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夏之花只覺得毛骨悚然,他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膝蓋骨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疼的他面色都扭曲了,他的嘴巴里發(fā)出撕撕的呼吸聲,“……你如果是想說這個,那我覺得我們沒什么好談的?!?br/>
“誰許你走的?!蹦腥搜鄣椎膽n愁與溫柔瞬間被收起,冷冽的如同一把寒冰利刃,他寬厚的手掌握住青年纖細的手指,“我正在和之花說話呢?你別打擾我們?!?br/>
“哈?”夏之花一臉懵逼。
景溫現(xiàn)在見到他就煩躁,心底的郁悶無處可吐,偏偏他又不想在‘夏之花’面前發(fā)火,只得強忍著,繼續(xù)細細的安撫著他的愛人。
那邊的夏之花卻聽不下去了,他一把甩開男人的手,踏踏踏的就朝咖啡廳里走出去。
“你不許走?!本皽卮蠛爸?他奔跑過來攔在夏之花的面前,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因為劇烈的運動更是難看,青色的經(jīng)脈仿佛透過他淺淺的面皮,綻放在人們的眼前,唯美又可怖。
“景先生?!毕闹椭宰雍退徽劊拔矣X得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的了,你既然愿意自欺欺人,那么我又如何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呢?”
他話音剛落,景溫臉色就扭曲了一下。
“不!”他低語,“什么鬼啊!我才不信呢?”
“我還有事,不奉陪了?!毕闹ò櫭迹@邊的咖啡廳只有一個大門,若是想要出去,就必須從景溫的旁邊走過,因為他們之前的一系列動作,已經(jīng)有人朝這邊張望了起來。
夏之花不由的用的貝齒輕咬了一下下唇,眼睛一閉,低頭如同躲避著惡鬼般的快步朝前走去。
只可惜景溫又怎么會讓他走呢?
男人再度攔在他的面前,他金色的瞳孔里燃燒熊熊烈火,“今天,我們必須把話給說清楚?!?br/>
夏之花,“……”
對方的理解能力這么差!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
不管是景溫,還是夏之花,那長相氣質(zhì)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咖啡廳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拍照了。
“呵呵!”青年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攔住我?!?br/>
夏之花這話說的到是不假,若單單論雙方的武力值,兩個景溫也打不過一個夏之花。
景溫是個漂亮的混血兒,智力超群,可是上天給了他什么,就注定他要失去點什么,比如他的羸弱之軀。
反觀夏之花,從小是個孤兒,那里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競爭激烈絕對堪比一個小型社會,后來又到處鬼混,就算最后因為那漂亮的皮囊而進入了娛樂圈,可他的手腳功夫卻沒有落下。
上一次,夏之花是太緊張了,空有力氣卻完全施展不出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若是景溫敢強逼他,就他把對方往死里揍一頓。
出錯了再來悔改。
就如同破碎的花瓶,不管再如何努力黏貼,難看的裂痕依舊會存在。更何況,有資格原諒他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景溫聞言臉色更難看了,他的父母對于他太過重視‘玩物’這件事一直都很不滿,所以他今日來見夏之花并沒有帶保鏢,而是獨自一人。
男人躊躇了半響,緩緩的松開了手。
夏之花微微頷首后,踏步離去。
他今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車輛就停在咖啡店的旁邊。
在上車之前,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對方特意來堵人的,夏之花與許久不見的林葉碰上了。
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的繼續(xù)前進,顯然是打定了注意要無視林葉了。
“好久不見?!弊詈螅秩~終于忍不住率先開口了,他陰陽怪氣道:“看來你最近的日子過的很不錯?。〖扔幸粋€對你念念不忘有錢有勢的前男友還有一個能幫你的事業(yè)更上一層樓的現(xiàn)男友,你打算什么時候甩掉現(xiàn)在這個,再找個更有用的?”
這話說的,活像夏之花就是一個靠出賣身體的婊|子。
青年也不示弱,他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反諷回去,“怎么?自己可憐沒人愛,就覺得別人都是綠茶|婊,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點,那你就這樣想著吧!”
“賤|人,我哪里比不上他們?!绷秩~此時已不見之前的陽光燦爛,他亞麻色的頭發(fā)不在有光澤,就如同枯草一樣樹立在頭上,黑色的套頭毛衣將他的下半張臉包裹進去,他整個人就如同一顆發(fā)爛了的蘋果,從頭到尾都散發(fā)出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男人的眼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車子的尾燈漸行漸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他什么都沒有了?那么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讓我來……親手毀掉你的一切吧!”
