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菲!”蘇海市某總醫(yī)院病房,昏迷中的孟無憂突然坐了起來,頭上還纏著好幾層繃帶。
“無憂,你終于醒了,你都昏迷七天了,我真的好害怕啊。嗚嗚嗚……”一個容貌只比落菲稍遜的絕美少女猛地撲了上來,抱著孟無憂哭了起來。
“心兒……”孟無憂輕聲開口,這時候他很困惑,很迷茫。
如果在此之前,他此生絕對非慕晴心不娶,否則地震時也不會舍命救她。但是從醒來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的!一段段過往的記憶,一句句修煉的心法口訣,他現(xiàn)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是第七神皇,他有個妻子叫落菲,她還在輪回中等著自己去接她。
孟無憂沉默了一下,輕拍她的后背?!胺判?,我沒事?!?br/>
看著這一世的青梅竹馬,孟無憂內(nèi)心輕嘆一聲?;蛟S從此以后,她還是以前的她,而他卻非原來的他……
很久以前,有一條巨大的白龍遨游在星空之中,龍頭上還坐著一男一女。
“我叫落菲,你呢?”
“我?我沒有名字,他們一直都是稱我為主人。”
“沒有么?”女子認真想了一下。“那以后我就叫你離殤好吧?”
“我的名字,離殤么?”
“嗯!對了還有小白,這名字也太小白了。大名就叫龍辰好了!”女子輕輕地拍了拍身下的白龍。
落菲,無論你在哪,變成什么模樣,我都會找到你,孟無憂神色里透著決絕與執(zhí)著。
“咳,我們兩個是不是應(yīng)該要回避一下下?”這時房門突然打開,走進了兩個美婦。
一個妝容華貴,風(fēng)姿綽約,明艷動人,與慕晴心十分相像。
另一個雖然穿著樸素,但遮掩不了她的天資絕色,笑語嫣然。與其說是美婦,還不如說她是孟無憂的姐姐更為恰當,完全看不出具體年齡。
“柔姨,你又取笑人家?!蹦角缧囊豢磥砣耍ⅠR放開孟無憂,臉色微紅。
“哎呦,我的心兒還知道害羞?。俊蹦菉y容華貴的美婦也開始拿慕晴心開玩笑。
“媽!”慕晴心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了。
“雅華姐,這你就不對了,什么你的心兒,再過不久就是我們的心兒了?!碧朴袢嵫诳谳p笑,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安粚Γ膬阂恢倍际俏覀兊?!”
“女大不中留啊?!苯湃A作樣嘆息。
“你們,你們欺負人,不理你們了?!崩鸫矄伟杨^埋了進去。
病房內(nèi)頓時笑聲連連。
唐玉柔坐到床邊,非常順手地揪起孟無憂的耳朵?!俺粜∽?,我都來這么久了,連喊都不喊一聲,真的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白養(yǎng)你了?!?br/>
“媽,華姨。”孟無憂感慨萬千得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是他的母親,他的親人。
轉(zhuǎn)世前,他是第七神皇,不過自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是一個人。他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有沒有親人,叫什么名字。這些他都一無所知,在很長的時間里,伴隨他的只有孤獨。
“怎么?好像很不情愿的樣子。我也知道,叫媽實在是太難為你了,誰讓你媽我這么天生麗質(zhì),美麗動人呢?那就叫姐姐吧!”唐玉柔使勁捏著孟無憂那張精致無雙的臉。
孟無憂無語的看著自己老媽,頭上布滿了無數(shù)黑線。在他的記憶里,唐玉柔就是個極其不靠譜的老媽。有哪個老媽自己做錯事后,會扔兒子出來背鍋的?
“怎么了我的小帥哥,不就是被墻壓了一下下,然后腦袋又被小石子砸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來,給姐笑一個?!碧朴袢岬碾p手繼續(xù)蹂躪著兒子美麗的臉蛋,企圖人為制造一個笑容。
別說,孟無憂可是繼承了玉柔的強大基因。皮膚水嫩白皙,那雙眸子如星辰般迷人,而且長著一張精致無雙的臉孔,眉眼漂亮,鼻梁挺直,唇形菲薄誘人,唇上帶著過度的嫣紅。因此經(jīng)常被人第一眼誤認為是個美女!
