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竹一天都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她躲在家里沒有出去,白胤庭竟然也沒有來找她。
原來他的努力就是如此,夏竹心灰意冷,一天沒吃東西,胃又開始不舒服,干嘔了一天,讓她開始懷疑自己也得了什么大病。
這也是一個放棄了自己的人會有的一種消極的念頭,希望自己得一場大病,被車撞到,總之就是一場自己無法控制和預(yù)知的意外,帶走她的生命,給她一個無可奈何的借口。
頹廢了一天,夏竹知道自己還是要繼續(xù)努力下去的,愛情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
將手機打開,便看到了關(guān)于她的新聞,白胤庭已經(jīng)向外界澄清了關(guān)于她臉部毀容的新聞是假的,聲明上只是說夏竹受了傷,不過已經(jīng)在康復(fù)中。
這份聲明反而讓夏竹覺得是白胤庭對他們感情畫上的句號。
也好,夏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下子自己不必擔憂了,下午就可以去學校了。
她還要學習,生活還要繼續(xù)。
法語也要繼續(xù)學,即便最終沒有成為凱特的助理,多會一門語言,也不是壞事。
至于那些資料,對于夏竹來說如獲至寶,她會看完,并且也會將自己的靈感畫下來。
站在鏡子前,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夏竹安慰自己,“沒什么不好,夏竹,你自由了?!?br/>
下午,夏竹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學校去看看,幾天沒上學,感覺自己落下了很多的課程。
剛走到樓下,她就遇到了瞿子路,他竟然知道她已經(jīng)回來了。
“夏竹,你真的沒事了?”瞿子路很為她高興。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毕闹窈苓^意不去。
“你沒事就好,去哪?我送你?!宾淖勇反蜷_車門,夏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我想回學校,下午有課。”夏竹的臉色不太好,看上去很累。
“確定不再休息幾天嗎?”瞿子路不放心。
“我休息的已經(jīng)太多了,感覺再不出來透透氣,自己就發(fā)霉了?!毕闹襁€算幽默。
她只是想緩解一下他們之間那種微妙的氣氛,結(jié)果反而更尷尬了。
因為瞿子路看她的眼神里滿是暖暖的愛意,這讓她更是感覺到諷刺。
她曾經(jīng)深愛過的男人啊,就在她的面前,為什么當初她就那么輕易的移情別戀,并且無法自拔了呢?
夏竹知道她和瞿子路再也回不去了,即便他的執(zhí)著很打動人。
到了學校,瞿子路和她一起下車,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們的眼里夏竹一直都是如此的厲害,在多個男人之間游刃有余。
“送你去班里吧?”瞿子路感覺周圍不太友善的目光和議論很多,怕夏竹無法承受。
“我都習慣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上了課會自己回去?!毕闹裾f完便獨自一個人上了樓。
瞿子路沒有跟上去,對于他來說,這樣的距離剛剛好,在靠近一步,他怕夏竹就會遠離他了。
邢楓從另一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來,我聽說她好像和白胤庭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這一次一定要把握機會?!?br/>
“難怪看她不開心?!宾淖勇分老闹竦那榫w變化幾乎都和白胤庭有關(guān)。
而他們一直都是無足輕重的人,但愿有一天,他的喜怒哀樂也可以牽動夏竹的心。
“子路,現(xiàn)在有時間嗎?找你說點事?!毙蠗骺戳艘谎鄹浇€有些神秘兮兮的。
“邢老師,聽說你要提前回去了?”瞿子路低聲問。
“是啊,迫于白胤庭的壓力,我只能提前離開,不過我走之前,一定要看到有讓我滿意的人照顧夏竹,否則我不放心啊?!毙蠗髡f的很認真。
兩個人上了瞿子路的車,然后離開了學校。
酒店。
伊沫睡在軍師的身邊,她的任務(wù)又失敗了,這讓軍師很生氣,不過最終他還是給她繼續(xù)洗腦,讓她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和白胤庭發(fā)生實際性的關(guān)系,不然他的計劃就不能完美的進行了。
伊沫有些郁悶,她真的很努力了,可是白胤庭那個人一向冰冷,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后,他甚至都沒有再回來過。
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發(fā)信息也不回,總不能讓她沖到他的公司去寬衣解帶吧?
“我真的盡力了,再說我在他的眼里還是只有二個月生命的人,這件事我該怎么翻盤呢?”伊沫嘟著嘴也開始不耐煩。
“這件事還不簡單,只要你懷孕了,怎么說都有理?!避妿燂@然也很著急。
“懷孕這種事哪是那么容易的,夏竹跟他結(jié)婚那么久了,不是還沒動靜?!币聊瓫]什么信心。
“那是因為白胤庭的能力沒有我的能力強?!避妿熣f著抱著伊沫又蒙進了被子里。
“哎呀,又來?!币聊_始撒嬌。
又一輪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后,伊沫累累的趴在軍師的胸口,嗲聲嗲氣的說:“萬一我真的懷孕了,還沒有和白胤庭發(fā)生關(guān)系怎么辦?”
“伊沫,你要相信自己,你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有抵抗力?”軍師開始在她耳邊吹氣。
“哎呀,你煩死了?!币聊^續(xù)撒嬌,“人家也就是在你的眼里才漂亮,在白胤庭的眼里,我恐怕什么都不是?!?br/>
“寶貝,你一定可以的?!避妿熡纸o她打氣。
而伊沫卻嘆了口氣,如果自己現(xiàn)在就懷孕的話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認定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白胤庭也不能否認。
可是如果過了這個月,她的肚子還是不爭氣,那么就沒有機會了。
白胤庭并不容易騙,那天若不是他喝醉了,恐怕自己連這樣的機會也沒有。
但愿一切順利吧,伊沫摸上自己的肚子,開始祈禱小生命的到來,這樣她的人生也就母憑子貴,徹底的圓滿了。
軍師的臂彎抱著伊沫,可是臉上卻是面無表情,他是個很深沉的人,除了自己誰都不愛。
這個女人不過是他利用的工具罷了,就算沒有她,也不會影響他的目標,白胤庭,早晚有一天要讓他一無所有,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