字,一目十行,字字觸心。
上面寫道:虛魂林,幾百年出世一次,這次顯化之地位于荒天山系,時間一月之后月圓之夜,極陰之時。
“虛魂林…這倒是一個快速發(fā)掘魂魄的好方法…不過似乎很危險。”拓跋苦聽到之前那老人的感慨,那虛魂林絕非是一個善地,一不留神將會遺憾終生。
“十天的路程,這荒天山系不知道遠(yuǎn)不遠(yuǎn)?!蓖匕峡嗄贩祷?,一路上,拓跋苦看見一些之前從寒洞中放出的暴徒,此刻卻被一些蠻族的黑甲武士押入宮殿,身外還帶著不少的鮮血與碎骨渣子……
“大師兄,我們要去荒天山系嗎?”四個人,除了拓跋苦,其余人也都聽所了虛魂林的事情,紛紛表示立刻啟程,說不定還能碰到天山的同袍。
很快,在輪回城居住了一月有余的四個人乘著天色尚早,朝著城外走去。進入到森林之后,拓跋苦朝著林中一聲長鳴,四頭健碩的血狼齜牙咧嘴地沖了出來,帶著他們朝著西北方向快速奔跑,揚沙滾滾,呼嘯之聲不斷…
終于,在第八天,四個人終于來到了一出荒涼之地,放眼望去,除了滿目的黃色,幾乎沒有其余的色調(diào)。
“這荒天的名字還真是貼切,簡直就是要把整個蒼穹都荒涼了?!蹦沧贤胺降奶炜?,一片荒色,在她的身后,卻是白云朵朵,藍色盈天。
“我聽一些人說著荒天山系本來也是綠草茵茵,古木蒼天,可一夜之間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幾乎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币慌缘陌蕴煲策B連感慨。
四人又向前行了一段時間,一處連綿不知多少距離的黃土高坡徹底暴露在他們眼前!一座緊挨著一座的帳篷滿滿占據(jù)著前方,讓他們不知從何處落腳。
“去找找我們天山的人?!彼娜撕芸炀蛷睦潜成舷聛?,隨意的一打聽,拓跋苦帶著他們找到了處于正中央的幾十個帳篷處。
“你們終于來了!我們還在擔(dān)心聯(lián)系不到你!”其中一間帳篷內(nèi),林先與凝露一行四方山的人正在看著什么,瞧見拓跋苦,紛紛起身相迎。
“你們在看什么東西?”相互寒暄之后,拓跋苦看見桌子上放著幾張碎片,拿起一張,竟然是一副地圖。
“這些都是寶貝,是虛魂林中的前進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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