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想到蘇漪會這樣說,系統(tǒng)一愣,隨后似乎是認真又是有些感慨的開口。
“宿主,你是個有責任心而且很善良的人。”
同樣的,這也教會了它一件事,在其位某其事。
“哪有啦?!?br/>
被系統(tǒng)這樣認真的夸贊,蘇漪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一人一統(tǒng)的談話結(jié)束以后,蘇漪就被叫起來繼續(xù)走,不管多累,蘇漪還是掙扎著起了身。
這邊的烏日善終究還是沒有聽蘇漪的話追了出來,他很后悔,蘇漪畢竟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自己怎么能讓她去引開那么多高手保護自己。
不行!他一定要出去,就算是被人發(fā)現(xiàn)抓住或者是被人殺了也要去!
躲在一個女子身后,根本就不配做他們草原的男子!
只是烏日善根本就不知道蘇漪有著瞬移的本事,早就將人引到了相反的方向。
所以即便是他去了也找不到蘇漪。
但是這次也不是白來,烏日善竟然意外見到了趕來和自己匯合的塔奇娜。
“哥哥!”
塔奇娜見到自己的哥哥,趕緊走了過來,一把將烏日善扶??!
“哥哥!你傷的好重!那幫雜碎,竟然這么對待你!”
塔奇娜返回去救人的時候,她和烏日善在廝殺中走散了,來追她的人不多,所以雖然耗費了一些時間,但是畢竟是沒有危險。
等到徹底處理了那些人以后她就趕緊找了過來,還好哥哥沒事。
烏日善見到妹妹沒事,根本來不及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第一句話就是問的蘇漪。
“你來的路上有沒有見到蘇姑娘?!”
塔奇娜一愣,蘇漪,蘇漪不是在山洞里面嗎?
“哥哥,我將蘇漪藏在山洞了?!?br/>
烏日善連連搖頭,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塔奇娜。
塔奇娜這才知道,原來蘇漪為了幫助自己的哥哥,被那些人抓走了。
“這件事都怪我,我不應該答應蘇姑娘!她一個女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烏日善此時的心情十分著急,說到底蘇漪都是為了自己,而他也是頭一次這么窩囊。
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塔奇娜也是十分震驚,她是怎么都沒有想過蘇漪這樣一個看上去就是嬌嬌弱弱的女子竟然能夠做出這樣勇敢的決定保護了自己的哥哥,當即心里就多了幾分敬佩和擔心。
她也知道蘇漪只怕是很危險,只是這個時候她得先安慰自己哥哥。
“哥哥你先放心,我相信姑娘現(xiàn)在一定沒事,我沒有見到有打斗的痕跡,既然他想要帶走蘇姑娘,就說明一定是希望蘇姑娘為他所用,暫時不會有危險的?!?br/>
塔奇娜的分析表不無道理,現(xiàn)在的蘇漪十分重要,自己和哥哥費勁千辛萬苦才將人帶回來,中啊喲性自然是不必多說。
“只是如今可惜了我們的費心經(jīng)營?!?br/>
塔奇娜到底還是有些惋惜的,她和哥哥好不容易爭取到了這些機會,到頭來還是為他人做嫁衣。
其實塔奇娜這些話也是為了安慰自己哥哥,但是誰料哥哥竟然反對了。
“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蘇姑娘平安就可以了。”
塔奇娜隱隱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這種感覺在哥哥現(xiàn)在就要去找黑衣人救出蘇漪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我現(xiàn)在要去找她!將人帶回來!”
晚一刻鐘的時間,蘇漪就會多一分危險。
塔奇娜見狀趕緊攔住自己的哥哥。
“哥哥!就算是你擔心蘇姑娘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烏日善的命雖然是被蘇漪一頓操作以后救了回來,但是現(xiàn)在的他臉色蒼白失血過多,別說是動手救人了,就是趕路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怕是還沒有見到蘇姑娘,自己就先倒下了。”
塔奇娜皺眉,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蘇漪了。
烏日善似乎是不相信一樣撐著身子走了兩步,結(jié)果差點摔倒。
“哥哥!你不能這樣!”
