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里,再加上聞到一股女人獨有的幽香,陳天知道他這是被強吻了。
拽他進房的那只手強勁有力,即便像他這般實力的高手也難以掙脫,這層樓上除了菡香還能有誰。
念及此處,陳天渾身打了個冷顫,腦袋突然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似乎僵硬了,任由對方肆虐。
他剛想推開,可是手腳根本使不出力道,暗自心想:“這力量著實驚人,真不愧是斗氣強者?!?br/>
卯足了勁,才含含糊糊的說道:“菡香,快走開,你干什么?”
陳天的反抗,使菡香不得不松開了他。
打開燈后,兩人近距離看著對方,呼吸都有些急促。
陳天抽離了被摁住的雙手,大聲喝道:“你干嘛呢,有病吧?!?br/>
說話的同時還使勁用手擦了擦嘴。
這一動作引起了菡香極度的不滿,不過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很奇怪的是她用比平常大不少的聲音說道:“陳天,今晚你留在我房間吧,我發(fā)誓絕對不會讓林婉清知道?!?br/>
陳天不怕面對千軍萬馬,就怕遇到如此令他不知所措的香艷畫面。
這大冬天的卻是直冒冷汗,對菡香怔怔的說道:“好了,別鬧。我要立刻去找楚軒,有重要事呢?!?br/>
菡香哪能就此放陳天離去,用力的一把揪住他胸口,臉湊近說道:“今晚你哪都別想去,只管留下來陪我就好。至于其他事,都這么晚了,也不急于一時,明天白天再處理?!?br/>
陳天撩開胸口那只纖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菡香,你要明白,我和你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好了,我得走了?!?br/>
菡香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胸口不斷起伏著,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大聲問道:“你要怎么樣才肯接受我,我哪點不比林婉清強?”
陳天呼出一口濁氣道:“你和婉清相比,確實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惦記著盆里的,這不是我的風格,你能明白嗎?”
“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之人,更何況每個靈魂都是半人半鬼,湊近了都一樣,誰也沒法看。我堅持著初衷,我不想自己的靈魂也是半人半鬼。你這么優(yōu)秀,自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存在,這番話希望你能聽得進去?!?br/>
菡香美眸噙淚道:“那我們之間的婚約呢?不了了之了?”
陳天嘆息道:“都什么年代了,還履行指腹為婚這種荒誕之事。而且咱倆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就憑著上一輩人口頭上的婚約就強行將兩個陌生人拉在一起,是不是很不公平?強扭的瓜它不甜?!?br/>
菡香沉寂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沒感情基礎是吧,那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接受我,甚至愛上我,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蛋,消失在我眼前?!?br/>
陳天沒敢再看菡香一眼,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壓抑、窒息的情緒一股腦兒的釋放了,徑直往楚軒的房間走去。
由于事出突然,他沒有在意房間號碼,然而這間套房卻是林婉清和林婉茹的房間。
......
待陳天走后,菡香打開房間內衛(wèi)生間的門。
林婉清和林婉茹正被關在里面。
兩姐妹依舊穿著之前菡香贈送給她們的晚禮服,但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她倆的身體似乎被束縛著,完全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口中各自被塞了一條毛巾,林婉清的俏臉上還布滿了淚痕。
而林婉茹神色復雜,不過她看向自己姐姐時,倒是一臉欣慰之情。
菡香除去了兩姐妹口中的毛巾,沒好氣的說道:“今晚之事你們若敢告訴陳天,看我不殺了你們倆?!?br/>
這時,林婉清重重的呼吸著,她感覺眼下的空氣無比清新。
平復下心情后,對菡香大聲罵道:“菡香你這個混蛋,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收手?我和陳天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你休想拆散我們?!?br/>
隨后又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說道:“你也看到了,陳天根本不喜歡你,何必做這些多此一舉的事,反而會讓他更討厭你。”
菡香白了林婉清一眼,并未說話,冷冷的看著對方。
林婉茹卻是有些害怕的說道:“菡香姐姐,你看上去不像壞人,求求你放了我姐吧,她不會跟陳天說今晚之事的。”
林婉清呵斥道:“婉茹,別求這個家伙,我就知道她送咱倆禮服肯定沒安好心,也不知道這衣服用什么做的,突然比繩子還緊。”
此時,菡香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于遙控器的玩意兒,她按下其中一個按鈕后,林婉清和林婉茹身上的禮服頓時變寬松了不少。
她說道:“這兩件禮服里面纏繞著特制的鋼絲,只要我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就可以讓鋼絲變松或變緊,是不是很神奇?”
林婉清也不管神奇不神奇,三兩下就褪去了禮服,露出了完美的身段。
怒道:“你混蛋,心機婊?!?br/>
同時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菡香,若不是對她的實力心有余悸,早就擼開拳腳上去猛揍了。
這會兒也只能憋屈的流著淚,除了罵幾句逞嘴上之快以外,實在沒有其他任何辦法。
菡香對林婉清的態(tài)度一直很矛盾,有時候真想一刀解決了她,干凈利落。
有時候看她流著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有些于心不忍,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要怪就怪陳天對自己如此薄情寡義。
原本她以為陳天會像大多數(shù)男人那樣經不住色誘,在陳天不知情的前提下,當著林婉清的面與自己翻云覆雨一晚。
如此一來,林婉清必定會與陳天斬斷情絲,至于以后,自己便能順理成章的和陳天在一起了。
只是沒想到,色誘不成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與此同時,也被林婉清當成了笑話看待。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于林婉清的漫罵,菡香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林婉清,這一次你贏了,剛才的事很抱歉。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是不會放棄的?!?br/>
林婉清怒瞪了菡香一眼,不再理會,立刻幫妹妹脫去了讓她厭惡的禮服。
菡香轉身便走,突然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這事我奉勸你們別讓陳天知道,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們臉上劃上那么幾道口子,聽明白了嗎?”
