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了很遠(yuǎn)的路來到我的大學(xué)南門外的美食街,這里聚集了天南海北的各色小吃,雖然我是這里的學(xué)生,但是對這里并不熟悉,大概因為我在學(xué)校呆的時間實在是太少。
城市的暮色已然降臨,兩個人才慢悠悠的準(zhǔn)備去看電影,對于會所的事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提,就當(dāng)是翹班嘍,因為今天玩得的確開心,所以兩個人都很任性的決定繼續(xù)玩下去,就拖到現(xiàn)在了。
決定這樣做的時候我就知道會面臨暴風(fēng)雨,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而且和我預(yù)想的不太一樣。
去看電影的地方是市里的繁華中心,旁邊有一個廣場我就是在這廣場遇到了喬安政。
他旁邊也帶了一個姑娘,我看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那女的是誰,是我不堪的回憶中經(jīng)常欺負(fù)我的那個女人,徐麗。
這么多年沒見,居然還能見到,我挺意外,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愣了很久。
隨后就開始冷嘲熱諷,“這命運可真奇怪,幾年沒見的人今天居然一次見了這么多,只是一句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你還依然勾搭著別人的男人?!?br/>
別人的男人?我看了看林錚又看了看喬安政還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不過我更奇怪的是,這許久未見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還是和喬安政在一起,如果我沒記錯,徐麗是四大金花的老大,而且一直喜歡著喬安政,難道這么多年他們還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不過這也不奇怪,幾個家族之間本來就會息息相關(guān),又怎么可能說不聯(lián)系就不聯(lián)系。
夜色迷離,車水馬龍,渾然是俗世風(fēng)景,我們各自從繁華的人潮里走來,時光交錯,大家又遇到了一起。我突然生出很多不好的預(yù)感,就像是輪回,那些不好的回憶又呼嘯而來。
徐麗見我許久都沒有說話,她輕笑,“怎么?做了小姐之后就不記得我了?”
我才突然被她拉回思緒說道,“難為你還一直關(guān)注著我的消息,你這不說我都快忘記你了,剛才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你好想叫什么金剛來著?”
這下喬安政和林錚都掩嘴笑了,他們都知道我肯定是故意的,給她起了一個這么難聽的名字。
“你!”她受到了我的羞辱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撲過來就要打我。
林錚輕輕的一閃,擋在了我的面前,我有些好笑的問她,“難道我記錯了?不是金剛的話是什么呀?”
她一怒就回答了,“才不是金剛!是金花!”
“噢……”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金花呀!這當(dāng)年也沒覺得這名字俗,今天才發(fā)現(xiàn)怎么還會有人叫金花這么俗的名字,真是可惜呀!”
我邊說邊嘆氣搖頭,她氣得跳腳,指著我罵,“你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說我叫金花了,我不是金花,我叫徐麗!”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中了我的圈套,立馬就一副委屈的樣子,挽著喬安政的手臂,“安政,你看她欺負(fù)我!你都不幫幫我……”
這變臉可變的真夠快,剛才在我面前還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轉(zhuǎn)眼間就變成楚楚可憐的樣了。
喬安政看著我,烏黑的眼睛里有些道不明說不清的情緒閃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從看到徐麗的那一瞬間,但是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他們看出什么來,也不想讓他們誤會。
不過他倒真的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看著我和林錚,林錚皺著眉看向他。
我還真怕這兩人會在這起了沖突,不過到最終也沒有,他們兩個人之間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林錚低下頭對著徐麗撒嬌的眼睛,也笑了一下,“你跟她計較些什么?白白氣壞了你自己?!?br/>
“可是她……”徐麗不甘心的樣子還想再說什么,但是被喬安政打斷了,“別可是了,在可是的話你這電影就看不了了”。
徐麗這才驚呼一聲,“哎呀,我這都快忘了,我們快去吧,不然就趕不上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我要先去看電影了,哼!”
她說完還不忘抱著喬安政的手臂向我示威,但是我根本不在乎,至少表面上我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絲的在乎。
我側(cè)過身示意她過去,她拉著喬安政走了,林錚這才說話,“你怎么樣?還好吧?”
我盯著他,剛才徐麗說的話我可沒忘記,她說我勾搭著別人的男人,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林錚了。
我涼著聲音,“不知道你是誰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虛的樣子,但還是很老實的和我交代了。“她說的應(yīng)該是安娜吧,前段時間安娜還和她出去聚會過……”
我冷笑,“你倒是很了解的樣子?!蔽倚睦镆惶斓暮眯那橛直黄茐牧?。雖然知道林錚只是為了利用,可是聽到這樣的話我還是忍不住的生氣。
他不由分說的摟住我,“你看看你,又吃醋了。”
我掙扎,“你放開我!”這壞心情來了就很難變好了。
他倒是不講理起來,“不放,打死不放,放了你又生氣跑了,你跑了我怎么辦?”
我沒見過他這副無賴的樣子,這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于是被他強(qiáng)制摟著進(jìn)了電影院。
其實他不講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不生氣了,他的計劃是經(jīng)過我同意的我又怎么能隨隨便便去生氣,去破壞這個計劃,如果我反對這個計劃他一定會放棄之前所做的努力,那一切就白費了。
只是說這狗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半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我居然又遇到了他們兩個,還是在電影院里而且位置還是在一起的。
等我發(fā)現(xiàn)之后我轉(zhuǎn)身就想走,可是喬安政卻有些嘲諷的樣子道,“這就要離開了,你現(xiàn)在倒是挺快,怎么其他的就不快呢?”
我當(dāng)然知道他的意思,想著也不能輕易認(rèn)輸,不就是看個電影,坐一起又算得了什么?
我把手掛在林錚的手上,笑著說道,“我沒說要走?。【褪寝D(zhuǎn)過來看看他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