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帶著羽翔走進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一路上凌風的腳步十分急促,羽翔可以感覺出他的憤怒、不甘、慌亂,同時也感覺出了凌風對他的強烈不滿。
羽翔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這時凌風突然轉(zhuǎn)身揮拳,打的羽翔連退幾步。
莫名其妙被打,羽翔的怒火瞬間升騰,可看到凌風異常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將羽翔千刀萬剮,羽翔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了。怒火瞬時消散,他不明白為什么?希
望凌風可以告訴他。
可凌風并沒有解釋的打算,以拒人千里的冰冷口氣道:等搜查結(jié)束后,你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怒氣沖沖走了出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和羽翔呆在一
起。伴隨著不友好的關門響聲,羽翔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闖了大禍。
凌風焦急的走著,不斷祈禱自己的想法不要實現(xiàn)。害怕讓他的額頭滲滿汗水,看著搜索停止,一切平息的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這對凌風來說就如同風雨
前的寧靜。
本卡迪的王殿大門敞開著,凌風可以看到本卡迪站在大殿中央好像專門等待他的到來。果然凌風想象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去核實了。他們
之間本來就是一個約定,他們都在等待一個可以一舉扳倒對方的機會。不管羽翔夜闖王城的目的是什么!不管羽翔是不是他們的人!殘酷的結(jié)果都不會改變。
多年的隱忍竟然毀在了一個外來人的手里。凌風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羽翔。
凌風本想就這樣離開,可本卡迪并沒有讓他如愿以償。“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凌風在想,叫他進去無非是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勝利而已。當凌風走進去看著本卡迪滄桑的模樣,才猛然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很多人和事都變了,
本卡迪成熟了很多,早也不是那個毛毛躁躁的小伙子。
本卡迪看起來很輕松好像多年的壓抑得到了釋放:你一定以為我是想向你炫耀吧,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原來你并不了解我。一萬年過去了,一切也該
結(jié)束了,我只是想和你靜靜地說說話,畢竟以前我們是朋友,過了今晚,我們只有一個可以活下來。
“放了他們,這根他們沒關系。”盡管知道不可能,凌風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知道我的答案,當初我給過你們選擇,是你們選擇了地獄王,即便地獄王做出了那樣的事。他們本身就是一支強大武裝,而且身后軍隊組建在一起更加
龐大,一旦走出流放之地,我的勝算就更加渺茫了?!?br/>
“可當初我們畢竟并肩戰(zhàn)斗過?!?br/>
“是呀,真懷念那段時光,盡管很危險卻十分團結(jié),我也想放過他們,可每一次想到那件事我都不得不狠心下,如果沒有必要我不想傷害他們,可我已經(jīng)
沒時間了。他......回來了,地獄王,哪個你們?nèi)杖找挂苟荚谄谂蔚娜??!?br/>
