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風華一再解釋,人們都疑惑起來。
這就好比一個殺人犯對著警察說道“其實,這個人是我殺的”一樣。太令人費解了吧。
勞倫斯教授不解的問道:“南宮小姐,為什么你會讓這個少年跳樓,他得罪你了。”
學院內(nèi),知道南宮風華是執(zhí)行者的人,很少,勞倫斯就是其中一個,執(zhí)行者和普通人的差距簡直太大了,一般人根本不會得罪執(zhí)行者。
如果這個少年真的得罪了南宮風華小姐,即使現(xiàn)在能夠活下來,也未必可以保住一命。
想到這里,勞倫斯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醫(y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作為一個醫(yī)生,勞倫斯實在不愿意看到一個大好青春的少年就這樣白白送命。
南宮風華微微一笑,對著勞倫斯說道:“教授,請你讓一下,我要帶走我的愛人?!?br/>
“愛人?”勞倫斯著實吃了一驚,周圍的人們也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剛才是事情只不過是我們兩個鬧著玩的,沒有想到他如此偏激,一下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很后怕,我想要帶走我的愛人,仔細為他治療?!?br/>
“好……好的?!眲趥愃冠s緊后退幾步,讓出一條道。
南宮風華歉意的笑了笑,走到王妃的身邊,彎下腰,緩緩將他抱了起來。
人群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呼,王妃看起來并不瘦弱,一米八的個頭,即使再瘦,也有一百多斤,一個芊細的女子卻面不改色的將他抱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直到南宮風華逐漸消失后,勞倫斯才說道:“好了,大家都散去吧。”人群頓時一哄而散,留下的,只有雪地內(nèi)那一條長長的溝壑。
……
下午,皇家學院,學生會室。
寬大豪華的室內(nèi),十幾個男女交錯而坐,仿佛在開聚會一樣,隨意到了極點。
學生會長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子,英俊的面孔,高貴的氣質(zhì),仿佛如同電視上出現(xiàn)的古老貴族繼承人一樣。
一股可怕的壓迫感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讓站在他面前的哈特出了一身的冷汗,身體輕微顫抖起來。
“你很怕我?!蹦凶游⑿χf道。
“不,我只是……”哈特剛要說話,卻被男子嚴厲的瞪了一眼,頓時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很好?!蹦凶狱c點頭,眼瞳內(nèi)卻冰冷的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奥犝f你早上在食堂內(nèi),被一個新入生給打昏了過去,對嗎?”
“我……我……“哈特想要解釋,但目光觸及男子那冰冷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真是丟臉啊,哈特,你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喪家犬一樣?!比巳褐?,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頓時發(fā)出幸災樂禍的哄笑。
一個長相如同電視上的明星一樣耀眼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走到學生會長的身邊,將一張白紙放在他的面前。
“這是我們找到的資料,你可以看一下,查里斯?!?br/>
查里斯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掃視了一眼,念了出來。
“王妃,自由執(zhí)行者,精英班學生,南宮風華的愛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齡不詳,出生地不詳,性格不詳,過去不詳,能力不詳……”
一連串的不詳讓查里斯瞇起了眼睛,嘲諷的看著身邊的明星男子,“這就是你們的資料,尼恩,你也腐朽了呢?!?br/>
“很抱歉,因為時間太過于倉促,調(diào)查的資料難免有些不完善,我需要一點時間來仔細的調(diào)查清楚?!泵麨槟岫鞯哪凶右荒樓敢獾恼f道。
查里斯點點頭,說道:“給你三天的時間,可以嗎?”
“足夠了!”
“會長。”又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我聽說今天早上,這個王妃從教學樓的頂層跳了下來,差一點死掉了呢?!?br/>
“對對,這件事起我聽說了,好像是和精英班的教師,南宮風華吵架了?!?br/>
“這算什么,要分手嗎?”
“我看不祥,情侶之間的吵架很正常。”
人們頓時討論起來,嘈嘈雜雜,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仿佛在聊著電影,,漫畫上的內(nèi)容一樣。
學生會長查里斯微微皺起了眉頭,低喝道:“夠了!”
人群頓時一片寂靜,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絲錯愕,卻沒有人在開口說話。
“南宮風華?!辈槔锼箳咭暳怂腥艘谎郏f道:“這個女人自從半個月前來到這里,就將精英班收拾放服服帖帖,你們差了半個月之久,也沒有差到她的一點消息嗎?”
“很抱歉,這個女子來歷很神秘,我們沒有查到關(guān)于她的資料。”尼恩說道。
頓了頓,尼恩又說道:“說起來,她的名字,似乎和那個大名鼎鼎的殺戮魔女一模一樣,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笑著說道:“殺戮魔女可是第三階段的執(zhí)行者,和我們帝國最偉大的執(zhí)行者第二騎士閣下同一等級的人物,這樣的人物會來到我們學院當教師,你不覺得太荒唐了嗎?”
