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蘇豫到別墅門口,校長便打電話過來叫蘇陽去校長室,蘇陽無奈的囑咐了幾句,便拖走三個想獻殷勤的家伙。
諾斯凱雖然是個貴族學(xué)院,但畢竟京城這個地方寸土寸金,所以諾斯凱的公寓一般實行的是四人制,除非有特權(quán)者或者特長者才會實行兩人制或者單人制。
而蘇豫前世是特權(quán)者住的則是小別墅,但因為身體不好,三天兩頭的病倒,所以很少在學(xué)校住。
蘇豫拉著行李箱走進去,看到一樓有沙發(fā)組、液晶電視,有廚房,廚房里有冰箱,冰箱里空空的,可以做飯菜只是工具和電器需要自己購買和準備,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灰塵,二樓有兩間房,一間臥室一間書房,書房有書桌有沙發(fā)座椅有書架,只是書架是空的,同樣需要自己準備,臥室也是出了床單和棉被需要自己準備之外,什么都有。
蘇豫放下行李,拿了張卡便下去,到樓下到不遠的超市采購去了。
說是超市,其實還不如說是商場,四層樓,衣服、鞋子、吃的、穿的,什么都不少,大概也有一些學(xué)生喜歡自己弄吃的,也有菜肉區(qū)。
蘇豫買了點必須品,叫工作人員開車把東西送到別墅門口,才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沿途經(jīng)過男生廁所的時候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嚬之惖穆曧?,腳步頓了頓,奇怪的探了探頭,“誰在里面?”
里面的聲音猛然就沒了,蘇豫眉頭皺了皺,她很確定里面有人。蘇豫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慢慢的走了進去。這里是特等區(qū),一般都不會有人來這里上廁所,而且還在廁所里制造出這樣怪異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安安靜靜的仿佛只有她一個人在,叫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噗通……噗通……
心臟跳得有些快,蘇豫握著手機,按了急救號碼,準備一有個什么糟糕的情況,就撥出去。
“誰在里面?再不出聲,我就報警了!”蘇豫腳步很慢,她很確定里面的聲音是人為的造出來的,就像有人在踢墻掙扎的聲音。
蘇豫剛剛走到拐角處,就見一個女孩衣衫幾乎被褪盡,一頭烏發(fā)凌亂不堪,身上多多少少的帶著被施虐的青紫的痕跡,此時就像被嚇壞的兔子,抱著自己的雙臂。
蘇豫突然后腦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剛醒來的蘇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換了個地方了,面前還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穿著藍色旗袍的漂亮女子。
她摸摸頭上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看看身上有沒有什么淤青、傷痕,發(fā)現(xiàn)除了頭上的傷口,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不由松了口氣。
“請問,這是什么地方?是您救了我嗎?還有那個女孩怎么樣了?”蘇豫一邊問,一邊偷偷打量著所在的房間。
房間大約有100平方米,有一個窗戶,那名女子就是靠著窗戶坐。房間里面只有一個超級大的衣柜,還有一張椅子和一張床,便什么也沒有了。
蘇豫等了一會兒,見漂亮女子對自己的問話毫無反應(yīng),只是眼神略微呆滯地看著她。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她捂著噗通、噗通直跳的心臟,慢慢走過去,伸手想要觸碰女子的鼻子。
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貼著她的脖子,她被女子那一剎那兇狠的眼神震懾到了。
蘇豫僵直著身體,故作鎮(zhèn)定解釋道:“我只是看見你沒反應(yīng),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女子用手中的匕首,拍拍那細滑的脖子,玩味一笑,見蘇豫的身體僵硬的更厲害了,才懶洋洋地收起匕首,道“放心,我不會殺你”
見女子拿著匕首離開,蘇豫才松了一口氣,踟躇許久,才鼓起勇氣問道:“請問是您救了我嗎?”
見女子沒回答,又問“您知道那個廁所的女孩怎么樣了嗎?”
女子還是沒有回答,蘇豫以為女子睡著了,她偷偷移步到門口,想要離開,沒想到剛摸到門把,一道銀光飛來,穩(wěn)穩(wěn)扎在離她的手不到一厘米處,那是剛剛女子拿在手里的匕首。
蘇豫的心狠狠跳了跳,這是個很強的人,一個能讓自己以最快速度復(fù)仇的人,也是一個能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死亡的人。
蘇豫一直知道她從小生活在溫室,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苦難,唯一的苦難還讓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就這么死了。
如果那個時候自己能夠擁有像這個女子一樣足夠的力量,那么自己怎會如此輕易的被人抓住,受盡剜皮碎骨之苦。
就算重生,自己也根本沒有任何力量、人脈,只是口頭上的怨恨,怎么斗得過那個八面玲瓏,僅僅靠著在校的一年時間就聚集了諾斯凱那一幫心高氣傲的少年為她心甘情愿賣命的人,舒悅。
蘇豫咬牙,反正舒悅現(xiàn)在已經(jīng)盯上她們家了,躲也躲不過還不如拼一把,就算死那也不過是分早晚罷了。
而且,不知為何她的心一直告訴她,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不然以后她永遠不可能報仇。
蘇豫快步走到女子面前,直直跪下,發(fā)出一聲沉重的聲響,可見她跪的有多重。
“你干什么?”女子慵懶問道。
“求姐姐收我為徒”
聽到她的話,女子嗤笑一聲“哦?收徒?”
“是的”蘇豫聽見自己這么回答,她第一次這么堅定不移。
女子彎下腰,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您能夠給我力量”
女子諷刺說道:“力量?我憑什么收你為徒?又憑什么給你力量”
“我……”是呀!自己有什么資格呢?身體瀛弱,智商不高,說什么復(fù)仇,結(jié)果卻只會靠別人。蘇豫垂眸,狠狠咬著下唇,嘴里盡是鐵銹味。
女子定定看著蘇豫,忽然間笑了,如深夜靜靜綻放的曇花,優(yōu)雅而令人沉醉“就看在你這張漂亮美麗的臉上,我就收你為徒吧!”
女子放開蘇豫,起身望向窗外,道“我是一名殺手,代號:浮生,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代號:茶蘼”
茶蘼:末路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