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葉曉蕾嬌軀起伏著,一抹異樣,傳遍全身。
她的身子,壓著杜牧的褪,前面的峰巒,完全被擠壓得變了形。
這種,簡直太讓人尷尬了。
更讓葉曉蕾憋悶的是,杜牧的手,為了扶住她,竟然放在了她的翹那個臀上。
“臭小子,你快點放開我!”葉曉蕾呼吸急促,咬著貝齒說。
杜牧立馬答應一聲,將手放在葉曉蕾瘦削卻又豐盈的肩膀上,將她的身子輕輕扶了起來。
“杜牧,你此刻,簡直太過分了!”
葉曉蕾臉色漲得通紅,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杜牧,冷聲道:“你跟我進來!”
葉曉蕾此時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無可言說。
剛才,她怎麼都未曾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輕而易舉地便制住了自己,況且還占了自己的便宜!
葉曉蕾以前跟一個高人學過功夫的,明白這小子,一定一定有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同時,她也意識到,以前直接將杜牧按住大屁股的老法子,已經沒用了!
高考在即,杜牧又出了狀況,這讓恨鐵不成鋼的葉曉蕾,想到了四個字——柳氏家法!
她必須要好好管教管教杜牧了!
杜牧此時也知自己闖禍了。
葉曉蕾是誰,那但是驕傲的女王和御姐!她的性格,從來都只有別人欺負她的,今天居然被自己這個比她小的弟弟給欺負了。
他心里頓時有些忐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確定,只好跟著葉曉蕾走進了屋子。
五分鐘后……
屋子里,葉曉蕾的手里,多了一根古老而怪異的牛皮作的鞭子,若是仔細看,便能發(fā)現上面用奇怪的字體,印著四個字:柳氏教鞭!
杜牧的手中,則捧著一張銅制卡片??ㄆ希苊苈槁榈貙憹M了古老而有些銹跡的字。
“將卡片上的內容,讀一下!”葉曉蕾冷臉說。
杜牧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便感到頭大,在葉曉蕾的威懾下,他只好老老實實地讀了起來。
“《柳氏家法》,第一條,但凡是武荊州柳氏子孫,都必須遵守此家法,違者,逐出家門!”
“第二條,持有柳氏教鞭的人,無論男女老幼,皆可執(zhí)行家法!
“第三條……”
念完后,杜牧頓時頭大如斗。這都是什麼??!
上面有二十四條,除了第一條和第二條,每一條都十分嚴苛,杜牧稍微一思量,便發(fā)覺自己已經犯了至少三條。
三條,就是三鞭子!那柳氏教鞭,可不是一般的鞭子!
杜牧其實早就聽說過柳氏家法,卻從來木有領教過。
據說,那一鞭子抽下去,無論輕重,也無論抽在身子上什麼地方,都會留下一道很深的血痕。
況且,它還會對人的精神,造成一種很難磨滅的震懾力,真可謂是家法中的戰(zhàn)斗機!
也由于如此,杜牧的母親,舍不得用它懲罰杜牧。
不過,母親失蹤前,留下的絕字中,卻將柳氏教鞭交給了葉曉蕾,就是怕她管不好杜牧。
聽到杜牧將柳氏家法讀完,葉曉蕾中輕輕晃動著那根怪異的皮鞭,面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嗚嗚嗚,可晴姐姐,我明白我錯了,你別打我啊,好疼的!”
杜牧憋悶地看著葉曉蕾,可憐兮兮地說。
“哼,抬起頭,說說你錯哪了?”
葉曉蕾看著宛若作錯了事情的小孩的杜牧,對這柳氏家法的震懾力很是滿意。
杜牧抬起頭,卻猛地又發(fā)現了葉曉蕾波濤的碩果,盡管木有開啟火眼金睛,卻依然讓人神王不已。
“我昨天不該在曉蕾姐姐抱著我的時候,占姐姐的便宜,還用頭在姐姐的胸上蹭了一蹭,讓姐姐動怒了!”
杜牧立馬告饒,憋悶地開始懺悔。
“不許再提那事!”葉曉蕾頓時嬌喝一聲,說:“說重點!”
杜牧摸著自己的光滑的頭,突然腦門一閃,說:“哦,那我明白了,那一定一定是我昨天不該打曉蕾姐姐的屁股!以后只許姐姐打我屁股!還有姐姐的屁股,不是用來打的,是用來疼的!”
“臭小子,你瞎說什麼呢!”葉曉蕾頓時羞得通紅,手中揚起鞭子,直接抽了下去。
啪……
柳氏教鞭抽在了杜牧一旁的一個凳子上,頓時,一道十分清晰的印痕,直接在木凳上出現。
天嚕啦!
杜牧簡直看呆了,這柳氏教鞭,簡直太霸道了!這若是抽在人身子上,那不疼死啦!
“說今天的事情!”葉曉蕾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哦,我剛從,不該和姐姐還手,應該老老實實被姐姐按住,打屁股!”
杜牧憋悶地說:“最不該的是,我剛從不該將手放在姐姐的屁股上,那樣太不雅了,姐姐但是冰清玉潔的女王,我怎麼能這樣呢,我明白,這很混蛋,我道歉,我檢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聽到杜牧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葉曉蕾差點直接氣炸了。
這個臭小子啊,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昨天的事情,還有剛才跌倒在杜牧褪上的事情,她期望從此之后,再也不要被提起。
不過,這個李杜牧,真的是一根筋,看來,他真的有些變態(tài)了!
這和今天在學校老是喜歡盯著人家班花女同學的胸看,是一樣一樣的?。?br/>
“你再不老實檢討,我可真打了??!”葉曉蕾揚起了鞭子。
“嗚嗚嗚,曉蕾姐姐,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你想讓我說什麼,你給點提示嘛!”杜牧憋悶地摸著光滑的頭說。
“你你你……”
葉曉蕾差點氣炸了。
“說,你今天為何不好好上課,非要盯著女孩子的……呃那個胸看?”
葉曉蕾只好直接將話挑明。
“那堂課,老師講的內容,我全部都會,所以我不必!聽講?。 ?br/>
杜牧立馬說:“況且,那個老木頭,臉木有班花柳舒耐看呢!”
杜牧眨巴著眼神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說我不看班花,難道還要盯著老木頭那張溝壑縱橫的木頭臉看?。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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