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樂笙朝黑暗中追了出去,可是卻什么也沒看到,只聽到了周圍沙沙的樹葉響動。
“主子!”余河拿著劍追過來,關(guān)切的看著云樂笙的身影,擔(dān)心他有什么危險。
“不用追了。”云樂笙眸色暗沉,聲音喑啞的說道,“已經(jīng)跑沒影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余河問道。
“按原路返回!”云樂笙淡定的說道,他這時候有些擔(dān)心竺念有沒有受到什么牽連的傷害,迫切的想要回去看看。
“是!”余河點頭,轉(zhuǎn)身去招呼那些跟來的御林軍。
云樂笙返回了眾人待著的地方,所以人都很正常。
只是宋玲瓏已經(jīng)被幾個下人抬回自己的院子了,而竺念則在盯著趴著的連舟的尸體,無聲的流著眼淚。
到現(xiàn)在為止,比較鎮(zhèn)靜的就要數(shù)令狐安和拓拔南了,連拓拔磊也沉浸在舊時的傷痛中,久久還未回過神來。
令狐安忙著照看竺念,沒工夫理會竺念,所以也就只剩下拓拔南一個人可以算是個主心骨了。
“云將軍,怎么樣?刺客抓到了嗎?”拓拔南看著匆匆趕回來的云樂笙,淡定的開口問道。
云樂笙聽到聲音,很快看向拓拔南。
他抿唇,不開口說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殿下,將軍,你們快來看!”一個御林軍突然朝兩人大聲喊道。
幾個御林軍正圍在連舟的尸體旁,檢查他身上的各處有研究價值的痕跡。
拓拔南和云樂笙相互對視一眼,然后便心照不宣的,一起朝連舟的尸體走了過去。
連舟此時已經(jīng)被御林軍翻過身來,云樂笙發(fā)現(xiàn),他的嘴唇呈現(xiàn)出青紫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完全合上。
云樂笙心中有些悲哀,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子,然后伸出手撫上連舟半睜著的眼眸。
向下一撫,連舟的眼睛便順著下眼瞼合上了。
“有何發(fā)現(xiàn)?”拓拔南也蹲下身子,朝起先喊他們過來的御林軍問道。
“殿下,你看這里!”御林軍指著連舟心臟的位置,此時連舟的上衣已經(jīng)被掀開,肌膚完全暴露在人前。
拓拔南和云樂笙紛紛震驚,然后不約而同的一起說了一句:“暗閣!”
原來,在連舟心臟的位置,隱隱約約顯著一個不大的黑色圖案。
但是在之前連舟與御林軍打斗的時候,這里的皮膚被劃出了很多到細(xì)長的傷口,所以黑色圖案已經(jīng)有些不清晰了。
可即使這樣,云樂笙和拓拔南還是很快的辨認(rèn)出了這個圖案的原本的大致模樣。
正是暗閣每個成員身上都會刻著的小標(biāo)志――一個骷髏頭。
“殿下你也知道暗閣?”云樂笙沒想到拓拔南竟然也認(rèn)得這骷髏頭的標(biāo)志。
“嗯?!蓖匕文宵c頭,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本宮前一段時間在京城外被刺的事情就說得通了?!蓖匕文闲÷暤暮驮茦敷辖忉尩溃骸凹葧枚荆趾臀矣谐鸬陌顺删褪前甸w了!”
“暗閣與你有仇?”云樂笙很是震驚,他看著拓拔南問道:“殿下你怎么會招惹上暗閣的那些人了?”
“半年前,本宮在邊疆游歷,曾順手搗毀了他們的一個據(jù)點,滅了他們的一個分支。”拓拔南輕描淡寫,說的十分輕巧,就好像在敘述一個別人家的故事一樣。
可是云樂笙與暗閣有過交涉,當(dāng)然知道其中的兇險。
云樂笙定定的看著拓拔南,心中對他的看法有些不一樣的改變。
世人皆說五皇子拓拔南放蕩不羈,無德無才。
可是依他所看,這個五皇子,似乎并不簡單吶!
呵呵,深藏不露?有點意思!
云樂笙回過神來,將拓拔南拉到暗處,輕聲與他交談:“殿下,我覺得此事還是暫時不要聲張的好,切莫打草驚蛇!”
“哦?”拓拔南一挑眉。
“連周幾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痹茦敷辖忉尩?,“既然連舟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潛入皇宮里來,那說不定此時皇宮里還有他們暗閣的眼線?!?br/>
“如果眼線現(xiàn)在就在這里的話”云樂笙看向現(xiàn)場忙忙碌碌的太監(jiān)侍衛(wèi)和御林軍們,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但是他相信拓拔南能明白他的意思。
“嗯,你說的對!”拓拔南點頭道,那本宮就找個時間,秘密的和父皇報告這件事?,F(xiàn)在本宮先找一個可靠的人,去查查暗閣的動向?!?br/>
“好。”云樂笙點頭。
兩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拓拔磊已經(jīng)從悲痛中回過神來了,此時正在和沈公公吩咐著什么,又恢復(fù)了以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王者風(fēng)范。
云樂笙徑直走到竺念身邊,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著竺念難過的樣子,他心里也覺得十分難受。
“念兒?!痹茦敷陷p聲呼喚竺念的名字。
竺念抬頭看向云樂笙,等著他的下文。
“念兒,不要太難過了,總會過去的。”云樂笙手足無措的安慰著竺念:“或許這就是連舟的宿命吧!或許這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br/>
“謝謝?!斌媚畹拖骂^,輕聲的回道。
“世間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連舟一樣,會辜負(fù)朋友的一片真心的,念兒你不要太過于失望了?!痹茦敷虾軗?dān)心竺念經(jīng)過連舟的事情,對整個世界,對所有人都產(chǎn)生抵觸情緒。
“嗯,我知道的,我才不會像連舟那么傻,辜負(fù)真心!”竺念抬起頭來,朝著云樂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那就好。”云樂笙欣慰的說道。
“念兒,我一會兒還得和皇上商議事情,沒辦法送你回去了?!痹茦敷溪q豫的開口,他對竺念很是抱歉。
“沒關(guān)系,這不是還有令狐安嘛!”竺念毫不在意的說道,并且還用手背拍了拍身后令狐安的胸前。
“唔,咳咳!”令狐安猝不及防,被敲得咳嗽了兩聲。
“那好?!痹茦敷宵c點頭,向令狐安使了使眼色,交代道:“安郎,你一定要照看好念兒,別讓她出半點危險!”
“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令狐安傲嬌的回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