塔奇娜抓住烏日善的手臂,幾乎是強行將人按住。
“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蘇姑娘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先養(yǎng)好身體,到時候我們才能一起行動!”
烏日善似乎是終于放棄了,一言不發(fā)的點點頭。
塔奇娜也擔心蘇漪,安頓好自己的哥哥以后就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尋找蘇漪的痕跡。
此時的蘇漪終于是被人帶到了目的地,在一所酒樓的雅間見到了男人。
進門以后蘇漪就看到一個男人背對著自己坐在椅子上,此時她身邊的黑衣人開口。
“主子,人已經(jīng)帶到了?!?br/>
男人依舊沒有轉(zhuǎn)身,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冬日里珠玉在暖陽下碰撞的聲音。
“知道了,你們退下吧?!?br/>
“是?!?br/>
等到人離開以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等了良久以后對方都沒有主動開口,蘇漪輕咳一聲。
“那個,請問您是?還有您帶我來這里的目的是...”
大敵當前,蘇漪就只能硬著頭皮和人家打招呼。
沒想到對方聽到以后竟然輕笑一聲。
“到是看不出蘇貴妃這么有禮貌。”
男人說完以后終于轉(zhuǎn)過身,蘇漪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好年輕,長得和烏日善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比烏日善更加俊美,眉眼之間有著幾分漢人的樣子,像是個混血。
“哪里哪里?!?br/>
蘇漪嘴上笑嘻嘻,但是卻在背地里吐了吐舌頭,這人說話的角度好刁鉆,好陰陽怪氣,真是可怕。
不過也能看出來,這人應該就是烏日善的那位大哥了,也是爭奪突厥王位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看上去蘇貴妃應該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br/>
蘇漪這段時間明白了一個技巧,那就是和聰明人說話千萬不要撒謊,有什么說什么,要不然就不說。
很顯然,現(xiàn)在對面的男人就是一個絕對的聰明人,所以自己也要識趣才行。
“您應該就是烏日善的哥哥吧?”
真倒霉啊,被弟弟接過來被哥哥抓走,倒霉的一天,也許是自己和他們家人犯沖吧。
“蘇貴妃果然聰明,不然也不會成為秦昭寒身邊唯一的女人,受其恩寵至今。只是不知道若是燕王知道自己的妃子如今被突厥人弄丟了,會不會因此而動怒,發(fā)動戰(zhàn)爭?!?br/>
蘇漪如遭雷擊的的站在原地,是了,自己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身后還有人為自己擔心著,而且這人還是一國之君。
若是尋常人的怒氣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秦昭寒是郡主,若是他動怒了,只怕是和平這件事就成為了用不可能的奢望。
見到蘇漪的臉色變了,男人繼續(xù)說道。
“只是失蹤就會動怒嗎?若是蘇貴妃死了呢?若是蘇貴妃的腦袋被送給了燕王秦昭寒,他又該是什么反應?”
什么反應,只怕是秦昭寒會即刻掛帥出征,引起突厥和燕國的戰(zhàn)爭。
只是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男人,蘇漪肯定是要鎮(zhèn)定。
“其實您多慮了,我只是后宮中的一個妃子,是個女人而已,不值得燕王動這么大的怒氣?!?br/>
蘇漪努力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對于秦昭寒并沒有那么重要,這樣最起碼不會引起更大的戰(zhàn)爭。
誰料聽到這話以后那人忽然就笑了出來。
“蘇貴妃這是在妄自菲薄嗎?雖然我是突厥人,但是貴妃娘娘和燕王秦昭寒矢志不渝的愛情可也是聽說過的,蘇貴妃可不要小看了自己?!?br/>
蘇漪:...謝謝你的夸獎。
“你是突厥的皇子,你應該很清楚,若是開戰(zhàn)對于突厥來說是多么大的影響,那也是你的家??!你就真的忍心這么做嗎?”
她不理解也不明白,若是秦昭寒真的動怒攻打突厥,突厥戰(zhàn)敗成為燕國的附屬國,那么這樣來說誰是突厥之主還重要嗎?
“我的家?”
