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明顯的別有意味,蕭美人才不會上當。
“我不是大夫,當然不會看病醫(yī)人?!彼駪B(tài)自若,儀態(tài)端莊,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旁的人見了,只會覺得那彪形大漢無理的很。
崔子櫻抓了抓蕭美人的胳膊,“美人姐姐,這個人,是咱們街頭有名的惡棍,不過他人壞雖然壞,但是,卻是個大孝子,聽說他老娘快不行了,他家里的銀子都拿出來給他老娘看病了?!?br/>
原來如此。
蕭美人聽著,看著這大漢兇狠的面容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那他是故意拿崔家的玉來碰瓷的?”
蕭美人點著頭,輕聲說道。
“碰瓷?”崔子櫻愣了一下,沒明白碰瓷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蕭美人心想了一下,這個詞語,倒的確是地星的詞,不過是白來年后了,她從地星年鑒史上知道這個詞的。
“就比如這個人,拿出一塊玉說是崔家買的,然后強行說玉有問題來找崔家索賠要好處?!?br/>
蕭美人很認真地對崔子櫻解釋了一下。
崔子櫻恍然大悟,轉頭看著那個被兩人忽視過后惱火的很的彪形大漢,“我們崔家的瓷不好碰,我勸你趕緊滾開!”
“老子買的是你們家的玉!你們家這假玉!”
大漢眼珠子一瞪,沖著崔子櫻和蕭美人就吼。
這個時候,崔子逸已經(jīng)快步趕了過來,臉色難看的攔在了自己兩個妹妹面前。
“魯小蒜,我明確告訴你,你這塊玉不是我們崔家的貨。”
魯小蒜?
蕭美人的腦袋從崔子逸的背后探了出來,“魯小蒜?你和魯大蔥是什么關系?”
崔子逸將蕭美人的腦袋又重新按了回去。
那大漢也愣了一下,“那是我哥,你咋認識?”
說完,他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和善了一些,立刻又橫眉冷指,“今天這塊玉不解決,你們崔家這鋪子就別想開張!大家伙都來看看,崔家的玉能害死人!我老娘就是因為戴了他們的玉現(xiàn)在才這樣快死了!”
蕭美人又從另外一邊探出個腦袋來,“我認識你哥,在魯城做土匪,被顧督軍給招安了?!?br/>
魯小蒜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人站在那兒,雙手捏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別說,別說出來,丟人!”
崔子逸黑了臉,這個時候,崔家下面的打手都已經(jīng)將這里圍起來了,這魯小蒜就算是鬧,也鬧不出什么花頭來。
“這塊玉,就是你們這買的!”
魯小蒜憤慨不已的重復。
“給我看看。”
崔子逸和蕭美人同時出聲。
魯小蒜卻不肯信任他們,“我給了你們這玉,你們把這個唯一的證物毀了的話,我怎么和警察說?!”
“你不就是想要錢嘛?拿著這不知道什么玩意兒污蔑我們崔家玉器行!”
鋪子里一個伙計這個時候忽然沖出來對著外邊嚷嚷。
魯小蒜眉頭一皺,“這就是你們這買的!”
“如果這塊玉真的是出自崔家玉器行,你放心,你母親的病我們會全權負責?!贝拮右萆斐鍪?,再三保證,“我崔子逸說到做到。”
魯小蒜手里攥著那塊玉,就像是攥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不肯。
蕭美人從崔子逸的后面挪出來一步,“給我吧,我和你阿哥認識?!?br/>
魯小蒜看著蕭美人的臉,眸光閃爍了一下,隨即越過了崔子逸,將玉送到了蕭美人手里。
蕭美人一拿到這塊玉,眉頭一皺。
她很久沒有用自己的那個辨玉能力了,可這能力倒是一點都沒有退掉。
“這的確不是一塊好玉?!笔捗廊藢⒂襁f給了崔子逸,“這玉石有些放射性的輻射,長期佩戴,的確對身體不好。”
崔子逸作為崔家新一代的當家人,他學的東西很多,當然包括西方的一些書。
他聽得懂蕭美人的話,只是好奇蕭美人怎么會懂這些,在魯城的時候,他讓人查過的,她沒怎么在外面上過學。
崔子逸半信半疑地拿過玉石檢查,結果,臉色一變。
他認出來,這塊玉,是上個月崔家挖的一個玉石原礦里的玉做的。
那塊玉的成分不好,被他下令銷毀了。
剛才嚷嚷的那個伙計聽到蕭美人這么說已經(jīng)很吃驚了,又看到崔子逸的臉色,頓時一慌,人連連往后退。
此時圍觀的人有些多,剛才蕭美人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崔家在清河地位很高,在民間的聲望也很高,在這里,幾乎人人都用崔家的東西,每家人家手里幾乎都有崔家的玉。
一聽到蕭美人的這話,當下都躁動起來了。
崔子櫻年紀小,才十五歲,聽到旁邊那些人開始議論起崔家的玉,那些不好聽的話,頓時急眼了。
“我們家不是這樣啊,我們崔家的玉都是好的,每一批玉石我阿哥都會檢查過的……”
可這個時候,壓根沒有人聽她說話,現(xiàn)場亂了起來。
“快點回去檢查一下咱們家里的玉有沒有問題?!?br/>
“崔家人怎么這樣啊,以前崔家老太爺身體康健的時候,就沒出過這樣孬的事兒!”
“小崔,你咋辦事的啊!我是信任你們家,從來不買別家的玉??!”
“小崔,你得補償我們!”
“這玉……”
蕭美人都開始被人拉扯起來,崔子櫻見有人竟然敢碰美人姐姐,脫下高跟鞋,抬起手來就是蕭美人身邊的人的眼睛戳過去。
崔子逸指著那個開始往后退的伙計,“抓住他!”
方叔這會兒也過來了,在人群外面喊,“少爺!”
魯小蒜沒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也沒料到這玉真是塊孬玉,當時就愣了,回過神來后,他第一時間朝著蕭美人看過去。
沈爺說了,把蕭美人擄走,就會將她娘送去最好的西醫(yī)院里去,他娘可等不得咧!
蕭美人則是忍著怒氣叱問小白心聲竊聽器的事。
小白一個勁裝死,還死死咬住了蕭美人的衣服,甩都甩不走。
崔子逸盯著那伙計,崔子櫻死磕著剛才抓蕭美人的那人。
魯小蒜一個健步過去,抓住了蕭美人的手腕。
蕭美人一下抬頭,崔子逸回過身,崔子櫻一愣,時間都靜止了。
魯小蒜都緊張起來,畢竟手里頭抓著的事這么個溫柔的淑女。
可他沒想到,蕭美人正被小白氣到了,正在氣頭上,手被人一抓,一個下意識的過肩摔,一個右勾拳,一個掃堂腿。
‘撕拉——’
旗袍開的叉都朝上高了幾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