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真沒問題嗎?”叫這樣的名字竟然是為了引人來砍,原名唐景云現(xiàn)有名獨孤景云的男孩對自己新認的爹的智商表示拙計,“會因為你這名字而動怒的也不過是一些計較名利之輩,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可能因為這個就來挑戰(zhàn)與你。()”
“……是這樣嗎?”
“廢話!”男孩一本正經的看著獨孤求敗,嚴肅的開口提議,“你想要讓高手來的話該說的更明白清楚一點,比如這樣:獨孤·高手高手快快來·求敗。”
“……=口=”新兒子你確定你真的不是在玩我嗎?!
男孩聳肩,繼續(xù)爬回去喂鳥喂自己,那幼鳥倒也乖巧忠心,在男孩被撈走的這段時間竟一動未動,直到男孩重新坐回來后才開始繼續(xù)小雞啄米一般一口口啄食已經涼了的面條。
一大一小一鳥,奇怪而詭異的組合在這一天正式誕生,茶館的老夫婦也欣慰的看著男孩終于遇到了好心人,至于之前還把這好心人當作惡徒一事,老夫婦表示往事如煙隨風逝,就別做那么多計較了不是。
事實上,在成為獨孤求敗兒子之后,獨孤景云終于相信了獨孤求敗并非專業(yè)抽風戶而是真正的高手,最主要的是……望著眼前持著那把叫什么紫薇的軟劍的男人,獨孤景云表示這廝絕對有雙重人格!
鏘的一聲,手中的劍再一次的被劈斷,虎口也被震得發(fā)麻,甚至開始疼痛起來。他想,若不是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就已經受傷了。
盡管對面的男孩已經精疲力盡,但男子似完全無所察覺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孩,口中吐出冷漠的命令,“繼續(xù)!
獨孤景云也不推脫,只是沉默的從旁邊的架子上重新挑了把劍站回原位,繼續(xù)重復著之前無數次的經歷。一次次的被震倒、一次次的被斷劍,男人面對渾身狼狽的男孩沒有絲毫心軟,疲憊不堪的男人要咬著牙堅持到底。
“這點力度我還是受得了的!爆F(xiàn)在吃不得苦,等以后就會吃更多的苦。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
“你倒是看得開!比魮Q做其他孩子,哪怕是窮人家出身的孩子,在這種強度的訓練之下也會受不了的吧。而這個孩子,勤奮加上資質,不得不說若還不成才那就是老天無眼了。
想到這里,獨孤求敗又興奮了起來,想到再過十年二十年,他終將培養(yǎng)出一個能夠和自己匹敵的對手他就激動難耐。事實上,他才出道時只求勝,只是越到后來,沒有對手的寂寞越發(fā)讓他覺得空虛,他希望有一個人,能夠讓他嘗一次失敗的滋味。
“看得開也是過,看不開也是過,那么我又何必為難自己?”正如他一開始想求死一般,但看開了,他現(xiàn)在不是依舊活的很好嗎?沒有師父,沒有師弟師妹,沒有那些朋友,他唐景云不是依舊呼吸依舊活著嗎?人,終究只能和自己相依為命,沒有誰缺了誰就過不下去的。
獨孤求敗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孩,橘紅色的火光照耀,映入那個孩子的眼眸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溫暖。驀的上前,獨孤求敗伸手把人抱在了懷中,“小小年紀別跟個小老頭似得說話,以后跟著爹爹混,保準沒人敢為難你。”
既然已經是他兒子,那么他必定待他如親子一般護著,自家孩子只有自己能捉弄,其他人休想碰的一根手指頭。
沒好氣的把越抱越緊的人給推了推,男孩滿臉都是嫌棄:“跟你這種雙重人格的人混?免了吧,我覺得還是靠自己更有保障!笔〉挠腥颂崞饎砭土H不認的把他給砍了。
提起這個,獨孤求敗又愁了起來。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提起劍就容易失控,如此這般指不定哪天真?zhèn)俗约覂鹤,要不然,“我換成木劍吧。”
“不要!敝苯泳芙^了獨孤求敗的提議,男孩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我要的是真正的成長!眮淼竭@里,他又成了一個孩子,體內的內力空空,一切又從零開始,他必須比之前更加的努力。擁有的東西失去,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但是……”他擔心自己真的會錯手傷人。
“沒有但是,就這樣吧,我先睡了。”說完,男孩就閉上了眼,一直緊緊跟著男孩的幼鳥也呆在旁邊閉上了那雙豆子眼,一瞬間,就剩下了微弱的呼吸聲和那被火燒的干柴細細的噼啪聲。
看著縮在自己身上睡覺的男人,獨孤求敗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何滋味。他自幼學劍,少年有成,出道以來鮮有敵手,似乎他的人生一帆風順著,但成為一個孩子的爹卻是頭一遭,所以,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當一個合格的爹爹。
他想,既然世人常說望子成龍,那么他就把一生所學毫無保留的教給自己的兒子,這般便好了。更何況他一開始的本意就是把這個孩子培養(yǎng)成值得一戰(zhàn)的對手的,這樣一石二鳥豈不快哉?