林婉茹早已驚恐不已,撲扇著美眸緊盯著菡香,用力的點著頭。
林婉清則是雙手環(huán)抱與胸前,轉過身側對菡香,根本不想理對方。
待菡香離開房間,林婉茹三步并兩步的關上房門,深呼一口氣道:“姐姐,這個菡香好可怕,咱們以后得離她遠點?!?br/>
林婉清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陳天這個廢...這個家伙在外面拈花惹草才會連累到咱姐妹倆,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過當她說完最后一句時,卻努力遮掩住臉上的笑意,其實內心還是感到十分的欣慰。
因為陳天剛對菡香說的那番話的確感動到了她,沒想到像菡香這樣的絕世美女都誘惑不了自己的老公。
如此看來,陳天的一顆心完全在自己身上。
林婉茹雖然年紀小,但她又何嘗不知姐姐的脾性。
嘴上這么說,心里肯定是樂開了花。
于是說道:“姐,我看姐夫他不像這種人,你還是別再找他麻煩啦。他這么優(yōu)秀,身邊追求者多了點也很正常,只要他對你一心一意就夠了。今后,我這做妹妹的陪著姐姐一起斗蒼蠅,打小三,我會保護好你噠?!?br/>
林婉清失聲大笑道:“小屁孩,年紀輕輕道理一大堆。說,你是不是也有意中人了?”
林婉茹支支吾吾道:“哪...哪有,我...我這不是還要上學呢?!?br/>
林婉清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林婉茹胸前,撇嘴笑道:“咱們的小公主發(fā)育的這么好,肯定是春心蕩漾了,跟姐姐說,是不是范元那小子?”
林婉茹皺眉道:“哎呀,你往哪看呢?什么范元呀,我和他又不熟,才見過幾次面吶?!?br/>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陳天能將范元當作自己的生死之交,那范元的人品定然不會差,你若真喜歡人家,姐姐一定支持你。”
林婉茹拖長了語調,似笑非笑的回道:“哦......”
“你哦什么哦,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不是,姐姐。現(xiàn)在...現(xiàn)在很晚了,我困了,你說什么我...我已經迷迷糊糊想不起來了......”
林婉茹說完,一頭栽在床上,假裝睡著了的樣子。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我跟你說大事呢。你起來,醒醒......我去,不帶你這么玩的?!?br/>
“呼呼呼......”
林婉清一臉無奈,笑看著妹妹也便睡下了。
陳天剛走進楚軒的房間,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游龍劍和赤霄劍。
沒想到楚軒如此心急,也就半小時的工夫,就已從德森家族的賭場套房內取來了兩柄寶劍。
楚軒不明所以道:“大哥,這么晚還沒睡,毒蜂他們辦妥了嗎?”
陳天說道:“江嘯龍已死,此事你無需操心,我會安排?!?br/>
楚軒大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大哥。江家害死你師父,這個仇也算報了一小半。”
陳天點頭道:“是啊,只可惜江家家主至今還逍遙于世,讓他多活了這么多年,算是便宜他了?!?br/>
楚軒道:“大哥這么晚找我還有其他事吧?殺誰,我定完成任務?!?br/>
陳天拍了拍楚軒肩膀道:“別動不動就殺殺殺的,你這么年輕少沾點血。我來找你是有另外一事,你是不是打算要血洗澳城王家?”
楚軒說道:“大哥知道了?”
陳天笑道:“不然你讓毒蜂帶劍過來做什么?你想為師兄報仇?”
楚軒說道:“大哥說的對,我是想去王家,你能想到這一層我一點兒也不意外。不過,師父離開之前囑咐過我,師兄和王家之間的恩怨,孰是孰非很難定論,這件事讓我不得插手?!?br/>
陳天說道:“那你就擅作主張?”
楚軒道:“不,我只是想替何若芊掃平障礙,好一心一意與我練劍。你可知今天下午殺她之人正是王家派的殺手,他們手中的武器是斧子,當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憤怒至極還沒來得及問話就將這群殺手給殺了?!?br/>
陳天說道:“但你潛意識里還是為了替師兄報仇,難道不是嗎?”
楚軒搖頭道:“我?guī)熜趾屯跫壹抑鞯钠拮佑心欠N關系,這個仇就算報了也名不正言不順,所以這些年來我從未找過王家晦氣。但如今他們想殺何若芊......”
還沒等他說完,陳天打斷道:“殺何若芊之人絕對不可能是王家的人。”
楚軒說道:“可那群殺手的武器就是王家的斧子啊。”
陳天道:“弄些武器并非難事,王家不會笨到明目張膽的殺何老的孫女,這等同于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br/>
楚軒怔怔的說道:“那大哥覺得會是誰?”
陳天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在澳城想一家獨大,也會故意挑起何家和王家之間的爭斗,好坐收漁翁之利嘛?!?br/>
楚軒恍然大悟道:“難道是德森家族要殺何若芊?”
陳天點頭道:“明天一問便知,你不可輕舉妄動,王家必須留著?!?br/>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