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起身就走。
“哎哎。”
張閑叫住了他:“別走啊,你變臉這么快的嗎?!?br/>
陳東坐回來:“我覺得,你腦子有病?!?br/>
“主要是,我想到了一件事?!?br/>
“什么事?”
“小時候我玩游戲,然后號被盜了?!?br/>
“所以?”
“我去找客服,結果他們說:玩家賬號被盜屬于玩家個人造成的損失,行為上屬于玩家個人對企鵝方數(shù)據(jù)造成損害,企鵝方保留有控告和追求玩家個人的權利!”
“這……”
陳東也攥緊了拳頭:“沒辦法,按規(guī)定,那些都是虛擬財產(chǎn),是人家的數(shù)據(jù)。至于充的錢,也不算個人財產(chǎn),而是人家的服務費用……”
話到一半。
陳東忍不住字正腔圓的罵了一句。
然后道:“我決定了,干!”
“行,你那邊能拉起一個團隊嗎?”
“我人緣還不錯,應該沒問題,但即時通訊軟件人家發(fā)展的已經(jīng)很成熟了,即使做出來也……”
“那不重要,先有就行?!?br/>
“不過……”
陳冬說出了自己的擔憂:“誰都想到屠龍者,但,難免不會變成惡龍!”
“當然,制度和法務部門,我會再招攬人員。另外,全員持股是咱們的底線?!?br/>
“啊這……”
陳東驚了。
全員持股?
這氣度!
這野望!
雖然是同學!
但此時此刻,陳東看張閑有一種偉大的感覺!
這……
是一條現(xiàn)代社會的企業(yè),未曾設想的道路!
陳東怔怔的問道:“那名字……”
“炎黃?!?br/>
“就兩個字?”
“夠了?!?br/>
“嗯,那我去準備了?!?br/>
兩個字。
就讓陳東血脈噴張。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百年前的激情歲月,同樣是有一群能人,打造出新的天地!
接下來。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點細節(jié)。
張閑掏出了一張黑卡:“這張卡,你拿去用?!?br/>
“里面有多少錢?!?br/>
“你隨便刷,夠用。”
“……”
陳東心情復雜。
自己本來是來還錢的。
結果還拿一張額度巨大的卡走。
但想想剛剛的話。
還是收下了。
而張閑也沒閑著。
輾轉來到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偉大律師事務所。
因為創(chuàng)始人的固執(zhí)而聞名。
但也遭到了同行的打壓。
但因為一位海外留學歸來的女性合伙人加盟,擁有著很強的實力。
早在很多年前。
張閑就開始關注他了。
關鍵是。
創(chuàng)始人還和自己是同一個姓。
張閑上了樓。
房間里很簡陋。
辦公桌后面是一張創(chuàng)始人的畫像,伸出一只手,頭頂寫著“律政先鋒”四個字。
“有人嗎?”
“誰???有有有!”
一個頭發(fā)亂成了鳥窩。
上身穿西服,下面穿卡通短褲的人從衛(wèi)生間跑出來。
臉上還沾著洗面奶的沫沫。
“額,你這是……剛起?”
“昨天晚上有點忙?!?br/>
律師臉一紅,說道:“這位客戶,請坐請坐,請問您有什么事?”
張閑坐下了。
結果……
椅子面是歪的,直接滑向了另一邊。
看著對面被辦公桌上的花草遮住的臉,張閑有點后悔了。
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咨詢的這個方向很大啊,我收費可是不便宜的!”
“多少?!?br/>
律師猶猶豫豫。
伸出了5根手指。
“500萬,沒問題?!?br/>
“?。俊?br/>
律師臉一紅。
明顯被嚇到了。
他原本……
只想要5000的!
緩了好一會兒,他猛地跳了起來,大喊道:“張先生,合作愉快,從今往后,咱們就是最堅定的合作伙伴了!”
“額,你盡早做完我交代的事就行。”
“沒問題?!?br/>
張閑告辭了。
結果剛走到門前。
就看到律師發(fā)了瘋似的,沖向了衛(wèi)生間:“老婆,告訴你個好消息!”
他老婆也在里面?
一起?
那昨晚……
張閑一臉心領神會的表情。
但是看對方的樣子。
忽然有點怕。
自己的炎黃集團該不會還沒成立,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吧。
根據(jù)這位律政先鋒的履歷。
自己最好的情況可能就是個無期?。?br/>
接下來。
又聯(lián)系了幾個人。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張閑才來到了深坑酒店。
他沒告訴何芮雯。
他怕何芮雯誤會自己多關心她。
到時又是一堆麻煩事。
深坑酒店方面。
總經(jīng)理許茂啟的得到了消息。
早早的候著了。
在許茂啟的介紹下。
張閑來到了絕壁上的玻璃棧道。
俯瞰酒店內(nèi)部的美景。
感嘆著建筑師的奇思妙想。
而在這里入住吃飯的。
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隨便拎出一個來。
保底千萬身家。
難怪何芮雯這么肯定。
畢竟沒實力的人,連敢都不敢來這里。
露怯啊!
“有沒有從樂南市來的客人?”
“有很多,不知道您想問哪一個?”
“服裝行業(yè)的。”
“這……我得去查一查。”
“去吧?!?br/>
“好?!?br/>
張閑決定自己逛一逛。
按照規(guī)定。
酒店方面,是不能泄露客人的隱私的。
但張閑是酒店所有人。
當然能看。
就像各種APP,收集的密碼、身份證、人臉等信息。
管理層基本上想看就能看。
甚至可以利用。
畢竟你根本不知道。
而且,本質是服務行業(yè)的他們,卻還能堂而皇之的標榜這些信息是他們公司的資產(chǎn)。
從而拉高股價,大肆斂錢。
所以。
這本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習慣就好了。
頭頂上方。
是一個休閑花園。
那里擺放著幾個咖啡桌。
三三兩兩的客人,圍坐在桌子的周圍。
一邊欣賞美景。
一邊喝飲品。
這時。
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這位兄弟?!?br/>
“嗯?”
張閑回過頭。
對面是一個油光滿面的中年人。
不過身材還不錯。
沒有明顯發(fā)福。
就是表情……
有點一言難盡的猥瑣。
“有事嗎?”
“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什么忙?”
“我給你1萬,你能不能幫我要到那個美女的微信?”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很白的女人坐在那里。
戴著遮陽帽和墨鏡。
再加上鬢角的頭發(fā),根本看不出長什么樣。
“你這……什么都看不清,為什么想要她的微信?”
“感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中年男笑著道:“我也是個成功人士,什么樣的女人沒玩過,但只有她,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張閑有點暈。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
把好色形容的這么清新脫俗。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