男人面色冷了下來,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眼神幽深的看著蘇漪。
“我本以為我那個弟弟應該會和你說的,但是看來,你對我們之間的恩怨并不是很了解?!?br/>
男人倒了杯茶一飲而盡,似乎是在壓抑心中的火。
“我并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烏日善也很少對我提及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br/>
這畢竟是突厥的家事,就算是他這個哥哥不好,也沒有必要和自己這個外人說自己哥哥的壞話吧。
蘇漪本以為這樣說可以暫時緩解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沒想到這人卻哈哈大笑起來,對于烏日善這樣的做法依舊是不為所動。
“他總是這樣一副假惺惺的樣子,著實是令人作嘔?!?br/>
蘇漪咽了咽口水,雖然嘴上不敢說但是卻在心里吐槽。
是是是,你弟弟顧全大局你說是假惺惺,你這下手到是真狠毒。
“既然他不和你說,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更多關(guān)于我們之間的事情。”
其實蘇漪是對人家的家務事沒興趣的,她沒有打聽別人隱私的愛好。但是奈何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讓這位老哥說就是了,免得想起正事把自己噶了。
根據(jù)蘇木云的描述,他的生母其實是漢人,只是突厥王的一個妾室,拼了命才生下了自己這個長子。只是他出生以后他的母親就死了。
一個妾室生的長子,對于烏日善的母親,也就是突厥王后來說絕對是眼中釘肉中刺。
王后還沒有孩子,長子的出現(xiàn)無形之中攪動了平靜的突厥王宮。
雖然都說是母憑子貴,但是對于剛出生的孩子來說,沒有了母親,也就等于沒有了依靠。
蘇木云被交給一個妾室撫養(yǎng),在王后的打壓下,他過得如履薄冰,好幾次性命垂危。
最后甚至還落下了腿疾。
那年王后眼見他一日日長大,本來是想廢了他的雙腿,這樣他也就失去了競爭力。
但是到底是他命大,他的腿還是留住了,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到天氣有一絲轉(zhuǎn)變的時候,他的腿就會如鉆心一般的疼痛。
不管怎么說,他終于是掙扎著活到了現(xiàn)在,還獲得了突厥王的賞識。
蘇漪聽完他的故事,內(nèi)心也忍不住感嘆。
其實這人的童年也是不容易,個中艱辛只怕是只有自己才知道。
蘇木云很懂得拿捏女子,見到蘇漪神色動容,剛才氣勢逼人的樣子頓時就消失了,轉(zhuǎn)而變得柔和悲涼深情。
“所以,你愿意幫我嗎?烏日善給你的東西我一樣可以給你,他已經(jīng)占盡好處,我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命運搏一搏嗎?”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讓蘇漪有了一瞬間的晃神。
只是蘇木云終究是小看了蘇漪,對于蘇漪來說,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那么這里的一切對于自己就沒有任何吸引力。
當一個人別無所求的時候,你就無法控制他。
“我不能幫你。”
蘇漪平靜的開口,再次看向男人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沒有半點害怕,如古井一般。
“為什么?”
蘇木云瞇了瞇眼睛,看著蘇漪的眼神帶著探究。
“這是你和你弟弟的事情,我只知道是他將我?guī)恚业娜蝿帐菐椭回式鉀Q糧食問題,而你將我綁了過來,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情?!?br/>
都說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自己可不能因為他可憐就同情心泛濫去幫他做這種事情。
時間就像是一位睿智的老者,自然會選出最適合的一位繼承者,而自己只需要一步一步走下去就可以了。
聽到蘇漪不愿意幫助自己,蘇木云換了副神色,看向蘇漪的眼神雖然不悅,但是卻有著欣賞和興趣。
“不愧是能得到秦昭寒喜歡的女人,到是有幾分性格?!?br/>
蘇木云的容貌出眾,他從小就知道利用自己的容貌可以輕易做成很多事情,也知道女子會對什么樣的人產(chǎn)生憐惜,這個蘇漪...
其實蘇木云說的很對,只是蘇漪不一樣,她在現(xiàn)代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故事沒聽過,蘇木云的眼神太明顯了。
見蘇漪不說話,他繼續(xù)說道。
“其實我原本確實是打算將你的頭割下來給秦昭寒送過去的,這樣烏日善就成了罪人。但是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