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向波的家位于云城的市中心一個名叫國際大都會的小區(qū),小區(qū)名字高大上,房價更是高大上,均價輕松超過兩萬的房子,在云城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212還沒來到大都會的門口,就被保安給鄙視了,胡瓜對這些反倒是無所謂,你要是開輛bba的話,鄙視老子,老子也認(rèn)了,一個保安,有什么資格鄙視老子?
見212要過來開進(jìn)小區(qū),一個略瘦的保安走上兩步揮揮手,“外來車輛禁止入內(nèi)?!?br/>
胡瓜本來就沒打算開進(jìn)去,不過還是問保安道,“你怎么知道老子不是在這兒住的?”
保安指了指剛剛出來的一輛凱迪拉克說道,“瞧見沒?在這里,開凱迪拉克的都是窮人。就你這破車,買得起這兒的房子嗎?”
胡瓜也不生氣,而是把車斜橫著停下,讓呂向波兌現(xiàn)剛剛的承諾,“美女,什么時候以身相許???”
“總得有個地方吧?剛好我爸媽不在,要不去我家?”
胡瓜根本就不信她的話,探過身子幫著開了門,“下車吧,我還得早點兒回村子呢?!?br/>
“等一下,”呂向波見他要走,忙攔下問道,“胡瓜,你們村子是在什么地方?”
“你不是知道嗎?”胡瓜奇怪地看著她,“邑州市蒙縣武林村?!?br/>
這時后面有車鳴笛,瘦保安也終于開口道,“趕緊讓讓,有車要進(jìn)。”
胡瓜對呂向波打了個口哨,一打方向盤,離開了。
從大都會出來,胡瓜又來到電腦城花了兩千五配了臺式機(jī),又花了一千多買了個低端平板電腦,無線路由器什么的也買了,最多再有三天的時間家里面也就通了網(wǎng),等房子一弄好,就可以窩在家里上網(wǎng)了。
臨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還應(yīng)該買臺打印機(jī),于是又多花了一千大洋。打印機(jī)都不貴,也就三幾百的樣子,不過墨盒真尼瑪貴,于是胡瓜咬了咬牙買了臺改了連供的。
這么來回一折騰,等從電腦城出來都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饑腸轆轆的胡瓜找了個小店,買了兩屜小籠包就上路回蒙縣了。
只是一上午的時間,前溝好像就已經(jīng)大變了樣,山谷里,毛茸茸的一片,都是黃毛的小鴨子。
排隊飛行,這是大部分遷徙鳥類的隱性遺傳,如今的鴨子雖然已經(jīng)不具備了飛行的能力,不過卻很好地保留了這樣的習(xí)性,胡瓜回來的時候,兩只體型相對大一些的公鴨帶著幾百只小鴨,一會兒排成s形,一會兒排成b形,在那里歡呼著,雀躍著,“嘎嘎”聲一片。
李秀梅抱著小郭旭站在那里跟楊木匠父子聊著天,見他回來,李秀梅上前說道,“晌午的時候送過來的鴨仔兒,五百二十只,一只都沒死?!兵喿袃簡沃涣鶋K錢,胡瓜買了五百只,也就是三千塊錢,多出來的二十只,是賣家怕鴨仔兒路上死了或者生病,彌補這些的,不是他愿意買這么多,而是低于五百只賣家不賣。誰想到運氣不錯,一只也沒死,胡瓜憑空多了二十只鴨子。帶隊的公鴨是賣家特意挑選的,所以體型要比其它小鴨大一些。
這真是良心賣家呀。
小水池子已經(jīng)被鴨子侵占,成了鴨子的自留地,好在胡瓜吃水打的是半山腰流下的“小瀑布”,否則的話,這滿池塘的鴨子屎也是醉了。
也許是李秀梅在的原因,楊羔兒干活兒一會兒偷懶,一會兒賣力的,讓人搞不清他到底在想著些什么,胡瓜下車后,楊羔兒又沖他喊道,“胡瓜,你……”
一看他的樣子,胡瓜就打斷他問道,“羊羔兒又丟了?”
“羊羔兒沒丟,瓜瓜好像一天都沒見了?!睏罡醿和低悼戳死钚忝芬谎?,一邊努力干活兒,故意展露自己健壯的手臂上的腱子肉,一邊說道。
“瓜瓜不見了?”胡瓜傻眼了,丟了羊的話,說實話他不太當(dāng)回事,這前溝這么久以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丟失牲口的事情,那兩只羊說不定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瓜瓜可不一樣,這可是自己最忠實的伙伴啊……隨即,他就想起了那晚在羊圈里的那個小洞看到的那一抹光芒,猛地抖了一下,難道,難道這小洞里真的有大蟒蛇不成?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里也不能住了啊,老子又不姓許,怎么降服大蟒蛇?
又和大家扯了會兒淡,胡瓜想了想,還是開車去了榆樹鎮(zhèn),來到鎮(zhèn)上唯一一家戶外用品店,買了把開了刃的十八剁砍刀,又咬咬牙,花了三千大洋買了一臺四軸無人機(jī)。
這兩年,經(jīng)常有一些驢友或開車或騎車,甚至還有徒步的,來到虎牙山游玩,這些驢友要么有錢,要么有閑,有時候戶外裝備壞了什么的,都會過來添置一下,在蒙縣虎牙山自助游攻略上,這家名叫悟空的戶外用品店可是被驢友門提到過很多次的。
十八剁是用來自衛(wèi)的,而無人機(jī)則是用來探索小洞的。
跟老板認(rèn)真地學(xué)了無人機(jī)的操作后,胡瓜就開車回村了。
天色已經(jīng)傍黑,胡瓜也就沒有再回前溝,而是回了自家舊院,一個人在院子里熟悉著無人機(jī)的操作。等天色大黑后,無人機(jī)終于沒了電,胡瓜先給無人機(jī)充了電,又一個人踱著來到村北李秀梅的家,不出所料,兩只大狗早已經(jīng)放開了,胡瓜也就沒進(jìn)去,隔著大門和李秀梅說讓她明天用不著太早過去,趕個八點前過去就行了。
今天起得早,小郭旭從后晌就開始哭鬧不休,李秀梅也就順勢答應(yīng)了。剛剛從李秀梅這里出來,又看見路燈下站著的劉玉平,于是他上前問道,“六叔,有事嗎?”
“沒事,我下地回來,聽見這邊狗叫的厲害,就過來看看?!眲⒂衿娇戳怂谎?,頭上的紗布在路燈下顯得有些滑稽,“你找郭軍家的有事啊?!?br/>
“小事?!焙现浪⒉皇菃栕约河惺裁词?,只是沒話找話地閑扯,化解一下被人抓住他蹲守寡婦門的尷尬,也就不細(xì)說,“六叔,回家嗎?”
劉玉平看看李秀梅已經(jīng)反鎖好的大門,眼角抽了抽,“回,走吧,相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