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覓雙不知道自己哭到了什么時候,只記得自己哭的有些疲憊,眼角被眼淚泡的也有些發(fā)疼,后來便漸漸睡了過去。
曲覓雙睡的昏昏沉沉的,連早起的鬧鐘鈴聲都沒有聽到。自然也就把上班給錯過了。
左捷宇左等右等,沒等到曲覓雙報道,便先帶著其他人去查房了。
左捷宇查完房之后,還是沒看見曲覓雙的身影,也不聲張。抽了個空擋,便穿著白大褂去找曲覓雙了。
左捷宇來到曲覓雙的宿舍,見曲覓雙的房門緊閉,便上前敲了敲。
“覓雙,覓雙,在嗎?”左捷宇敲了敲門,見沒有動靜,便喊了兩聲,還是沒人回應(yīng)。
左捷宇皺著眉頭轉(zhuǎn)身走出兩步路,又回過頭來,拿手機(jī)撥通了曲覓雙的電話,然后仔細(xì)聽著里頭的動靜。
當(dāng)左捷宇聽見屋里面?zhèn)鞒鍪謾C(jī)鈴聲的時候,不由得皺眉,看來曲覓雙還在屋里,但是自己這么大動靜怎么還不醒,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左捷宇又敲了好一會的門,還是沒有動靜,左捷宇便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擺好架勢準(zhǔn)備破門而入了。
曲覓雙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了動靜,疲憊的從床上翻起來,準(zhǔn)備開門看看是誰。
曲覓雙盯著瞇著惺忪的大眼,頂著一對黑眼圈,搖搖晃晃的跑到門邊開門。
曲覓雙剛一開門便看見左捷宇氣勢洶洶的朝自己門上撞了過來,頓時睡意全無,嚇得驚叫起來。
曲覓雙忽然開門,左捷宇猝不及防,趕忙想要收力,但是一開始為了能夠順利的撞開門,左捷宇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這時候在這么短的時間和距離上,壓根收不住這么大的力氣,只是收住了大半。
曲覓雙睡得智商全無,被嚇得待在原地,躲避的功能基本是喪失了。
左捷宇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上了曲覓雙,左捷宇在壓著曲覓雙落地的瞬間,伸出手護(hù)住了曲覓雙的腦袋。
“啊!”曲覓雙的腦袋隔著左捷宇的手重重的磕在地上,驚叫出聲的是左捷宇,曲覓雙的驚叫卡在喉嚨里沒有叫出來,因為沒有預(yù)想中的疼痛,只有一些眩暈。
左捷宇的手確實被撞的疼痛的驚叫出聲,左捷宇摟著曲覓雙的腦袋,身體就壓著曲覓雙的身體之上,著實是有些怪異,或者說是曖昧。
曲覓雙緩過來之后覺得有些尷尬,想要打破這個舉動。
“咳咳。”曲覓雙意有所指的干咳了兩聲。
“別咳了。手撞的不輕,疼痛還沒緩過來,咳也沒用,動不了?!弊蠼萦顭o語的朝曲覓雙翻了個白眼,心里十分的無語,曲覓雙這個禍害,這回真是把自己給坑慘了,我這回拿手術(shù)刀的金手啊。
“額。”曲覓雙有些尷尬,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那個,你為什么要撞我的門?。俊鼻掚p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你為什么不上班不接電話,敲門也聽不見不回應(yīng)啊?”左捷宇的聲音里有些氣急敗壞,十分惱怒。
“額?!鼻掚p覺得此時的氣憤好像更尷尬了。
“現(xiàn)在是幾點???”曲覓雙決定轉(zhuǎn)移話題。
“九點多吧?!弊蠼萦顩]好氣的說道,聲音里有些咬牙切齒,大概是手上太過疼痛。
曲覓雙決定不說話了,越說越尷尬。
曲覓雙消停了一會,但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這么被壓著得壓到什么時候啊,被人看見了不知道以為是什么情況呢。
曲覓雙安靜了下來,左捷宇竟有些不習(xí)慣,鼻尖若有若無的聞到一些香氣,面色有些微紅起來。
“那個… …”
“那個… …”
兩個人默契的同時出聲。
“你說,你先說?!鼻掚p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用力推我的肩膀,將我推開,我努力翻轉(zhuǎn)到一邊。然后你先起來,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拽起來?!弊蠼萦铋_口對著曲覓雙說道。
曲覓雙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便不在說話,卯足力氣朝左捷宇的肩膀推去,左捷宇借力翻了個身躺到了地上,曲覓雙便站了起來,伸出手去拽左捷宇的胳膊,一番折騰,終于順利的將左捷宇拽了起來。
曲覓雙讓左捷宇坐在凳子上,自己則站在一邊。
左捷宇這才有空端詳自己的手,大概是要腫成包子了,左捷宇沒好氣的白了曲覓雙一眼。
“嘿嘿。”曲覓雙討好的看著左捷宇,笑的那叫一個香甜。
“還不去醫(yī)務(wù)室借點藥,等著我的手廢掉啊?”左捷宇嫌棄的朝著曲覓雙說道。
“哦哦?!鼻掚p反應(yīng)了過來,便向外跑去。
“回來!”左捷宇沒好氣的吼道。
