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剛剛在商店買的一個小東西,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睆垐宰焐鲜沁@么說的,但是心里卻并不這么想。他拿著皮包的手下意識收緊了,害怕洛顏兮發(fā)現(xiàn)里頭是什么。
慕容衍翻了個白眼說:“我不要你的東西,離開這,我不想看到你!”
還好,她并沒有想要他的東西,那他就放心了。這對他來說可是最重要的工具啊,在事情得手之前,他不能被發(fā)現(xiàn)!
“別這樣嘛,你這種態(tài)度會傷我心的……”說完,張堅就跟一條泥鰍似的,溜進了房里。
“你干嘛?說了不讓你進來!”
張堅并沒有被她的態(tài)度給唬住,自在地在房里轉了半圈說:“我就是想進來看看你!這房子裝修的不錯啊,這是你帶來的衣服嗎?很漂亮,我覺得這件最好看?!彼钢患t色的連衣裙說。
洛顏兮冷笑道:“我最不喜歡那件。”
張堅嘿嘿的笑道:“看來我們的審美不一樣呢,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補才有意思。”
“誰說要和你在一起了?你能不能想點別的?”
“可是我滿腦子都是你,除了吃飯睡覺以外,整個世界都是你!”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也別碰我的衣服,出去!”
這人實在是太惡心了,每次都說一些惡心的話,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張堅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你別這樣嘛,我不會傷害你的,真的不會!在這條游輪上,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有一個熟人,還不能到你這來坐坐嘛?”
“不能!就算是去做客也得主人歡迎才行吧,但是我都不歡迎已經(jīng)寫在臉上了,你看不出來嗎?”洛顏兮沒好氣的說著。
張堅在想怎么回話呢,忽然,他覺得有些奇怪,怎么她還這么有精神呢?
按理來講,安眠藥應該發(fā)揮作用了呀,難不成她沒喝牛奶?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個房間,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居然放著一杯熱牛奶,牛奶滿滿的,完全沒有喝一口!
“這是什么?牛奶嗎?”他裝模做樣的跑過去摸了一摸,說,“還是溫熱的,你怎么不喝呢?趁熱喝了唄?!?br/>
洛顏兮撅嘴道:“我不想喝,我對牛奶過敏,喝了就不舒服?!?br/>
張堅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件事呢?早知道就不用牛奶了!
他這表情有那么一瞬間是很嚴重的,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說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聽說喝牛奶不舒服的人好像是身體缺某種元素吧。具體是什么來著我也記不得了,你可以上網(wǎng)查查好好補補?!?br/>
“我懶得查了,你也別跟我在這廢話,我真的不歡迎你!”洛顏兮黑著一張臉說。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吭谒坷镛D來轉去是做什么?當參觀博物館呢?
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張堅靈機一動,想了想說:“寶貝你不要這樣嘛,你不歡迎我,但我歡迎你啊,我還沒跟你說過話呢,不想走。你不是不喝牛奶嗎?我給你倒一杯水吧,平復一下心情?!?br/>
說完他就趕緊去飲水機旁倒水,他倒水之前已經(jīng)在手里藏好了幾粒安眠藥,他把藥放進杯子里,融化之后,才端出來。
洛顏兮好奇地打量著他,問道:“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張堅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她,柔聲道:“來,喝水吧?!?br/>
“我不喝?!甭孱佡獍杨^扭過去,不正眼看他。
張堅有些挫敗感,心力憔悴的說:“怎么了?這是溫水呀,喝了會舒服一點兒的?!?br/>
洛顏兮隨口說道:“我不想喝,萬一你在里面下藥了呢?”
雖然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飲水機在另外一個房間里,她又看不見他是怎么放水的,在里面動點手腳什么的也是完全可以的。
張堅被戳中了痛處,臉上掠過了一絲驚慌。很快,他又故作平靜道:“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種人,不會的,我只是關心你而已,所以給你倒水,還是喝了吧!喝了會舒服一點的!”
說完,他又把水杯往洛顏兮手上遞。
洛顏兮并沒有接過那杯水,冷笑道:“喝水說不舒服我不知道,但是你走了,我肯定舒服!你在這兒,別說喝水了,就算喝瓊漿玉露我都不舒服!”
