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理也不過如此,黃金十兩也拿不出來!”沈驚雁噗嗤一聲笑了,側(cè)身躲過攻擊,順勢抽走那人腰間的彎刀。
不得不說大理與中原還是有所不同,中原人擅長佩戴利劍,而大理人善用大刀。沈驚雁顛了顛手中的大刀,二話不說換到左手,直接一套刀法而出。
這刀法看起來卻異常通暢,仿佛真是刀法。沈驚雁不由得一驚,她之前一直以為三省的那套招式是劍法,可是使出來的時(shí)候總是覺得不得其領(lǐng)。如今陰差陽錯(cuò)之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套刀法!
沈驚雁難掩心中的喜悅,手中的大刀更是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
哪怕是看不清人,沈驚雁也能憑借耳邊的風(fēng)聲躲過攻勢。
“你是梁脩的傳人!”
一人說著蹩腳的中原話,卻難掩語氣中的興奮。
剎那間沈驚雁不由得一驚,這四周的氛圍變了。若是說之前來的是蝦兵蟹將,那么此時(shí)來的便是海霸王。
“既然是梁脩的傳人,那我就來試試看你的本事!”凜冽地刀鋒從沈驚雁的額前面具劃過,削掉了一片秀發(fā),只聽那人繼續(xù)吼道:“你別躲!咱們堂堂正正來一回!生死不計(jì)!”
沈驚雁蹙眉,這人就像是瘋子,她倒是不怕與這人打斗,只不過……
沈驚雁不動聲色地將手從額前面具上劃過,能清晰感受到面具已經(jīng)有了一條裂縫。若是面具毀了,自己的身份便一定會被眼前的人識破,到時(shí)候只怕是落下口舌,更是方便大理二皇子對她動手。
“你究竟是不是英雄男兒!正面迎敵都不敢嗎?還是說如今的中原男人只有那將士才是男兒郎!”那人大笑出聲,其中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沈驚雁眉頭緊皺,正要迎戰(zhàn),突然聽到身旁的銀子一聲驚呼,“?。∧阋墒裁?!你這個(gè)瘋子!”
“放開她,我就跟你打。”沈驚雁自然知道那個(gè)瘋子的意思,她淡淡開口。
果然換來了那瘋子的大笑,“果然這個(gè)細(xì)皮嫩肉的是你的姘頭,我看著就不像是你的護(hù)衛(wèi),完全就是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zhì)女流!”
話音一落,只聽銀子又是一聲驚呼。沈驚雁不知道那瘋子一揮手中大刀,銀子的發(fā)帶便斷了,一頭青絲柔順的披在肩側(cè),銀子本就清秀可人,若不是身邊一直都是沈驚雁,怕是也會有人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唷,沒想到這是個(gè)美人??!”一旁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大理二皇子,這一眼看見銀子,只覺得銀子在前一個(gè)丑女的比較之下,宛如天仙一般美艷動人,雙眸發(fā)出猥瑣的亮光,幽幽說道:“和氣生財(cái)嘛,你這個(gè)老板不也是為了賺錢嗎?既然如此,不如我花二十兩黃金買了眼前這個(gè)美人,你看如何?”
聽著這話,沈驚雁不由得來了火氣,她飛身向前,從那瘋子手中奪過銀子,怒喝:“夫環(huán)!”
“現(xiàn)在就叫我?我以為你會更晚一些才叫我?!狈颦h(huán)懶洋洋地從廂房之外走進(jìn)來,淡淡看了眾人一眼,這才將視線落在銀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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