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太遠又加上時差,葉霖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丹麥第二天的早上。一早就有女傭端著早茶進來,葉霖睜開眼睛坐了下來,絲綢的睡意松垮垮的貼在身上,微露出的精壯胸膛仿佛玉一般潤澤。
“少爺,今天準備的是經(jīng)典紅茶?!迸畟蛭⑽⒕瞎f。
葉霖點點頭,入鄉(xiāng)隨俗,準備什么是什么。獨自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
出來后女傭就上前幫他脫睡衣,葉霖機敏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要干嘛?”
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大少爺,自己換衣服的習(xí)慣已經(jīng)改了過來,這女傭突然出手,還真讓他適應(yīng)不來。不過隨后他又放下了手,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額,那個我自己來就好。”
“誒,是。”女傭退到了一邊,低著頭一臉恭敬的等著。
“那個,你們先出去好不好?”葉霖很是不習(xí)慣的說,本來就要穿西裝的麻煩,這下還多了兩個人盯著自己。
“不可以,陛下若是知道,會怪罪?!迸畟蛎腿惶痤^,泫然欲泣的樣子看著葉霖。
看著對方滿含淚光的大眼睛,葉霖心腸怎么也硬不起來。不管對方是不是對手的臥底,看著就看著,反正也不會損失什么。
將昨天掛起來的西裝襯衫拿下,一件件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襯衫紐扣解開兩個,應(yīng)該沒事吧。葉霖摸了摸鼻子打算床上西裝的時候,背后的女傭突然說。
“少爺,今日陛下將會舉行歡迎您的宴會,請您端正著裝?!?br/>
“好吧?!比~霖很是無奈的轉(zhuǎn)身,拉開衣柜,額。。。忘記帶了。
“那個,可以拿一條領(lǐng)帶或者領(lǐng)結(jié)給我嗎?”
“是,我馬上去拿,請少爺稍等?!迸畟蚓瞎幌拢焖匐x開。不一會兒,拿著一個黑色底白色斑點的領(lǐng)結(jié)回來。
“不錯,挺有眼光?!边@領(lǐng)結(jié)跟葉霖今天穿的襯衫挺配。
女傭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走到他面前,“少爺,請您稍微彎一下身子。”
葉霖順從的彎腰,女傭認真的湊過臉頰給他系上領(lǐng)結(jié)。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傭白皙細膩的修長脖頸,身上沒有誘惑人的香水味。反而是一種女人特有的體香味,葉霖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
感覺到對方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谧约旱牟遍g,女傭不自覺的紅了臉。看著他完美的下巴,好想吻一口。被心中突然涌出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本來本簡單的事情卻做了許久,心中不禁更加焦急。
葉霖突然握住她的手,“還是我來吧,踮著腳尖也累吧。”
“是,很抱歉?!迸畟虻拖骂^一臉歉意的說,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沒事?!比~霖很快將自己打理好,穿上了西裝。隨后女傭拿來了擦得锃亮的皮鞋。
終于完工后,葉霖松了一口氣,坐下來悠閑的喝茶。既然都送來了,就懶得下去。要了一份報紙,一邊喝茶一邊看了起來。
“少爺,您的早餐。。?!迸畟蛞娝吹娜朊裕杂种?。
“端進來?!比~霖頭也不抬的說,自己昨天才做的事,這會兒就登上了報紙。居然還有他的照片,雖然是偷拍的照片,但是拍的還不錯。
而且國王竟然還有了評語,少年英雄。天朝那邊也發(fā)了相應(yīng)的通告,大力贊揚葉霖,將葉霖比作了新一代年輕人的榜樣。
完了,這下真的要出名了。葉霖趕緊給容顏打了個電話,讓她把事情壓下去,他可不希望回到n市還得被眾人盤查。身份暴露的過早,就沒有玩的勁頭了。
而電話剛掛完,短信就來了,蕭挽晴說冷鋒不知道怎么回事,回了上京訂婚要延遲。葉霖暗笑,這下剛好,不然他還真趕不回去。
“少爺,您的早餐?!迸畟蚬Ь吹姆畔略绮停~霖放下報紙吃了起來,這國王似乎很是了解他的飯量,準備了很多。葉霖很不客氣的掃蕩一干,拿起一邊的濕毛巾擦了擦嘴。
“陛下諭旨,如果您用完早餐后,請到二樓書房去一趟?!迸畟蛴终f道。
“嗯。”葉霖站了起來,在另一人的帶路下到了書房,敲開門后,那人便離開了。
“來了啊?!焙嗵胤畔率种械膱蠹?。
“是,見過陛下。”葉霖施了一禮后,國王便讓他坐下。兩個人都在沙發(fā)上坐下,國王將報紙放下,“對這個,還滿意嗎?”
