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本就是多雨的季節(jié),甚至頂著大太陽下著雨也是常事。
一場大雨就這么下起來了,洛陽的大街上,原本圍著煙雨樓看熱鬧的人群霎時間都跑完了。
短短時間大街上冷冷清清,陳陽踏著街上的雨水,雨幕到了陳陽的身前被自動的隔開,腳下的鞋子也沒有沾上哪怕一丁點雨水。
踏進煙雨樓這滿樓的血腥之氣還是令陳陽皺起了眉頭。
三顆人頭在二樓的地板上靜靜的躺著。
來鶯兒站在窗前眉頭緊鎖。
“夫妻一場,我想給他收尸?!弊峡澋降资怯行┎蝗蹋m說心底里是恨,但是說對他完全沒有感情那是假的,也不僅只有感情,還有極度的失望,和絕望。
黑衣男子嘆了口氣道:“我?guī)湍惆桑悻F(xiàn)在身體還虛弱?!?br/>
陳陽踏著血水走到來鶯兒身后道:“你這是又何苦?”
聽到陳陽的聲音來鶯兒身體一震,淚水忍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
“我渴望的你,應(yīng)該是無憂無慮,我原本的想法是你在秀玉谷種些花兒,在陽光下,隨著蝴蝶共舞?!?br/>
陳陽輕輕地撫摸著來鶯兒的秀發(fā)道:“你的心意我又何嘗不知?只是你又可曾真正的了解過我?說不定我是個不值得托付的人呢?”
來鶯兒手中的長劍再也握不住,落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劍鳴聲。
她劇烈的抖動著肩膀,卻在極力的忍耐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陳陽將來鶯兒身子搬過來,將她霸道的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哭吧!哭出來就好了?!?br/>
來鶯兒在陳陽的懷中痛哭著,哭的極痛,仿佛要將自己的委屈,自己多日來積攢的情緒全部爆發(fā)出來!宣泄出來。
紫繚站起身,小心的問道:“可是墨玉公子?”
陳陽沒有回身:“何事?”
紫繚跪下恭敬的道:“新進宮人紫繚見過公子!”
陳陽轉(zhuǎn)頭看了下紫繚道:“去收尸吧!忙完之后去城外秋水閣報名,自然會有人接你?!?br/>
“是!”
陳陽撿起來鶯兒的長劍丟進包袱而后將已經(jīng)哭得癱軟的來鶯兒橫抱起來,大步走出煙雨樓。
一家客棧內(nèi),來鶯兒眼哭的跟桃子一樣。
此刻她依偎在陳陽的懷中雙手抱著陳陽的腰,好像生怕他會跑掉。
就這樣靜靜的靠在陳陽的懷中,安靜,溫馨,又幸福。
“真想就這樣一直的靠在公子的懷里。然而這確是奢望?!眮睑L兒閉著雙眼柔聲道。
陳陽嘆口氣道:“小傻瓜!就會胡思亂想。我從未讓你這么拼命的去練功,你這是何苦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覺我無用,不能幫到公子,不能讓自己的身影留在公子的心中,明明是我先遇見公子的,但是為何最后卻是別的女人走進了公子的心里?!?br/>
來鶯兒死命的抱著陳陽的腰此刻的她很激動。
陳陽調(diào)笑她道:“此刻你不是坐在我懷中了嗎?”
來鶯兒羞紅了臉:“然而卻不是屬于我的!”
站起身,來鶯兒鄭重的欠身一禮道:“多謝公子讓婢子借公子的胸膛一吐心中不快。明玉宮宮規(guī)森嚴,來鶯兒自知是奢望,從此便不再多想,一心一意的練功,提升實力,能讓自己做個對公子更加有用的人。來鶯兒此刻還不配享有公子,我想等自己有實力和瓊花郡主一爭高下之時,再從她身邊將公子給搶回來。”
陳陽愣愣的看著來鶯兒,這女人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有想法?
先是瓊花,再是沈蝶,然后是自己的那個三師姐,現(xiàn)在又一個來鶯兒,四個女人了,一個個的都這么有想法。
什時候自己變成了那塊肉,而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