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木柳頓時大窘!
他怔了怔神之后,反應(yīng)過來是墨梓寒在耍他。
立刻就不滿地嚷嚷起來,甚至激動得從白小殊的發(fā)絲里飛了出來。
白小殊立刻捂著頭發(fā),將他抓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別亂動,不然以后真不帶你出來了!”
“你下次弄發(fā)帶什么的,綁一下啊……不然我一點兒都沒自由了!”
語畢,他沒有等到白小殊回答,就繼續(xù)說道。
“你們可別瞎猜,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
“呸!你修行了千年,難不成真的沒有跟一些迷人的女妖精雙修放過?”
這下,木柳徹底不干了。
因為他都感覺到,白小殊看他的眼神兒,似是有點兒看色魔大大的意思了。
他在白小殊的發(fā)絲里翻滾,一邊滾一邊給自己申冤。
“我們妖界里,什么形形色色的妖怪都有,我好歹修行了千年,見得多了,自然也就看得出來了?!?br/>
說罷,又生怕他們不相信一樣,趕緊補了一句。
“這媚術(shù)里,最為厲害的就是狐族了,當(dāng)初你們又不是沒見過狐媚!”
“對哦……那只小狐貍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在靠近那林子的北邊幾百里以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山洞,自己在那邊修煉呢?!?br/>
見白小殊到這個份上了,還有心思去關(guān)心狐媚,木柳的心中,也泛起了一絲絲的柔情。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命很好。
倘若那天沒有遇到白小殊,此時此刻他可能還在那林子里,與狐媚配合著,禍害人呢!
到時候他身上的孽障越多,妖氣就越重。別說得道升天了,恐怕不久以后,就會被除妖的高人給收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也對墨梓寒投以了感激的一笑。
墨梓寒似是有所感覺。微微抬了抬頭,瞟了一眼木柳的方向。
“那就好,當(dāng)初她好像還挺想跟著你走的,幸好沒讓她跟,不然遇見祁天的時候,她恐怕……”
白小殊一想到祁天,整個人就陷入了低氣壓。
而她這無意中的提及,又將方才的話題給帶了回去。
“小殊,你還記得,昨日劉圖張華二人說過。他們?nèi)ツ銏@子里偷了東西之后,誤以為那帶著仙氣的雜草,是仙草?”
白小殊不知道墨梓寒為何會提及這個,只得點點頭。
“我多留了個心眼,昨天傍晚你去弄吃的的時候。我就帶著木柳出去了,正是去了翡翠林。”
“什么?你們竟然去了翡翠林?”
沒等白小殊有反應(yīng),衛(wèi)之翌第一個不滿起來。
“翡翠林可是我們天風(fēng)觀的禁地,你們兩只……也敢去闖,就不怕打草驚蛇?”
“怕什么,我和木柳現(xiàn)在一點兒妖氣都沒,能打什么草驚什么蛇?”
墨梓寒臉不紅氣不喘地反駁了這么一句。惹得木柳暗自鄙視。
你都把姬雅和穆文山收拾成那樣了,還不叫打草驚蛇?
你只差把翡翠林給砍了!
當(dāng)然,木柳的這些腹誹,自然是沒有人知道的。
于是墨梓寒繼續(x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他的想法,雖然他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就是了。
衛(wèi)之翌被墨梓寒嗆得生悶氣。干脆不出聲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這時候,宋樂彥倒是站出來打圓場了。
他握拳輕咳一聲,隨即問道。
“然后呢?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到了劉圖和張華,他們果然去了翡翠林?!?br/>
“這兩人竟然這么大膽。事到如今了還要去拿什么狗屁仙草?”
衛(wèi)之翌還是沒能忍住,又開口接話了。
不止接話,大概是心情比較煩躁的原因,連粗話都爆出來了。
白小殊聞言,忍不住輕咳幾聲,提醒他。
衛(wèi)之翌察覺到自己失言,又覺得反正是在自己人面前,也就沒有特別的尷尬。
不過,后面他倒是老實了許多就是了。
“他們不是貪得無厭,而是為了小殊前去的?!?br/>
“為了我??”
“嗯,他們感激你在那樣的情況下,出頭將他們收為了自己座下的弟子,救了他們一命,知道你想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又缺材料,就想回去將‘仙草’拿回來?!?br/>
“他們……”
“結(jié)果,剛剛到那里,就遇到了姬雅和穆文山?!?br/>
“什么?!”
不只是白小殊感到驚訝,連衛(wèi)之翌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穆文山和姬雅,還真的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明明那東西就不是什么百修草,他們竟然還要前去查看。
“那劉圖他們……”
“差點就糟了毒手,幸好我有感覺,趕了過去。”
“你救了他們?”
墨梓寒無奈之下,只得化作人形。
驚得白小殊險些尖叫出來,她在墨梓寒身邊蹦蹦跳跳,甚至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胸膛,以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你傷勢痊愈了?”