“額,謝謝陛下的贊賞?!比~霖面不改色的說,想用這個來換取他的信任嗎?
還是說,這只是先禮后兵。
“誒,做了正確的事,自然要收到贊賞?!焙嗵匦α诵?,“不知道蘇總裁有沒有把朕的意思告知你?!?br/>
“略有聽說?!比~霖點點頭,剛說著,門再一次敲響,蘇子涵走了進來??吹饺~霖的裝扮微微挑眉,不過現(xiàn)在不是欣賞他眼光的時刻。似乎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蘇子涵行了個禮后就坐了過來。
“呵呵,既然兩位都到了,朕就不廢話。據(jù)朕所知,你們兩家都有想法想在丹麥開辟一條珠寶商業(yè)線。雖然朕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君主,并不統(tǒng)治丹麥,但是話語權(quán)還是有的。”亨特看似一臉笑容的說,實則卻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但是我也只能幫助一家,不過若是朕能夠得到你們兩家的股份,這情況就不一樣了。朕可以以幫助王室發(fā)展的理由要求首相同意這件事?!焙嗵亟K于說到了點子上。
葉霖算是明白了,要么交出股份,要么就是跟天國項鏈斗個你死我活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這樣話,我代表輝煌珠寶,選擇退出。”葉霖說的很簡單,也很強硬,沒有商量的余地。丹麥沒得發(fā)展,他可以去其他地方,但是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可能。
而且現(xiàn)在輝煌珠寶并不是上市公司,根本沒有股份給他。
蘇子涵一臉震驚的看著葉霖,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兩手攥在一起,神色有些糾結(jié)。她從來沒想因為自己的事,要葉霖退出。
“這么快決定了?”亨特顯然沒有想到葉霖會這么說,明明那位大人說過,這個年輕人急于擴張自己的勢力,應(yīng)該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條件。
“沒錯,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比~霖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看著亨特一臉無措的樣子就想笑。
“那子涵的意思呢?”亨特一臉笑容的轉(zhuǎn)向蘇子涵,幾天來的相處讓他覺得這女人很是有本事,稱呼也變了,顯然對蘇子涵有其他意圖。
葉霖精準的撲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抹不尋常的感情,又看了看蘇子涵,饒有興趣的把玩著手上的龍戒。
“我不同意?!碧K子涵沉聲說。
亨特明顯面色一喜,隨后又恢復(fù)到了一臉深沉,隨后變得有些為難,“說說看,你的理由?!?br/>
“如果真的要這么做的話,我寧愿兩家公司公平競爭,或者我可以讓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讓輝煌珠寶同樣擁有一個機會?!碧K子涵看向葉霖,堅定的說。
“這個。。。。。?!焙嗵貫殡y了起來,“朕認為,你們兩個還是好好的商量一下,在給朕一個答復(fù)。條件只有那兩個,別無選擇?!币幌氲侥俏淮笕说囊馑迹嗵亓⒖陶f道。
“好?!碧K子涵當(dāng)下就答應(yīng)下來。她也知道葉霖的野心,這樣對他太不公平。而且輝煌珠寶的實力那么強,就這么被否定,實在太不科學(xué)!
“朕準備了國宴,一會兒都要來赴宴啊?!焙嗵赝蝗桓淖冊掝}道,語氣顯得有些輕松。
“是?!眱扇送瑫r答道,又說了一些廢話,葉霖便跟蘇子涵離開。
一出門,蘇子涵就氣沖沖的拉著葉霖去了她的房間,“你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不先告訴我一聲?”
“讓出股份,這件事我是不可能會答應(yīng)。”葉霖坐了下來,一臉堅持的看著蘇子涵。
“可是你也不用這樣啊,明明你的公司比我優(yōu)秀那么多,卻要失去這么寶貴的機會。你這是存心讓我過意不去,一輩子對你都抬不起頭來嗎?”蘇子涵在他身邊坐下,一臉的委屈。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子涵姐,你不要誤會。”葉霖立刻擺了擺手,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量閃了過去,想要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吞了下去。
“子涵姐,至于你說的比賽我就更不可能會答應(yīng)。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真要來操心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比~霖摸了摸鼻子,想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呸,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照你的性子,能在學(xué)校上一天課就不錯了?!碧K子涵白了他一眼。
“嘿,你還真別說。我現(xiàn)在可是學(xué)校學(xué)術(shù)交流代表學(xué)生,要不是你的電話急,我這會兒正跟上京大學(xué)的學(xué)生交流著呢。”葉霖反駁道。
“是跟上京大學(xué)的美女學(xué)生交流著吧。”蘇子涵一語中的。
“額。。。。”葉霖再次語塞,“反正不管怎么說,要么都給,要么不答應(yīng),我退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