但他忘了自己的情況,他忘了自己的劍一旦開鞘就難以自控。一天兩天還好,若長此以往下去,這個孩子是否受得了?雖然他期待這孩子的成長,但萬物過猶不及,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循序漸進啊。只是這孩子也太倔強了,用木劍怎么就是過家家了呢?
“哎……”
輕輕的嘆息一聲,幫著懷中的孩子調整了一下姿勢,獨孤求敗挑了挑有些暗下去的火堆讓火焰燒的旺盛一點。這樣期待又擔憂的矛盾,就是為人父母之心嗎?
不管獨孤求敗的心情多么矛盾,太陽還是照常升落,他們這對半路出家的父子也是每日都在這個了無人煙的深谷之中過著相似又不同的日子,日復一日,當幼鳥已然長成了一只體型頗大的雕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
“喂,已經半個多時辰了你確定你能夠烤出能夠吃的東西來嗎?要不然還是我來吧!币呀浭畾q的男孩個頭才及男人腹部,卻頗有大將之風,指揮起男人來那是半點都不帶情面的。
聞言,男人就跟受到了什么驚嚇似得立馬搖頭,“不用不用,我保證馬上就烤好了,你就乖乖等著吧!遍_什么玩笑!他還記得第一次他們才來這里暫居時,因為他不會燒烤不會做菜于是全權交給男孩負責他們的一日三餐,但是,別說三餐了,才一餐他就徹底蔫了,自家兒子果斷不是燒菜的料啊。
懷疑的看了自家便宜爹爹一眼,男孩覺得讓這人來燒烤這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譜,要不……“我還是和以前一樣讓小丑去找點果子來吧!
實際上這兩年的食物都是交給小丑來辦的,換句話說,他們在這個深山谷里面吃了兩年的水果,實在是吃的他嘴里快淡出鳥來了才忍不住去獵殺了兩只兔子來做燒烤的。
要不然他真擔心自己會喪心病狂的把小丑剝了毛燉了,最近幾天他都覺得自己看小丑的目光都變綠了,小丑也是每次靠近他的時候都羽毛堅硬著渾身緊繃,就好似怕他一下子就撲過去啃了它。——雖然他一開始的打算的確是把小丑養(yǎng)大了當儲備糧來著。
“不需要!”被一只鳥比下去的某爹爹十分有骨氣的表示今天絕對不是嗟來之食!皟鹤庸裕R上就烤好了,保證比那只丑鳥叼來的果子味道強!
沉默的盯著已經被煙氣熏得滿臉黑的獨孤求敗,男孩默默點了點頭。好吧,兩年才一次,他還是給自家便宜爹一點面子吧。
……他錯了,真的,他就該果斷的讓小丑去找果子的,而不是因為心軟就把那黑乎乎的東西喂進嘴里,進而演化到此刻上吐下瀉腿抽筋的地步。明明他的胃部已經很強大了有木有!
“爹!币呀浝奶撁摿说木霸仆沧榆浥颗康慕辛艘宦,“以后,我們還是吃果子吧!
“……嗯。”同樣拉的虛脫了的獨孤求敗沉默默的點下了頭。他承認,在這方面他比不上那只鳥。但、是,其他方面那只丑鳥絕對比不上他,所以,獨孤求敗有些無力的把自家兒子扒拉到懷中,“小景云,以后爹爹一定會努力學習廚藝的!”所以千萬別嫌棄爹爹啊。
“……嗯!边@一次,景云筒子在內心掙扎了許久才終于昧著良心點了頭,但內心里卻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有些人,真的是天生不適合廚房的啊爹!
——完全不覺得自己也屬于某些人之列的某人毫無自覺的在心底嘆息。
“今日就不練劍了,休息一日吧!陛p輕拍了拍男孩的背,獨孤求敗給自己也給男孩放了一天假,沒辦法,兩人都拉的腿軟了還怎么練劍?
“好!边@次景云也沒堅持,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今日堅持了也只會事倍功半的,還不如好好休息明日繼續(x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