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元沁認(rèn)識、交往,斷斷續(xù)續(xù),加起來不下十年,她雖然是有些叛逆,卻也是美麗的,美麗地孤傲!他是她身邊唯一的異性,連跟他在一起,都是他半強(qiáng)迫的主動,他從來沒見過她去討好別人,更遑論還是個男人!
從兩人的姿態(tài),安影川能夠看出,她的主動、依戀與愛慕。反倒是她搭上的男人,態(tài)度不咸不淡,卻也沒拒絕,讓人有些拿不定。
這怎么可能?這半點都不像她!
目光輕掃,將一切盡收眼底,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簡封侯放下了酒杯:“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
起身,他已經(jīng)不容拒絕地攬向了她的腰肢。
“去哪兒?我的衣服還在化妝間…”
此時的她,妝容明艷,還穿著一身跳舞的連體短褲裙,腳上的高跟鞋,也足足有十公分,出門,可過于招搖了!
“我陪你去??!”
摟著她,高調(diào)地自安影川身畔擦肩,兩人又繞了個路跑了趟后臺。
樓道口處,簡封侯停了下來:“我在這兒等你!給你十分鐘!”
“好!”
難得有機(jī)會在一起,元沁也沒矯情?;氐交瘖y間,取了外套換了鞋子,把自己包好,她便拿起了包。
剛一出門,手腕卻突然猛地一拽,抬眸,卻見安影川竟然站在一邊,此時,面色陰沉,顯然,是從另一邊的樓梯過來的:
“跟我走!”
“你干什么?放開我!”
轉(zhuǎn)動著手腕,元沁擰眉,卻略微壓低了嗓音:“我不想跟你鬧!你趕緊走吧!他在等我!鬧開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你就這么想跟他出去嗎?大晚上地?!”她不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不自覺地,安影川手上的力道卻加大了幾分。
頓時,元沁卻笑了:
“晚上怎么了?還是學(xué)生的時候,我不就跟你出去過?安大少爺,不會純情地以為…我還是那個不諳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吧?”
她笑得很開放,每個字眼,都透著暗示,透著放浪之意,暗示她不是個好女孩,可是她的眼底,卻藏著一絲隱隱的悲傷:
“你第一天才認(rèn)識我嗎?還是去追你大門不邁的名門閨秀吧!”
往事再度涌入腦海,元沁的心頭是涌動著恨意的。她以為他寵她、對她是真心的,所以即便沒把自己交給他,曾經(jīng),她也以為早晚會把自己交給他,只是抱著一點女孩的夢想,她想留到畢業(yè)后的新婚之夜。
卻不曾想,她以為的只會疼她寵她、不會被別的女人惦記、也不會高攀好學(xué)生的壞男孩,某天會鼓著勁兒偷偷去追一個乖巧安靜的大家小姐、眾人眼中的三好學(xué)生?
情人節(jié)的晚上,她等他,他卻先捧著另一束玫瑰擺著蠟燭、給另一個女孩創(chuàng)造浪漫,栽她環(huán)游青城——
她從來沒有過他,卻一度懷疑,他給她的所有一切,是不是都是某個女人不要剩下的?從頭到尾,她是不是只是他眾多候選中的一個?
可是因為他偶爾的疼惜,她就一直抱著那頂點星火般的希望,不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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