“好了個七七八八吧!原本沒打算告訴你們的,因為這樣方便我隱匿身份?!?br/>
“什么時候好的?”
“那晚在空間里修行了一晚,就已經(jīng)可以化作人形了?!?br/>
“那……你出手的話,三師兄和姬雅師姐豈不是與你打過照面了?”
墨梓寒點點頭,嚴(yán)肅沒有什么表情的面容,與宋樂彥有的一拼。
他甚至還跳了跳眉,多盯了宋樂彥一眼。
“無所謂,他們又不知道我是誰?!?br/>
“這倒是……”
白小殊稍微松了口氣,隨即又問道。
“真的是他們傷了二師兄?”
“沒有證據(jù),我也不能確定,不過……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跟他們鐵定有關(guān)系?!?br/>
“只可惜二師兄不記得了?!?br/>
“宋樂彥,你身上的傷勢痊愈了,傷口好了嗎?”
宋樂彥沒想到,墨梓寒會突然向自己發(fā)話。
原本正認(rèn)真聽著他們說話的他。此刻倒是小小的受到了一些驚嚇。
他先是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好是好了,不過剛結(jié)疤,疤痕還在。”
“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讓我查看一下傷口?”
宋樂彥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只是此時此刻,白小殊還在呢。
這男女有別,他總不能在她面前,脫衣檢查傷口吧?
“小殊,轉(zhuǎn)過身去。”
白小殊頓時大窘,心說你們就不能等我走了以后再查看嗎?
可是想想,她也知道,眼下情況緊急,既然討論到這里來了。她稍微回避一下也無可厚非。
便轉(zhuǎn)過身,朝門口方向走了十幾步。
宋樂彥還是略顯尷尬,卻還是被衛(wèi)之翌把衣服給扒拉了下來。
這下,他們便看到了宋樂彥身上的那些傷口。
“媽的!如果這些傷是姬雅和穆文山所為,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身后傳來衛(wèi)之翌憤憤的聲音。連頭頂上的木柳,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白小殊聞聲,也很想轉(zhuǎn)過身去,看看二師兄身上的傷。
理智卻將她定在了原地,她只能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
墨梓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宋樂彥身上的傷痕……
實在是太多了,多得他根本就無法分辨。哪些是木柳所謂,哪些是后面造成的。
他只能回過頭去,看向白小殊的后腦勺。
“木柳,你過來看看,哪些傷是你造成的?!?br/>
聞言,木柳渾身一抖。
這個該死的墨梓寒。這個時候把我拽出來干什么?
“這……我怎么知道?”
他才不要過去呢,沒看到衛(wèi)之翌那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模樣嗎?
“你自己打的你能不知道?趕緊過來看看,正事兒要緊!”
這話一出,不只是木柳,連衛(wèi)之翌也冷靜了不少。
原本他聽見墨梓寒說那些傷口里。有木柳造成的時候,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甚至還想教訓(xùn)教訓(xùn)木柳,給宋樂彥出氣。
結(jié)果,一句正事,就將他的脾氣給壓了下來。
木柳心不甘情不愿地飛了過去,白小殊一時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背對著他們所有人,發(fā)絲瞬間松落,那一幕……震驚了這穹華殿里的所有男人。
只見那黑絲緩緩滑落,柔順又黑亮的秀發(fā),看起來是那么的迷人。
“很好認(rèn)!我弄的都是皮外傷,或許當(dāng)時看著挺嚴(yán)重的,但是好的很快,你們看,這些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的,就是我造成的傷口,這些比較深,肉翻起來,愈合前會結(jié)疤的,肯定就不是我所為……”
聞言,衛(wèi)之翌忍不住蹙眉。
看向木柳的目光里,有著很多的懷疑。
“你該不會是為了逃避責(zé)任,故意這么說的吧!”
“我木柳是這種人?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我揍過他了,我還有必要遮遮掩掩?墨梓寒自己是妖,當(dāng)時我身上還有妖氣,不信你們自己看看,這傷口是不是帶有妖氣的柳枝所造成的?!?br/>
說罷,木柳也氣匆匆地回去了白小殊的身旁。
白小殊聽到他們在身后爭執(zhí),心頭又急又羞,見木柳回來了,立刻將他抓起,開始挽發(fā)。
而她披著頭發(fā),臉紅窘羞的一幕,落在了木柳的眼里,勾得他心頭癢癢的,卻又不知道這種心癢難耐的原因是為何。
“姬雅和穆文山……想必你比較了解,這些傷口,你看看會是他們造成的嗎?”
衛(wèi)之翌聞言,禁不住搖搖頭。
“我對他們不是特別關(guān)注,況且,如果真是他們所為,定會為了掩飾,而不用天風(fēng)觀所教的心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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