高樓大廈里,夏之花整個人縮在柔軟的床單里,臉色緋紅,床頭溫馨的暖黃色光芒將整個室內(nèi)照亮,安東的手里正拿著一本華國的書在翻閱,外國友人頭疼不已的方塊字,在他的眼里,就和他的母語一樣簡單。
夏之花越看越著迷,長得好看的人,無論做什么事都好看!
“怎么了?”男人張開手臂伸了一個懶腰,他調(diào)笑:“這么快,又欲求不滿了?”
“滾?!毕闹ㄐ奶臉O快,他有些羞澀的移開視線,恰巧的落在了一邊的書籍上,青年好奇極了,“安東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中文的,我發(fā)現(xiàn)你看的好順溜?!?br/>
“我想想?!彼置掳?,過了幾秒后,他開口,“一年前吧!”
“臥草!”青年瞪大了眼睛,“好快?!?br/>
要知道中國的文字只要拆開,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意思,可比英語什么的難多了,而且發(fā)音也不好發(fā),比如……長大和好長……微博上的不少笑話,說的就是外國人的語法錯誤。
列如——你好嗎?
和——嗎你好!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而安東竟然一年就學(xué)會了,夏之花只能感嘆,不愧是系統(tǒng)選中了男人,果然在各方面,完全碾壓他。
系統(tǒng)聽此,表示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快嗎?”安東到是很淡定,“大約是我從小就對華國文化向往已久吧!這是一個神奇而又有朝氣的國家?!?br/>
夏之花聽的樂滋滋的,誰不喜歡自己的國家被人夸獎呢?
他睜大了眼,用表情催促道——再夸幾句啊!快點。
誰知安東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溫和。
卻讓夏之花渾身的汗毛都樹立了起來,他不由的往后面退了退,神情戒備。
“我小的時候,經(jīng)常會做一些夢?!彼θ菀琅f,“夢里的人,說的就是華國的語言,我雖然在e國長大,可是奇妙的是,我偏偏能聽懂他們在說什么。”
夏之花突然想到上個世界的尼亞爾。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望了一眼男人,媽呀!怪不得黑化值辣么高,寶寶心里苦!寶寶伐開心,要抱抱!
安東的視線一直都落在了青年的臉上,他見他那遮掩不住的心虛,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是什么情況。年少時那些或痛苦或美好的夢境,讓他日漸冷漠,有時候,他甚至?xí)植磺迨裁磿r候是夢境,什么時候是現(xiàn)實。
他就精神就如同一張被拉滿了的弓,只需要再用力一下,就被‘啪嘰’一聲徹底斷開。
所幸在這之前,他偶然在微博上看到了青年唱歌的視頻。
就好像是星星見到了月亮,枯萎的樹遇到了雨水,黑暗中發(fā)現(xiàn)了燈火……種種情緒在他的腦海里炸裂,讓他如同一個熱烈到瘋狂的粉絲一樣,費盡心機去收集青年的所有資料。
當(dāng)他看到他與別的男人親熱的照片時,一股妒火猛烈的燃燒起來。
它來的如此的突兀,讓他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明明知道這個人不值得他去愛,可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他就如同一個偷窺狂一般買下了青年對面的那一層樓,每日都拿著望遠鏡瞧著他。
那段時間,青年很少出門。
每一日,他都偷偷的跟在后面。
他本想選一個好時機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只可惜在星耀的樓下時,他瞧著那兩人‘卿卿我我’的姿態(tài),終于忍不住,現(xiàn)身了。
而現(xiàn)在……他低頭瞧了瞧萎靡的青年。
心底暗笑,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夏之花自從前幾天得知安東擁有之前幾個世界里的記憶后,那心底別提多難受了,既心虛又愧疚。
{系統(tǒng),你一點都不靠譜啊!}他吐槽,{這換了世界,你連數(shù)據(jù)都不清理嗎?}
系統(tǒng)理直氣壯,{這是自帶的金手指,我能怎么辦?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輔助功能的系統(tǒng)而已。說的好像我沒有給你開金手指一樣。}
夏之花瑟瑟發(fā)抖的瞧著他當(dāng)初選擇的功法,心里想哭。
他這每天忙的要死,根本就沒時間練習(xí)??!再說了,這個世界如此平靜,法治社會,擁有辣么高的武力值做啥?他又不會去做打星。
系統(tǒng)恨鐵不成鋼,“……你開心就好。”
夏之花,“……”
彼時正直六月,草長鶯飛,陽光燦爛。
夏之花與安東一起拍攝的廣告片,終于投向了市場。
俊男美女相互攜手,再加上舒緩美妙的音樂,一下子,就引起了轟動。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