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洛姐姐的意思就是說……”墨弦月望著李茗洛的眼神,認(rèn)真的問道:“我應(yīng)該奮不顧身的跟著他?不管他的過去,不顧以后在一起的結(jié)果?”
李茗洛嘆息一聲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如果你一直看著過去來生活,難道你不覺得很累嗎?只有放棄過去,才能夠找到以后,為何不看開一點。至于以后的結(jié)果,這個更不用想了,說不定明日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殺死也不一定,為何不曾現(xiàn)在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時候,好好的享受一番,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愛,那就該轟轟烈烈的愛它個昏天暗地,不要讓自己后悔?!?br/>
李茗洛的話落音之后,當(dāng)她看向墨弦月的時候,發(fā)現(xiàn)墨弦月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臉色一紅,尷尬的說道:“娘娘為何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墨弦月一邊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她,一邊贊嘆道:“想不到茗洛姐姐你居然懂得那么多的東西。茗洛姐姐外表看似文靜,想不到內(nèi)心的想法還真是不甘平凡,真是與眾不同啊?!?br/>
李茗洛尷尬的一笑,剛才她也是說道動情之處,所以才會說出心底的想法,沒有想到墨弦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墨弦月見她聽到自己的話之后,就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她笑道:“姐姐你多慮了,我并非是說你的想法不好,而是看不出來你心中的渴望是那些轟轟烈烈的生活。”
聞言,李茗洛也笑道;“娘娘說笑了,我再怎么有想法,還不是已經(jīng)嫁為人婦,相夫教子就這樣過上一輩子,我愛著北堂訣,而北堂訣也相同的愛著我,這不就已經(jīng)足夠了嗎?何必太多的想法?”
墨弦月癟癟嘴,難以置信的說道:“若果不是茗洛姐姐就在我的身前,本宮一定以為你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就是一個夢,剛才還是不甘于現(xiàn)狀,現(xiàn)在卻是相夫教子了!茗洛姐姐的想法還真是特別,而且也很看得開,本宮羨慕不已?!?br/>
墨弦月說完,就想起南宮皓。
不知道南宮皓現(xiàn)在在皇宮會是什么樣子。
李茗洛微微一笑,說道:“謝謝娘娘的贊賞,不過誰人心中無大志,奈何都被現(xiàn)實給困鎖,想要擺脫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所以有一些人就選擇了人命,而我就是萬萬千千已經(jīng)認(rèn)命的人其中的一個?!?br/>
墨弦月聽的啞口無言。
她的心中卻是在想到:李茗洛心中的想法不小,說的好聽就是希望,說的難聽就是野心,看來我要提防提防一下她,如果她一直自北堂府相夫教子平靜的生活下去,那倒沒有什么,要是她參加戰(zhàn)爭的話,一定要小心她。
雖然墨弦月現(xiàn)在的心中已經(jīng)對李茗洛這個人產(chǎn)生了一絲抵觸,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嘆息一聲,說道:“是啊,本宮也快打算認(rèn)命了,以后我們就是這萬萬千千認(rèn)命的人中的同僚,我們同病相憐,你可要好好的看著我?!?br/>
李茗洛聽到墨弦月居然跟著她一起瞎扯,于是笑道:“娘娘還真是會說笑?!彼戳丝此闹?,然后說道:“娘娘,我看現(xiàn)在的天色也已經(jīng)不早了,不如我們趕緊洗完吧,不然我相公估計等的不耐煩了,而且娘娘的肚子也餓了吧,要是外面的菜冷了,那就不好吃了。”
墨弦月覺得也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有一個問題想聽一下李茗洛的意見,于是趕緊拉住正要站起來的李茗洛說道:“茗洛姐姐,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問一下你?!?br/>
李茗洛再次把身子浸入熱水之中,不解的問道:“什么事情?”
其實墨弦月要問的問題,就是李茗洛為什么可以不介意北堂訣出去鬼混,如果她可以學(xué)到這一點,恐怕就不會再在意南宮皓的過去。
她認(rèn)真的對著李茗洛說道:“我想問一下……茗洛姐姐,你可知道北堂將軍經(jīng)常出入那些地方?”
“什么地方?”墨弦月說的不明不白,李茗洛更加不解了。
墨弦月看見李茗洛不解的表情,心中一咯噔。“難道她不知道北堂訣經(jīng)常到煙花之地喝花酒嗎?
但是話已經(jīng)說了,如果現(xiàn)在不說的話,李茗洛也會追問下去,最終的結(jié)果北堂訣還是要跪門口,所以墨弦月心一橫,然后說道:“唉!就是那種地方啊,那種地方啊。”墨弦月有些愧疚,不知道該不該‘出賣’北堂訣。
不過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一半,也就是北堂訣都已經(jīng)被她賣了一半了,不該說的都說了,還怕什么?于是墨弦月又加了一句:“就是煙花之地啊?!?br/>
一說完,她趕緊捂著臉,不敢去看李茗洛,心中卻是內(nèi)疚的祈禱到:北堂訣啊北堂訣,不是我要出賣你啊。而是我真的想問問你夫人的意見,你就原諒我吧。
李茗洛倒是沒有什么別的反應(yīng),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道是什么地方呢,原來是煙花之地?!?br/>
墨弦月松了一口氣說道:“咦,既然已經(jīng)知道北堂將軍經(jīng)常流連那種地方,你難道就沒有什么反應(yīng),沒有什么怨言嗎?”