凌風驚愣了,似乎完全沒有反應過本卡迪的意思。本卡迪走出殿門看著擎天柱上時隱時現(xiàn)的紅光說:他們的力量早就已經(jīng)回來了,比我預想當中的還要強
大,即便是在那樣污穢骯臟的地方也隔絕不了他們尋找宿主的意志。我只好利用擎天柱將這股力量阻擋在外面。支撐世界的一百零八根擎天柱還真是牢不可摧。
凌風沉默著,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伤麘z憫的目光讓本卡迪怒火中燒:你是不是認為對抗地獄王我并沒有勝算,如果是在以前我的確沒有絲毫勝算。
可伴隨著那場戰(zhàn)斗,地獄王的十八位將軍以九位將軍的徹底死亡和九位將軍的自我封印才有了今天的地獄。死皇、貝利多姆、貝爾德、卡焰、菲利普斯、落陽、
雪夕、末靈他們永遠都回不來了。
重新提起他們,凌風也忍不住心中悲愴,冰冷的表情出現(xiàn)了松動昂著頭不讓自己哭出來。事實上凌風也無法認同地獄王的做法,以九位將軍的死亡來換
取他的王位,凌風不相信地獄王是這樣的人,他一直都在等待......,等待地獄王給他的解釋。
本卡迪不想再說這些讓人傷心的話:你知道嗎第八將軍拉佩爾也蘇醒了?可能記憶上有些混亂,現(xiàn)在是貪吃惡魔首領刻勃洛爾,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凌風的腦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拉佩爾俊逸挺拔的身姿,一萬年了老朋友也一個個回來了。
先是地獄王然后是拉佩爾,災難注定要來臨。而他們早已是時代的遺棄者,毀滅還是拯救將掌控在現(xiàn)代英雄的手里。凌風轉(zhuǎn)身剛要離開,本卡迪張了張嘴又
停了下來看起來很難為情話鋒一轉(zhuǎn):澤摩回來了,去見見他吧,你們畢竟是師兄弟,這么久的仇恨也該了結(jié)了,他已經(jīng)當父親了,我想他最希望就是得到你的祝
福。
凌風不由握緊拳頭打斷道:我跟他不熟。
當凌風快要走到他的住所,澤摩叫住了他,澤摩的眼神充滿了虧欠。凌風握緊了的拳頭在顫抖:聽說你有家了,一萬年了,你看起來過得很幸福。
澤摩心懷愧疚但還是不得不說:本卡迪很可憐,如果可以請你放他一馬。
“這話你應該去找本卡迪說,應該是他放我們一馬才是?!?br/>
“對不起。”
凌風的怒火被這句對不起徹底點燃了: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殺了我父親,一萬年你以為救那么幾個人就可以平息嗎?我和
你的仇永永遠遠都不會結(jié)束。我不能殺你,但我也絕不會原諒你。說完憤然離開。
當凌風和羽翔回到村子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火紅的光芒照射進來讓這里看起來殷紅恐怖。一切都變得空蕩蕩,或許這才應該是這里應有的色彩。
凌風沒想到本卡迪的軍隊這么快就行動了,現(xiàn)在村民應該都被關押在了牢房里。想到這里看向羽翔的眼神變得十分仇恨。
“刺刺”血曦兒抱著小麒麟躲在一邊分外小心對他們擠眉弄眼,血曦兒的出現(xiàn)對凌風來說是一個意外驚喜,不等凌風開口詢問,血曦兒抱怨道:本卡迪哪個
背信棄義的家伙,居然在晚上派遣軍隊偷襲我們,還好隆奇爺爺有先見之明,讓大家轉(zhuǎn)移到了晨曦森林。
得知村民沒事,凌風這才放心,細細一想已經(jīng)知道了怎么回事淡淡的對羽翔說:以后不要隨便提到普魯斯這個名字,我和曦兒也要去晨曦森林,你走吧,不
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血曦兒一聽急了:羽翔在這里人身地不熟的,你讓他去哪里?而且本卡迪的軍隊很快就會大規(guī)模搜捕我們,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羽翔人類的身份,他會很危險的
。
凌風毫不留情道:那是他的事,自己做的事就該自己承擔。讓他跟我們回去,你認為他們會放過他嗎?
血曦兒知道再怎樣也說不通,嘴一嘟挽起羽翔的胳膊:可他救過我,我不能眼睜睜看他有危險不管,我和他一起走。
凌風瞬間有股無力感,看著羽翔和血曦兒漸漸遠去也跟了上去,血曦兒笑道:你怎么不去晨曦森林?
