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心里剛肯定完,就猛然想起一個問題來,小軒村距離舟城市里幾十公里,是舟城的最邊緣,那女鬼既然在家舉行婚禮的話,又是怎么去騷擾王源靜的?
從幾十公里的一個地方移動到另外一個地方,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鬼可不可以?
如果可以的話,是如何移動的,是用走的,用漂的,坐公交,還是直接瞬移過來?
在第二個試煉游戲中,林舟剛打完電話,鬼媽媽就突然出現(xiàn),倒是很像瞬移,可那是游戲里的鬼,有什么能力都是游戲設(shè)定的,不能夠拿來參考現(xiàn)實。
這問題沒人懂,林舟便拿起手機問公眾號:“鬼可以瞬移嗎?”
“你猜?”公眾號回復(fù)。
“……”林舟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給摔了,什么破公眾號啊這是!
“你這個公眾號怎么拎不清自己的地位呢,你是為我服務(wù)為玩家服務(wù)的,現(xiàn)在玩家遇到問題,你還不好好解答?”
“有本事,”公眾號一個字一個字的發(fā)過來,“你砸了我!”
“哎呀我去,真以為我不敢弄你啊?!绷种郾粴鈽妨耍吲e起手機就往地上砸過去,不過在即將放手的那一刻他猛然回過神來,不對呀,就算真把手機砸了,公眾號不還好好的嗎?
這破公眾號實在太坑了,游戲坑任務(wù)坑也就罷了,還差點坑了他一部手機。
“早晚有一天我找黑客把你給注銷了!”林舟憤憤的收回手機。
離開學(xué)校,林舟就先給王源靜打了個電話,問她知不知道劉開哥哥結(jié)婚這回事,王源靜對此一無所知,她既不認(rèn)識劉開的哥哥也不認(rèn)識什么新娘,更加沒去過小軒村。
“真是怪事,怎么看王源靜和這鬼完全不相關(guān),鬼到底為什么找上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只有親自去走一遭了,林舟便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了張去小軒村所在縣的火車票。
簡單吃點中飯,坐上火車,在綠皮車上搖搖晃晃仨小時,到了縣里,又叫一輛電動三輪,二十分鐘把林舟送到了小軒村。
電動三輪走的時候,林舟讓開車師傅留了個電話,晚上好再接他回縣里。
小軒村也是修了公路的,不過很窄,目測兩輛公交并行都是問題。
“村子沒有通公交……”這是很明顯的事了,只允許單輛公交車行駛,這還怎么通公交,別的車還走不走了?
路雖然窄,但兩旁都是高大的樹,一棵棵整齊的聳在那,好像在保衛(wèi)村子的戰(zhàn)士,一眼看過去,滿眼都是綠色,再差的心情也會變好。
往前十幾米,一個大爺坐著個小馬扎正在樹下抽煙,古銅色的皮膚在搖曳的綠葉映襯下愈發(fā)顯得剛毅。
他點了一支煙,慢慢的吸一口,對著微風(fēng)吹出一縷青煙,好不自在。
“小伙子來參加婚禮的吧?”看到林舟,大爺彈了彈煙灰。
“是啊大爺?!绷种弁闷娴模拔叶家痪湓挍]說呢,大爺就看出來了,莫非大爺你有火眼金睛?”
“啥火眼金睛,我要是有孫猴子那本事,你能這么容易擱路邊就碰到我?”大爺又抽了一口,侃侃而談起來,“以前從沒見過你,說明你沒有來過我們村,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茨愕臉幼涌隙ㄊ浅抢锏奈幕?,我們村讀過大學(xué)的就文崽一個,你又在他結(jié)婚的時候來,不是參加婚禮,還能是個啥?”
林舟目瞪口呆,在鄉(xiāng)下隨便碰上一個抽煙的老大爺,思路居然這么清晰。
同時他對劉文玉和死人結(jié)婚這事也更加好奇起來,最開始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以為劉文玉文化程度肯定不高,很難想象在九年義務(wù)教育下長大的人會信這些鬼鬼神神的,可劉文玉居然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大爺,我對這婚禮也不是很了解,你是村里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林舟問道。
“不太清楚。”大爺把煙掐滅扔到地上,還用腳碾兩下,“農(nóng)村嘛,比城里迷信一些是有的,但我們還沒有迷信到活人娶死人這地步。文崽是我們村最有文化的,誰都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蓱z文崽白白凈凈的,又是大學(xué)生,附近幾個村子的年輕姑娘就沒有不惦記的,到頭來卻……”
說到后面,大爺搖搖頭,長嘆一口氣,“老咯,徹底搞不明白年輕人的思想咯。”
“大爺,你知道劉文玉的新娘子是什么情況嗎?她為什么會死?劉文玉又為什么人死了還得娶她?”
“說起來,那個女孩子也是很水靈的,她以前跟文崽回來過一次,逢人就叫爺爺奶奶,那小嘴可甜了。我們都等著喝他們倆的喜酒呢,沒想到喜酒真喝上了,卻是這種喝法?!?br/>
“大爺,怎么死的?”
“聽說是和文崽一起去爬山,不小心掉山崖下摔死的?!?br/>
“她摔死的時候穿的是高跟鞋?”林舟還是get不到這和王源靜有啥關(guān)系。
“你這個小伙子真有意思,她穿的什么鞋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這個老頭子和她一起爬山。我倒是想和年輕女孩子爬,十個八個都不嫌多,問題是她們愿意嗎?”
“……”張口就要十個八個美女,大爺,從看到你在路邊抽煙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您定非凡人,您果然暴露了!
“這個婚禮是誰提出來的?”林舟又發(fā)揮合理的想象,“是劉文玉爸媽逼他辦的?”
“不對不對,劉老拐迷信,可這一次他是堅決不同意這婚事,是文崽非要舉行的?!?br/>
“劉文玉為什么非要娶這個死人呢?”
“小伙子,今天早上村東頭王老頭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院子里多了一條褲頭,不由分說就把她老婆掉起來打。打了大半天突然發(fā)現(xiàn)那褲頭是他的,他年紀(jì)大了,腦子有些不好使,她老婆把腚上那個洞給他補好以后她就不認(rèn)識了!這會他正被老婆關(guān)門在不讓進(jìn)家,你是文化人,不如幫王老頭出個主意?”大爺突然答非所問。
“這不合適吧,我又不是二老的什么人,還是別插手他們的家事了?!?br/>
“小伙子,我也不是文崽的什么人,你什么都問我,我哪知道啊!”
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