她說這話時連正眼都沒看他,仿佛高高在上的一直鄙視著他。張堅的心冷了,覺得很累很累,這么裝下去真的特別累。
他嘆了一口氣說:“我真的那么讓你討厭嗎?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但我就是喜歡你啊,其實我也很正常,我,我……我曾經(jīng)也是很正常,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我還是我們村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呢。這些你都不知道,其實我并不是這么過分的,我只是特別喜歡你而已。我不想拘束自己的情感,不想再活的那么窩囊,所以才會這樣。唉……算了,你也沒興趣聽,我還是不說了吧?!?br/>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已經(jīng)含著淚了,他抬頭望向天花板,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洛顏兮那么一瞬間的動容,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是那么過分,反而覺得他有些可憐。
她說:“你也說過了,你是你們村里第一個上大學的,既然這樣,那你又何苦這么作踐自己,把自己活得跟個笑話一樣呢?”
張堅聽到她么形容自己,瞬間就繃不住了,激動的道:“你覺得我這是笑話?我說過了,我只是不想拘束自己而已,不想再活得那么窩囊,整天提心吊膽的!我想要你就一定要得到你,才不管別人怎么看!”
“好,你也有你的道理,你這種心態(tài)也有好的地方,但是我實在不敢恭維。今天的事就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
虧得他還是大學生呢,既然這么不講道理,只知道生氣!這種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以后盡量躲遠一點吧!
張堅激動的質問道:“為什么?我說過我不可能放過你的!不對,不對,是不可能離開你的!”
洛顏兮也激動起來,厲聲罵道:“你這是在折磨我,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膽的,我有多討厭你,你知道嗎?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那就走吧,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讓那個人過得好嗎?你這樣分明不是喜歡我,而是想報復慕容衍!”
她罵完之后,張堅有那么一兩秒的沉默。
他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說道:“怎么又扯到那個混蛋身上了?我對你是真心的,你還不相信嗎?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愛你呀,你相信我好不好!”
說完他就沖上前來抓住洛顏兮的手,緊緊的握著。
洛顏兮猛地一把甩開他的手,罵道:“你別這樣,滾出去!走??!”
這個人臉皮未免太厚了一點,既然這么不識好歹!她真的是厭煩至極了!
張堅心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忽然,他猛的把水杯往地上一砸,水灑了一地,浸濕了鞋子,玻璃四分五裂。
洛顏兮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張堅緊咬著牙關,死死地盯著她。看的她心里發(fā)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很想逃跑,離開這里,或者是打個電話求助慕容衍。但是她并沒有做,張堅現(xiàn)在看起來,情緒很不穩(wěn)定,但至少他還沒有真正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如果她一旦打了電話,恐怕會徹底激怒他!
張堅仔細的想了想,現(xiàn)在看來讓洛顏兮喝帶有安眠藥的水是行不通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決定實行b計劃。
很快,他就跑到了門邊用后背抵住門,不讓洛顏兮有機會逃出去。他打開自己的包,準備拿出里頭的繩子把她綁住。
結果,他在包里搜了半天,也沒找到繩子。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繩子不見了!
洛顏兮驚慌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他想干嘛,只覺得大事不妙。門已經(jīng)被他給堵住了,出去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跳窗,這可是三樓啊,跳下去掉到甲板上還好,要是掉到了海里,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她想到了手機,可以打電話求助。于是,洛顏兮趁張堅不注意,悄悄的把手機拿到了手里,準備給慕容衍打電話。
她見他好像在找什么,于是暫時決定按兵不動。她還是先別打電話好了,萬一激怒了他呢?畢竟他還沒有傷害自己,而是在找什么?找什么呢?
實在是找不到繩子,張堅失望的把整個包往地上一摔。他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就是防止a計劃失效的,怎么忽然不見了呢?
他出門前明明每一樣都檢查好了的,只有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把包放在了一個角落里頭。他記得自己同一瞬間出來時,發(fā)現(xiàn)有一個白色的人影閃了出去,會不會就是被那個人給偷了?
可惡,當時他就覺得可疑,可是并沒有追上去,沒有檢查包,現(xiàn)在后悔都晚了!
話說回來,那個人怎么單單偷他的繩子呢?如果是圖財?shù)脑?,他包里有這么貴重的相機,那個人怎么不拿?而是選擇去拿一個繩子,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點。
難道……那個人一直在跟蹤自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仔細的想了想,這艘游輪上會跟蹤自己的人,只有那個女人!
碰上那個女人,他真是倒大霉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