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史萊姆的時候,言炎終于明白黛麗絲一臉嫌棄的表情是為那般了。這種軟趴趴的隨時變化形狀的東西,和水星上的鼻涕蟲有某些地方的特性真是萬分的相似。
唯一不一樣的是,史萊姆長的很像果凍,透明的很可愛。但是依舊不能改變它們帶給言炎的觀感。
倒是何悅出乎言炎意料之外的根本就是一丁點都不害怕這種東西,甚至拿出一個史萊姆反復(fù)的在手上把玩。言炎一臉黑線的看著何悅,他真想說,妞,你是和小朋友一樣嗎?記得小朋友喜歡玩的一種水晶泥,就是像鼻涕蟲一樣軟乎乎的,透明的,可以變形和不粘手。
何悅才不管言炎完全變化的臉色呢?她等到玩夠了才撒手。
小樣,當(dāng)初剛剛認(rèn)識的時候還敢拿銀環(huán)蛇和蜈蚣來試驗她對事物的接受能力,F(xiàn)在她就讓他好好的開開眼界。
等到和黛麗絲那邊的交易完畢,言炎才帶著何悅回到水星。
兩個人愜意的坐到秋千上面。秋千經(jīng)過言炎上回的改造,已經(jīng)變成雙人秋千。
晚上夜風(fēng)吹拂到臉上,言炎在月光下看著何悅美麗的側(cè)臉說:“你還記得金芙蓉說的話吧,何悅?你是怎么想的呢?”
何悅沉默了好一陣子。這才看著言炎說:“我不知道,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敏銳。我也能感受到。秦淵接近我也許是不懷好意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居然無法討厭他。這種感覺很難說的清楚。”
言炎眼皮子一跳,倒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何悅說的那些感覺他也有。
明明他知道的比何悅更加清楚,秦淵就是做下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才會被怨氣纏身的那么嚴(yán)重,他真的看見秦淵的時候也無法產(chǎn)生一點討厭他的感覺。
“就算是這樣,你也猜到了是嗎?”言炎忽然異常嚴(yán)肅的看著何悅。
“是,我猜到了,如果說水星上還有誰有可能是曾經(jīng)的神魔留下的使者,那么也只可能是秦淵了。只有他,讓我產(chǎn)生過實力深不可測的感覺。只有他,似乎能夠清楚的知道很多的事情!焙螑偪粗匝走@樣說。
“所以,悅悅不管我們對他是什么樣的感覺,都應(yīng)該探探他的!毖匝紫铝艘粋這樣的決定。
“是,我們應(yīng)該探探他。”何悅也同意言炎的想法。
于是,言炎說:“我先去試試他的實力,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閃掉就好!
“我和你一起去!焙螑偪粗匝讏猿值恼f。
“好吧!毖匝卓粗螑傔@個樣子,就知道他沒有辦法說服她放棄這個念頭。
話是這樣說,但是最后言炎還是一個人偷偷的跑去會秦淵去了。
何悅一感受到言炎的氣息消失就無奈地?fù)u搖頭,“就知道會這樣。”
然后何悅敲了一下言華的房門。
“怎么了,悅悅?”言華看著何悅懵懂的問。
“幫我看看,言炎是不是在秦淵在這里買的別墅那邊?”何悅說出來意。
“在!毖匀A頓了頓,說出他感知到的。
“好的,先這樣!焙螑傉f完就直接出門了。
但是她依舊還是晚了一步,言炎已經(jīng)和秦淵纏斗在一起。
他的實力在和魔君相斗之后,已經(jīng)在實戰(zhàn)當(dāng)中得到了很大的進(jìn)步。和秦淵相斗很久也依舊是不落下風(fēng)的。
“言炎,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煩?”一邊相斗秦淵一邊說出這句話。
“你不要裝糊涂,你心知肚明,你從一開始就在刻意的接近悅悅,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是想要吸收掉悅悅身上的善念對抗你渾身的怨氣之類的。沒有想到……你的目的居然是想要控制悅悅。你這個之前那個仙界的使者,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言炎一記空間刃使出,一邊說出這句話。秦淵臉色一變的后退,這一次言炎幾乎能傷到他了。
從來沒有哪個修者,能輕易的在短時間之內(nèi),進(jìn)步的這么快。
他本來以為躲過去就是結(jié)束,誰知道這才僅僅只是開始。
之前言炎從花仙子那里弄來的露珠,一直都沒有派的上用場。這一次言炎為了對付秦淵,露珠不要錢一樣的猛的往秦淵的身上灑,秦淵果然發(fā)出一陣的慘叫。
可是出乎言炎的意料的是,他也就是慘叫了那一陣子,然后露珠對他的作用幾乎消失殆盡,因為言炎在他的身上居然看見了一個金色的守護(hù)罩。言炎簡直是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道:“怎么會?你的身上居然有功德守護(hù)。還是這么難得的金色功德。這可是做了滔天的好事才能擁有的。如果你曾經(jīng)做過那么多的好事,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也難怪言炎臉色變成這樣,實在是秦淵給人的感覺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相信任何一個親眼看見秦淵的生靈,都會發(fā)出和言炎一樣的嘆息。既然曾經(jīng)是天使,為何有一天淪為惡魔?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不到,是啊,誰都想不到,我又何曾想得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真的以為神魔成功的離開水星,沒有任何人需藥付出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