查里斯皺著眉頭說道:“不管是不是,都要小心一點,既然查不到她的資料,就將她放在一邊,我們先討論一下王妃這個人?!?br/>
“討論什么,東方有一句話,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這個王妃毫不在乎的打了哈特,那么我們報復回來就是了?!?br/>
聲音響起的同時,學生會室的角落,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站了起來。
查里斯眉頭微皺,沒有說什么,哈特憤怒的握緊了拳頭,跟怒不敢言,尼恩瞇起眼睛,對著他微微點頭。
其他人或一臉興奮,或一臉厭惡,顯然說話的男子是一個問題人物。
查里斯松開眉頭,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br/>
面色蒼白的男子閉上眼睛,沉默了幾分鐘后,睜開眼說道:“明天,我會去找這個王妃,然后打斷他的一條腿?!?br/>
查里斯點點頭,“祝你好運,奧丁?!?br/>
男子點點頭,淡淡的說道:“我先出去準備了?!?br/>
男子離開后,學生會頓時炸了鍋,一個個義憤填膺。
“混蛋,有什么了不起的?!?br/>
“我說查里斯,為什么要將奧丁拉入學生會,那樣的家伙哪里好了?!?br/>
“他可是一個雙刃刀啊,一不小心就會割傷你的手。”
對于這樣的抱怨,查里斯一點也不以為意,如果連一把雙刃刀都無法駕馭,這樣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
而他,查里斯,可是萊茵公爵的繼承人,皇家學院學生會的會長。
……
自從被南宮風華抱回家后,王妃就一直躺在床上,直到天黑的似乎,身體才恢復過來。
體能五階的王妃,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jīng)超越了所謂的人類,達到了另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現(xiàn)在,就算讓他徒手接子彈都沒有問題。
若是全力爆發(fā),一秒鐘足足可以沖到七八十米開外。
“起來了?!鄙眢w恢復后,王妃剛走出房間,就看到穿著居家服的南宮風華,她的手里還端著一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湯。
王妃嗯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南宮風華淡淡一笑,將手中的湯放在餐桌上,指著身邊的位置,“坐,我有話要和你說。”
王妃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南宮風華搬過一張椅子,坐在王妃的身邊,靠近著王妃的身體,后者微微一愣,身體驀然緊繃起來。
“你很緊張?!蹦蠈m風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有點?!蓖蹂c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餐桌上的四菜一湯。
他確實很緊張,雖然曾經(jīng)幻想了無數(shù)次和南宮風華見面后的情況,但這么快就好像夫妻一樣自然的坐在一起,卻從來沒有想過,一瞬間難免有些緊張。
“看著我?!蹦蠈m風華低聲說道。
王妃心頭一跳,脖子仿佛壞掉的機器一樣,僵硬的轉(zhuǎn)了過去,怔怔的看著南宮風華。
后者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王妃的臉蛋,柔軟的手掌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讓王妃的身體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知道嗎,你今天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我很滿意?!?br/>
南宮風華瞇起眼睛,十分開心的笑了起來,“那個時候啊,我就在想,如果你可以活下來,這輩子,我就跟定你了,如果你死了,我也會跟你一起死,如果你殘廢了,我就會日日夜夜的守護在你的身邊,寸步不離?!?br/>
“所以,當我看到你只是受傷,并沒有什么大礙的時候,我很開心,我開心的幾乎快要笑出來,我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南宮風華的愛人?。?!”
王妃點點頭,今天早上,南宮風華當著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她的愛人是,王妃也是欣喜的快要爆炸。
南宮風華繼續(xù)說道:“直從我成為執(zhí)行者的時候,我就知道,終有一天,我會戰(zhàn)死沙場,我的人生已經(jīng)無法選擇,那么,我的愛情,就必須由我來選擇!”
“我就對自己立下了一個誓言,今生要轟轟烈烈的愛一回,我所愛的人,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一個乞丐也好,或者是一個流氓也好,只要他肯為我而死,我就會愛他,愛他一生一世,生生世世?!?br/>
說著,她笑了起來,離開座位,站在王妃的面前,指著他大聲說道:“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這個史上最具有魅力,最迷人,最漂亮的南宮風華的愛人,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愛你,努力的愛你,不顧一切,歇斯底里,全心全意的去愛你?!?br/>
說完,她一把撲進王妃的懷里,緊緊的抱住他,狠狠撕咬著王妃的嘴唇,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宣布這里歸自己所有。
這一吻直到兩人快要窒息的時候,才停止。
南宮風華喘著粗氣,對王妃說道:“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背叛了我的愛,我會追殺你一生一世,和你葬在一起,你……只屬于我!”
王妃堅定的點點頭,心里卻微微一嘆。
這種愛……真他.媽的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