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雪本來還蠻興奮的與得意的,畢竟這么快就突破了通天二最后一層桎梏。
誰知烏恒睡完一覺,竟然也突破!!
簡直沒天理了……
還好,他是從通天二初成到小成,之后還有大成與巔峰,不然傾城雪真的會將其胖揍一頓,實在太氣人了。
通天境,每一層都極難上升,像烏恒這樣驚人的天賦,想要上升一小層也至少需要兩三個月,要重新邁入一大境界,那就是一年,甚至更久。
當(dāng)然,這世界充斥著機遇,比如黃金九頭獅的真血肉!
那是一頭很了不起的太古遺種,存在稀薄真血,其余都是純血。
此刻,中州第一大美人雀躍地有些忘我,竟然主動將烏恒擁入懷中?;蛟S在域外戰(zhàn)場,她也只有與這一位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悅了。
她身材修長,曲線玲瓏,玉臀很翹,酥胸更是飽滿,幾乎要撐破衣服。
被一團充斥彈性且碩大胸部頂著胸膛,烏恒渾身感覺像觸電一樣,有些發(fā)麻。
“喂喂,仙子,你該減肥了!”烏恒調(diào)侃道。
傾城雪俏麗臉蛋驀地一紅,嗔了烏恒一眼,道:“你懂什么,這叫豐腴!”
烏恒摸了摸鼻子,隨后壞壞笑道:“那能試試手感嗎?”
“哼,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傾城雪絕美的面容浮現(xiàn)出一絲自信笑容,人如綢緞一樣細滑,脫離了烏恒,化為一道虹霞劃破長空,飛到很遠的地方。
烏恒被這句話說得心癢癢的,直接祭出行字陣,位移虛空而去,速度也很快。突破了一小重境,他快了足足一成!
別小看這只提升的一成,一個人五息時間跑一百米,與一個人五息時間跑一百一十米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早晚會被追上。
“哇,你好快!”
“束手就擒吧!”
“哼,想得手,可沒那么簡單喔!”傾城雪化為青色霞光,似下凡謫仙,在半空中飛舞,很輕盈與靈活。烏恒每次就快要追上,發(fā)現(xiàn)她卻調(diào)頭折返了回去。
兩人沒用神兵,如果昊天塔被祭出,烏恒不拼命幾乎不可能觸碰她的衣角。
但沒有昊天塔,烏恒憑借無雙行字陣,還是在不久后從后面一把將傾城雪攬入懷中,立馬有一陣幽香撲鼻而來,讓人迷醉。
她身著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銹水紋無名花色無規(guī)則的制著許多金銀線條雪貍絨毛,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閃閃發(fā)亮如黑耀石般的眸開閡間瞬逝殊璃,櫻桃小口朱紅不點而艷。一頭秀發(fā)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傾城,似是飄然如仙。
“仙子為一代圣主,君無戲言,我都已經(jīng)抓住你了,你可不能反悔!”烏恒緊緊貼著她那展露修長曲線的背影,有著絲絲散發(fā)清香的黑發(fā)散亂在他肩膀上與臉龐上,感覺癢癢的,心也很癢。
傾城雪閉月羞花,傾城傾國,嬌軀發(fā)出細微的顫抖,她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氣息正吞吐在自己的雪白后頸上。
她有些緊張、有些羞愧,生硬地試探詢問道:“烏恒,你,你想怎樣?”
“當(dāng)然是試試手感咯!”烏恒話語中帶著侵略性,隨后抱住她軟腰肢的手往上游離。
“??!”
驀然間,天空中傳來了尖叫聲,但并不刺耳,很天籟,如一曲在高吟的輕歌。
“哇,和昨天一樣,圓潤的像小蘋果!”烏恒雙手捏在她粉嘟嘟的臉蛋上,然后扯了一扯,把傾城雪絕美的面容拉的有些胖胖的,看起來很可人與嬌小。
傾城雪手足無措,如被大人教訓(xùn)一頓的小姑娘般,任由其擺布,俏臉紅彤彤,幾乎可以滲出血絲來了。
她感到無地自容,本以為烏恒會很壞的真的碰那個地方,所以發(fā)出尖叫。還好,他只是捏了一下臉蛋,勉強可以接受。
不過傾城雪很難想象,自己會在兩天內(nèi)被同一個男人捏了兩次臉蛋,這是絕無僅有的經(jīng)歷。
“哈哈哈哈,你們夫妻倆還真是恩愛,大清早的,就開始調(diào)情,而且場地那么特別,是在空中!”這時,星羽醒來,眼神曖昧的看向烏恒與傾城雪二人?;蛘哒f,這個人一直都是清醒狀態(tài)。
女孩兒家本就臉皮薄,被這么一說,更是羞愧難當(dāng),連解釋都不解釋就急忙脫離烏恒,與其保持安全距離!