“怎么了?不是讓我去借醫(yī)藥箱嗎?”曲覓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左捷宇。
“你照照鏡子再出門好嗎?小姐姐?”左捷宇此時的口氣已經(jīng)變得無比嫌棄。
曲覓雙這才意識到自己蓬頭垢面,趕忙梳了頭發(fā),拿濕毛巾擦了一把臉,帶了個口罩便出門了。
等到曲覓雙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的時候,左捷宇等的都要睡著了,手也比之前肥大了一圈。
左捷宇哀怨的看著曲覓雙,將手遞了過去。
曲覓雙小心翼翼的捧過左捷宇的手,拿水盆端著水給左捷宇將手上的污垢洗去,然后擦干,拿棉簽替左捷宇輕輕的上藥。
左捷宇此時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跟隨著曲覓雙的動作輕柔了起來,一直覺得曲覓雙是個糙漢子,沒想要做起醫(yī)護(hù)工作者來,這么輕柔。
左捷宇對曲覓雙的嫌棄頓時被一掃而空。
“曲覓雙,你今天怎么睡得這么晚?”左捷宇拿出了當(dāng)主任的嚴(yán)肅勁審訊起曲覓雙來。
“額,昨天晚上沒睡好,睡過頭了?!鼻掚p說的有些不太自然。
“騙人,眼睛都是浮腫的,明顯就是哭了,明明昨天回來的時候,心情還是好好的,跟周熠謙出去了一趟,回來怎么就哭了,是不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情?”智商優(yōu)越的男人簡直不能過多相處,分分鐘快速推斷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曲覓雙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情緒明顯低落了起來。
左捷宇見狀也不為難,靜靜的看著曲覓雙上藥。
另一邊,周熠謙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便心煩意亂的起床。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喝成那樣?”周震說話的口氣里有些指責(zé)的意味。
“昨天簽了一單合同,客戶邀約便沒拒絕,然后就喝大了?!敝莒谥t沒有抬頭,切著盤子里的培根。周熠謙心里頭有些責(zé)怪薄辛,就不知道把他送到公司睡嗎?真是沒有眼力見,能力一天不如一天。
“下不為例,以后早點回家?!敝苷饹]有再多說什么。
周熠謙吃完早飯便趕回了公司。
周靈曼在家里安分了這么多天,終于還是被打破了平靜。
之前周熠謙公司的那兩個保安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周靈曼的郵箱號,給周靈曼發(fā)來了郵件。
“周小姐,今天晚上cn集團(tuán)的保安室見,帶上五萬塊現(xiàn)金,不見不散?!?nbsp;隨后附上了周靈曼那日在周熠謙辦公室被拍下的上半身裸露在外的高清照。
周靈曼看著發(fā)來的郵件,心里憤怒到了極點。
自己家里的公司規(guī)模不大,家境跟周熠謙有著天壤之別。自己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就只有一萬塊錢的額度。吃穿用度全都包含在內(nèi)。
周靈曼自己信用卡里所有的錢加上大概有十萬塊左右,是過年父母給的壓歲錢,平日里的生活費一般多用來增添衣物,畢竟學(xué)校里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每個月必要的衣物還是要添的,她可不想被別人看不起。
周靈曼想著自己的小存款這一下子就要被奪走一半,心里是在是不舍,但是又沒有辦法,如果這張照片流傳出去,自己以后名聲掃地,上流社會誰還敢要自己。
當(dāng)晚凌晨左右,周靈曼偷偷從家里溜出來,取了現(xiàn)金來到了保安室。
這時候cn集團(tuán)已經(jīng)燈火全無,只剩下保安室里有些余光。
“進(jìn)來吧?!?nbsp;小王貪婪的看著周靈曼的包。
保安室的外面是值班室,往里便是保安的臥室,供他們居住,看門的一共有四個保安,兩兩輪班,這次是輪到小王小李值夜班。
周靈曼被小王拽進(jìn)臥室,小王一把搶過周靈曼的包,將錢掏了出來。
“沒想到你還挺有錢?!毙⊥踝旖堑鹬鵁熜皻獾目粗莒`曼。
“我沒有錢,我每個月的生活費不到一萬塊,這里是我所有的存款,你們以后再要我也支付不起了,你們快把照片給我刪了?!敝莒`曼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哦?難道周小姐的裸照只值五萬塊錢?是不是太廉價了點?”小王挑眉看著周靈曼,眼里有著戲謔和不認(rèn)同。
“我沒有錢了?!敝莒`曼氣憤的漲紅了臉。
“哦?那這么好的身材確實應(yīng)該給大家一起欣賞欣賞?!毙⊥醴瓉碚眍^,從枕頭下邊翻出周靈曼先前被拍的裸照。
周靈曼看見這些照片,趕忙伸手去搶,臉色因為氣憤而長得通紅,全身氣的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