李茗洛笑著說道:“能夠有什么怨言,如果你的丈夫喜歡在外面鬼混而且流連忘返的話,那么你就要檢討一下自己是否已經(jīng)做好了妻子的本分?”
“是這樣嗎?男人出去鬼混,做妻子的還要檢討自己的本分,這算是什么歪道理?”墨弦月驚訝的問道。
她從來就沒有聽過這樣的話,所以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李茗洛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其實男人為何要出去鬼混呢,因為他在家中的需求得不到滿足,所以才會到外面去尋找樂子來填補在家中的遺憾,這不是妻子的問題還是誰的問題?”
聞言,墨弦月訝異的捂著小嘴,看著一臉平常臉色的李茗洛。
居然還有這樣的道理!墨弦月現(xiàn)在心中不是用驚訝來形容,而是震驚!
可是李茗洛神情反倒一點表情都沒有,似乎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夠的事情罷了。
墨弦月為了肯定李茗洛不是亂說話,于是問道:“你確定你說的話真的是這樣?難道成親之后,就會懂得這些事情嗎?”
李茗洛說道:“難道娘娘覺得我說的話是錯的?一個女人如果連丈夫的心都無法留住,那么她又什么權(quán)利不讓自己的丈夫出去尋求快樂呢?同樣的,一個在家中得到滿足的丈夫,又怎么會有時間到那些地方走動,難道男人會喜歡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不是的!他們之所以會去那些地方,最主要是尋找心靈或者肉體上的安慰。”
墨弦月聽的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她實在想不出話來回答李茗洛的驚人語言。
“這個……”她這個了半天,還是想不到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雖然有點難聽,但是她卻覺得李茗洛說的倒也是很對。
李茗洛微微一笑,說道:“娘娘,這不過是我的拙見而已,至于怎么選擇,怎么樣做,最終的決定權(quán)還是在你的手中,由你自己決定。”
“花心的男人是毒藥,他很懂得女人的心,所很多的人都知道花心的男人的花心,但是花心男人幽默的談吐,俊俏的外表,通常沒有任何的女子能夠逃得出他們的手掌心,而誠實的男人不同,他只知道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站出來,最后即使是你的一個謝謝,你都能讓他的心中突然暖了起來,但是他們卻還嘴硬的不接受你的贊美,雖然很傻,但是卻可愛,所以如果你遇到了這樣的男人,你還是趕緊嫁了吧,不過我看娘娘你這輩子是沒有機會再嫁給被人了,因為現(xiàn)在最愛你的皇宮之中正在思念著你的太子殿下。”
“南宮皓!”墨弦月驚訝的說道?!澳阍趺粗赖??”
李茗洛會心的一笑,說道:“這好用的著說嗎?只要隨便想想都能夠想到好不好,而且娘娘你還是殿下的第一御用夫人,他不喜歡你還喜歡誰,而娘娘不和殿下成親,打算和誰成親?”
想不到李茗洛居然敢問出這樣的問題,而且就因為李茗洛的這話,墨弦月完全可以把她給治罪。
不過墨弦月并非是這樣的人,而且她也是當(dāng)李茗洛是朋友,所以朋友之間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墨弦月也沒有生氣。
而一些知道內(nèi)幕的人,都知道她和南宮皓的關(guān)系,其實是徒有虛名,并非是真正的夫妻。
“可是為什么你懂得那么多的東西,還是無法留住北堂將軍的心呢?難道你的方法都是行不通的嗎?還是北堂將軍在家中欲求不滿,所以才會出去偷吃?!?br/>
墨弦月再次把話題轉(zhuǎn)為李茗洛身上,因為剛才的她實在不想談下去。
李茗洛被她這么一說,臉色刷的一下,全紅了。而且剛剛才洗完澡,身上肌膚透露出粉紅。
“北堂訣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所以我也當(dāng)做沒有看見,他愛這么鬼混就怎么鬼混吧!不過娘娘在外面所聽到的傳言都是假的,就拿皇城最大的三間煙花酒樓來說,三間都是南宮家和北堂家布在明面上的幌子,而北堂訣每次去都是這三間的其中一間,而且我在里面認(rèn)識的朋友也很多,如果北堂訣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我都會知道。”
墨弦月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差點就對著李茗洛豎起大拇指。最后她還是選擇了笑道:“原來茗洛姐姐早已經(jīng)有了安排,這就不用擔(dān)心北堂將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br/>
她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然后問道:“你說那三間青樓是北堂家和南宮家布在明面上的棋子,那么南宮皓每次去青樓都是去這三家的其中一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