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溪公主醒了過來,可是,身體卻仍舊十分的虛弱。奶娘容氏,抱起了姬玉溪公主,給她喂起奶來。
當屋子里只剩下奶娘容氏的時候,姬玉溪公主靠在奶娘容氏的身上,用一雙魅惑的眼睛,看向了奶娘容氏,悄悄的發(fā)動了法術。
奶娘容氏的眼睛對上姬玉溪公主的時候,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愣在了原地,就像一根木頭樁一樣,一動不動了。
奶娘容氏身上,不知不覺的冒出了一股白色的暖流來,悄無聲息的飄入了姬玉溪公主的口鼻里。
姬玉溪公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也恢復了一絲力氣。那陽氣,還在源源不斷的被姬玉溪公主吸取著,姬玉溪公主只覺得,好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舒暢極了,讓人欲罷不能。
可是,姬玉溪公主及時的止住了。即使,那種誘惑,幾乎讓她失去理智,變得瘋狂。她強行按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欲/望,收回了法術。
奶娘容氏緩過神來,她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突然之間,覺得疲憊極了。她見姬玉溪公主已經吃飽了,就將她放了下來,重新放回了床上,安置妥當了。
她一面打哈欠,一面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了,我剛剛是怎么了,好像一瞬間,恍惚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似的。一定是最近過于勞累了,才導致的?!?br/>
說著,她將床頭的簾子拉上了,然后走了出去,睡在了隔壁的屋子里。
等奶娘容氏離開之后,姬玉溪公主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勉強盤腿坐了起來,閉了眼,開始運功打坐。
這個身體,壓根兒沒有一絲慧根,身體素質也差的不得了。就算姬玉溪公主憑借著以往的能力,勉強將法術施展出來,也只是施展出了不到十分之一。
剛剛,她吸取了一些陽氣,現在,正好用來鞏固自己的身體。姬玉溪公主閉著眼睛,努力運氣。那些陽氣,在她的身體里,變成了一股暖流,擁入了她的經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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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里,經脈逐漸發(fā)出金光來,一點點的朝心臟聚集,一點點的相互融匯,溝通。
從那天以后,姬玉溪公主常常會趁著宮人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發(fā)動奪陽術,吸取她們的陽氣。
日子一天一天的逝去,姬玉溪公主身邊的奶媽和宮女們,身體逐漸開始不適。每個人,到了她的身邊,就會覺得有些不舒服,漸漸的,就會生病,然后越來越重。
雖然經過御醫(yī)的診治,服藥后有了好轉,沒過幾天,姬玉溪身邊的宮人又都病怏怏的了。如此,反復循環(huán)。
這一天,白蒲服侍王后娘娘躺下之后,對著娘娘說道,“娘娘,奴婢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王后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白蒲,問道,“可是宮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白蒲說道,“娘娘,不是后宮里發(fā)生什么事了,而是咱們這鳳華宮,出了一點兒事兒?!?br/>
“什么事兒?”王后娘娘問道。
“近日里,那姬玉溪公主身邊的宮女和奶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