“這就對了嘛,別老是擺著個苦瓜臉,很容易長皺紋滴,那樣就不帥了!”唐玉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媽……”孟無憂第二次喊著玉柔,聲音有些沙啞,顫抖。
“什么事?”唐玉柔疑惑的看著兒子,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沒,沒什么?!泵蠠o憂調(diào)整了心態(tài)。他如今是孟無憂,他有親人了。
“小柔,無憂剛剛醒來,可能還有點不適應(yīng)而已?!苯湃A端起一個精致的食盒。“來,先喝些湯補補?!?br/>
“雅華姐,無憂這都還沒過門,你就這么慣著他怎么行?讓他自己動手?!碧朴袢峤舆^食盒隨手放在床邊。
孟無憂頭上的黑線卻在不斷增加,剛冒點頭的慕晴心,聽到玉柔的話后又急忙的縮了回去,而且還裹得緊緊的。
柔姨這是在暗示什么嗎?
“你別老拿他們兩個開玩笑,要是逼得他們私奔,我這可是丟了兒子又虧了閨女,看你怎么陪我?!苯湃A笑罵一聲,挽起了唐玉柔的手?!拔覀兿瘸鋈グ桑専o憂好好休息?!?br/>
“華姨和我媽都走了,出來吧?!逼毯竺蠠o憂看著鼓鼓的被窩輕聲笑了出來。
被單微微蠕動,露出了慕晴心那張絕色的小臉蛋,上面還掛著誘人的緋紅。
慕晴心確認沒人后,就掀開被單出來透氣?!昂簟?br/>
“我媽她們也真是的,亂說話!”慕晴心動作開始有些慌亂了?!盁o憂你剛醒來,要注意休息,我來喂你喝湯吧?!?br/>
雖然她早已決定要和孟無憂永遠在一起,但是作為女孩子的嬌羞和矜持她還是有的。
孟無憂也沒有拒絕,靜靜地,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
他默默地運轉(zhuǎn)心法,開始查探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
孟無憂眉頭一皺,他現(xiàn)在這副身體實在是太次了。有幾條經(jīng)脈都嚴重堵塞,還有一條和心肺相連的主脈更是碎成好幾截,怪不得他從小體質(zhì)虛弱。而且再這樣下去,他只剩下兩年的壽命。
這種破壞性經(jīng)脈損傷,絕對不可能是先天存在的,而且以當前的地球科技,就算能檢查出來,也醫(yī)治不了。
也就是說有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想置他于死地。
但他搜索了這一世的記憶,都沒能發(fā)現(xiàn)那人是誰。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在他還是胎兒時,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孟無憂那雙如星辰般迷人的眸子頓時散發(fā)出寒芒,冰冷無情,殺意流露。
他是孟無憂,但同樣也是那個傲視蒼穹,殺戮無數(shù)的第七神皇。
“無憂?!蹦角缧妮p喊著,聲音有些顫抖。
“怎么了?”孟無憂恢復(fù)了平時的眼神。
“無憂,你剛才的眼神好嚇人啊,發(fā)生什么事了?”慕晴心眼里盡是擔(dān)憂,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孟無憂。
“沒什么,我想休息一下。”孟無憂喝完湯,擺了擺手。
“哦?!蹦角缧囊患芈帐爸烂?。
孟無憂靜靜地看著她,內(nèi)心輕嘆一聲?!靶膬?,你也累了,早點去休息吧?!?br/>
收拾完桌子的慕晴心定定地看了兩秒孟無憂?!澳悄阕约阂⒁恻c哦?!?br/>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內(nèi)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孟無憂沉思起來?!耙胍赃@副軀體修行,必須先修復(fù)受損的經(jīng)脈,但在這顆幾乎廢棄的星球上,應(yīng)該很難找到那些東西。而且只要那條受損的主脈沒修復(fù),我依舊活不過二十歲。如果再入輪回,等下次蘇醒不知是何時了?!?br/>
這時孟無憂腦海里閃過一篇煉體功法——《無道法身》
這是小白教給他的龍族三大秘法之一,也是一篇從來就沒人修煉成功的秘法。此法分為制霸、虛魂、不滅、道體,共四大境界。
相傳它是龍族始祖蒼穹真龍,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并遺留下來的。據(jù)真龍的推演,此法練到極致可塑大道之身,成就不滅神體,與蒼穹共存!
他在身為神皇時就嘗試過修煉《無道法身》,但是失敗了,就連第一層都沒練成,甚至可以說連門檻都沒有摸到。
以他的見解是,修煉此法的人必須是靈魂和軀體是要誕生在兩個不同的天道蒼穹內(nèi),并且都是屬于自己的。但是世間上真的有這樣的生靈么?
不過他以現(xiàn)在的這副身體的狀況,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yī)了。也好驗證一下自己多年來的猜測。
孟無憂二話不說,立馬一面運轉(zhuǎn)心法,一面在自己身上的各處穴道、經(jīng)脈有規(guī)則的快速拍打著。
世間無我,處處是我,玄之又玄,眾妙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