傾城雪緩緩飄下半空,輕盈落地,玉顏粉紅晶瑩,她道:“我不能在停留了,身為這一屆域外戰(zhàn)場執(zhí)法者,必須隨地觀察?!?br/>
“你不去尋找古遺仙地了嗎?”烏恒問道。
“恩,不去了,那種地方很飄渺,未必能尋到,而且我必須做好自己的職責(zé)?!眱A城雪神色認真,不像因為尷尬而借機離開。
“好,那我與知己就先走一步,來日方長,我們必然會在碰面!”星羽點了點頭,這次倒也很認真,沒有耍流氓像。
“好吧,美好的時光總是那么的短暫?!睘鹾爿p嘆一聲,說得傾城雪臉紅到脖子根了,又惱又氣,恨不得立馬將那壞人胖揍一頓。
“對了,如果在域外戰(zhàn)場碰見烏家修士,還麻煩仙子多多照料一番?!?br/>
“哼,很好,你終于有把柄落在我身上了,到時候我不但會特別悉心照料,還會把你弟弟妹妹吊打一頓!”傾城雪揮了揮白嫩的小拳頭說道,展露出野性的一面。
烏恒十分無恥,厚顏道:“哈哈,那更好,到時候我就有理由試試仙子真正的手感如何了!”
“你!”傾城雪氣結(jié),在原地狠狠跺腳,怒瞪他一眼道:“我發(fā)現(xiàn)你真無恥!”
“認識那么久,你才發(fā)現(xiàn)我的無恥,讓我等心寒??!”
傾城雪啞口無言,而后忿忿離去。
星羽笑瞇瞇看著二人打情罵俏,待烏恒回到身邊,在他耳邊隱晦問了一聲道:“手感如何?”
“相當(dāng)之美妙?!睘鹾汩_口。
“知己,真是知己啊,無恥的性格與我頗為相像!”
烏恒一臉嫌棄,覺得自己雖然無恥,但覺得還是與星羽有一定差距的。
不過星羽爽朗的性格倒并不令人討厭,而且他知道古遺仙地,烏恒打算與其暫時合作。
一路上,沒有找到父母留下的東西與痕跡,他用天眼看了許久,二十年過去,不算漫長,但也足矣抹滅很多東西,烏恒幾乎一無所獲。
但古遺仙地很可疑,憑借當(dāng)年他娘親軒轅舞的實力,應(yīng)該沒太多危險,或許那個仙地是個突破口……
…………
兩人沿著河域一路飛行,星羽指路,烏恒則駕馭行字陣載著他。
縱然星羽來自可能比中州更強盛的仙域,但對他這一手行字陣,那是何止是贊嘆不絕,差點當(dāng)場要拜師父!
“知己,你這行字陣,縮地成寸,簡直是上古大神通的手筆!”
“還好,在中州人人都會點這個?!睘鹾愠脵C打擊這個無恥的朋友。
誰知星羽興致高昂,明明知道這東西是不傳之密,卻道:“此言差矣,我們在萬千世界相遇,那就是緣分……既然中州人人都會這東西,不如送兄弟我一用,也算個人情!”
這家伙很自來熟,一會兒稱烏恒是知己,一會兒說兄弟。
一番軟磨硬泡下,烏恒松了口,將行陣一角皮毛告訴他幾分,隨后烏恒見識了星羽那逆天的領(lǐng)悟能力,當(dāng)場便學(xué)了起來,烙印出行陣的一角,可謂恐怖至極!
“這行字陣果然博大精深,只可惜不完整?!毙怯疣止镜?。
烏恒哪里敢再教,這簡直是個令人發(fā)指的妖孽,他寶相莊嚴(yán)道:“這東西只可會意不可言傳,我教你入門,但那真正的完整陣法,還得靠自己悟?!?br/>
“多謝兄弟指點,在下感激涕零!”星羽居然很天真地以為烏恒在說真話,眼中淚花打轉(zhuǎn)。
一股罪惡感頓時涌上心頭,烏恒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隨便說說,他還真信……但烏恒覺得也許這家伙是在演戲,沒有多傳什么。
一路上,拼殺打斗場景很多,萬千大域的人杰翹楚碰撞在了一起,為了大陸榮譽而戰(zhàn),瘋狂搶奪玉石,后面被烏恒橫推了……搶了很多玉石,他無恥的大喊道:“為了大陸榮譽而戰(zhàn),我義不容辭!”
“你真無恥,這等修為,去欺負那些小家伙!”星羽在旁揶揄。
他們二人已經(jīng)到了一定高度,笑看風(fēng)云,波瀾不驚,一出手,就是鎮(zhèn)壓大一片。
途中,自然會與一些仙門修士發(fā)生碰撞,但見到星羽出現(xiàn),一個個見鬼似的避開。烏恒有些納悶,看向星羽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怎么仙門修士看見你,一個個溜到?jīng)]煙!”
“沒什么,只是找了他們仙門的幾個姑娘,談了場風(fēng)花雪月?!毙怯痣y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神色。
“我看你這重口味,肯定會挑比自己歲數(shù)大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把他們的美女師父鎮(zhèn)壓了?”
“那還不至于,有一些是師父的妹妹,有一些是師父的姐姐!”
三日過去,烏恒一路橫推眾域年輕翹楚,手中玉石已經(jīng)高達四千!
這是個人神共憤的數(shù)字,很多修士血戰(zhàn)拼殺三天三夜,也只是為了奪得敵方的一塊玉石,但烏恒好像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那些數(shù)字??!
不知道待交成績單的那天,會有多少人當(dāng)場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