凌風盯著血曦兒像是在說“還不都是因為你”:我不可能拋棄你,晨曦森林是去不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血曦兒高興的蹦跶著摟住凌風的脖子歡呼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凌風冰冷的表情被血曦兒一個簡單的擁抱融化了很多,看來他做的也是值得的。血曦
兒沒有發(fā)現(xiàn),凌風微微扭過頭,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本卡迪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僅僅一天的時間,亞德里奧城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瘟疫的洗禮,除了本卡迪的軍隊,整座城池空無一人。
凌風、羽翔、血曦兒躲在房屋的角落旁看著大批巡邏的軍隊,凌風道:在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發(fā)現(xiàn),先去城外躲躲吧。兩人點了點頭,當他們走到城門旁的
時候,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具具尸體懸掛在城墻上面,鮮血將城墻染紅,一堆堆尸體堆放在城門兩旁,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血曦兒不敢相信眼前發(fā)
生的一幕會是真的。
血曦兒握緊拳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本卡迪報仇。凌風握著血曦兒的手道:別沖動,我們會有機會的。然后對羽翔說:你們躲在這里別出來。說完走了出去,
守衛(wèi)見到凌風紛紛舉起長槍將凌風團團圍住,可攝于凌風平日的威嚴誰也不敢上前。
凌風拔出劍,身姿飄逸,動作如行云流水眨眼功夫一半人已經(jīng)倒在他的劍下。凌風轉(zhuǎn)過身,看到另一半的人已經(jīng)倒在了羽翔的槍下,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愧疚
與歉意。
“走吧?!绷栾L沒有過多的話語,當三人走出亞德里奧城一段距離,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向晨曦森林走著,三人以為是本卡迪的軍隊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血
曦兒認出了熟悉的臉龐不由歡呼,叫著自己知道名字的人:是村民們,其然。
聽到血曦兒的大聲呼喊一個年輕俊秀的小伙了轉(zhuǎn)過頭,當看到血曦兒的時候也是十分高興:曦兒小姐,凌風大人。
血曦兒道:怎么只有你們,其他人呢?
其然不由握緊拳頭恨恨道:死了,還有一些人被抓緊了牢房。我們是拼命逃出來的,剛出城還是遇到了軍隊,本卡迪居然一點不念及舊情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
血曦兒看著許多人都受了傷顯得異常狼狽:你們要去哪里?
其然堅定道:巴頓大人和莫西卡大人將逃出來的人組建成軍隊準備對抗本卡迪,我們要為死去的朋友報仇。
“不行,我們一點力量也沒有根本沒有勝算?!毖貎阂驗楹ε律眢w不斷抖動著。
凌風知道血曦兒在害怕什么,不由想起了當初。而這件事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當本卡迪進入這里宣布自己主權的時候,那些忠于地獄王的士兵不肯接
受毅然反叛,那些士兵在反叛中如何殘忍的死亡的畫面至今還印在他們的腦海里。
凌風道:別急,這樣貿(mào)然對我們沒有好處,等我和巴頓、莫西卡商量一下再作打算。你說你們遇到了本卡迪的軍隊,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
其然道:我們也以為自己要死了,一個穿著青色袍子的人救了他們,我看他的背影十分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凌風大概可以猜想到是誰了!敢這樣和本卡迪作對而且有足夠強的力量除了澤摩沒有別人。
凌風扭頭對羽翔說:你在這里等我們,我們很快就出來。
血曦兒當即道:我留下了陪他。
“不行?!绷栾L直接拒絕了血曦兒,飽含深意的眼神讓血曦兒無法拒絕。
“沒事,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力量自保,我在這里等你們?!庇鹣栊χ_解道。
“恩,那你小心,別亂跑。”
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羽翔心中惆然一片,羽翔間接了解了事情大概,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滿心愧疚和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片流放之地的焦
慮都讓羽翔備受煎熬。
巨大的陰影遮掩了上空,羽翔抬頭看去,一條燃燒火焰的巨龍從天空飛過。是諾威達。羽翔不由開始想隆奇那樣垂暮的鐵匠都有這樣強大的坐騎,如果其他
人也有這樣的坐騎,勢必是一直不可小視的強大武裝。
看著諾威達逐漸逼近,火焰燃燒的眼睛仇視著他。羽翔意識到諾威達的目標就是他,巨大的身軀瘋狂撲來,濺射的火花頃刻講周圍燃燒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