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輕微地響動在靠近.我一時有些草木皆兵.況且.烏河也神情嚴肅.我不由地緊張起來.然而.他忽地又一笑:“不用那么緊張.沒誰靠近.”
我頓時哭笑不得.他繼續(xù)說道:“我不過是在想該不該告訴你們.那位大神可不喜歡被議論.”
我好奇心又起了.繼續(xù)問道:“不知是哪位大神.”
“我悄悄地告訴你們.那位大神是……阿嚏……阿嚏……”烏河連打了幾個噴嚏.就是說不出名字.
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我們都閉嘴不言.時間在靜默中一點點過去.直至一聲號角打破了這種平靜.
哪來的號角聲.
只見烏河面上一變.說道:“他們開始交戰(zhàn)了.我們必須加快行動.去解救云谷.”
他是如何得知這個信息的.是因那聲號角.我不敢確定.但他的話我是信了.他對這些很有經驗.想必是不會錯的.
“那不知接下來我們應如何行動.”我連忙問道.對這種謀定而后動的事.我毫無經驗.還是虛心聽從吩咐才是.
烏河一板一眼地分析道:“關于這次解救.須解決兩個難點:一是我們不知他們的守衛(wèi)分布的情況.二是不知云谷被關在何處.就這第一點.現(xiàn)他們正交戰(zhàn).若戰(zhàn)事緊急.留守的衛(wèi)兵應會很少.而第二點.他們抓捕我們也沒特別的目的.所以關押處應不會太機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此處.我們自身也有兩大優(yōu)勢.一是他們不知我們會何時前去劫獄.百密必有一疏.我們可趁防備松懈突襲.二是.我們行動更為靈活.而守衛(wèi)必是固定看守.若行運得當也能出奇制勝.”
我點點頭.覺得他說得甚為有理.我果然是坐井觀天.不過一只井底之蛙而已.
烏河又詳細給我們分配任務.最后決定我們兵分兩路.一組由烏河獨立擔當.作為機動組.負責深入解救云谷.另一組則由我們仨成隊.用于正面誘敵.這樣的分配也是因烏河身手矯捷.即便不能運使陰氣.其能力也不容小覷.而烏蘭也是如此.至于我和羽天.純屬壯壯聲勢.只要不拖后腿便可.這又讓我一陣汗顏.
我們仨先行.烏河緊隨其后.
一路上.我們小心地行進.不時能看到打斗的雙方.一方自是那些身著血色盔甲的血衛(wèi).另一方卻不是那之前抓捕我們的那幫勢力.他們同樣身穿重甲.只不過都是漆黑色.猶如噩夢中的鬼影.
果然不止兩方勢力.我心中暗自嘀咕.
相斗的兩方越斗越激烈.初時還是血衛(wèi)占優(yōu).然而那些黑甲士卻越戰(zhàn)越勇.漸漸地壓制住了血衛(wèi).我正想.等他們打得疲了.我們正好上前去搶些武器也好.
突然.又是一聲號角.那些血衛(wèi)立馬且戰(zhàn)且退.朝著一個方向退去.那些黑甲士也不窮追.只把他們趕跑便不追了.開始在此打掃戰(zhàn)場.
說是打掃戰(zhàn)場.其實也就巡視一下.雙方都沒傷亡.也無需太多處理.然而我們便被一隊黑甲士發(fā)現(xiàn)并包圍了.
“你們是誰.”其中的領頭對我們喝道.
我閉口不言.前兩次說得天花亂墜.最后還被認定為奸細.這次倒不如不言.看他們如何對待.
我是閉口了.但烏蘭卻行了一禮.說道:“我們想要加入你們.”
那領頭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沉聲說道:“嗯……你們說想要加入我們.這倒從沒有過.你們先給我個讓你們加入的理由.”
事情似有些轉機.我忙答道:“因仰慕你們的威名.我們都想揚名立威.”
我這是瞎說.但總要有點合適的理由.
那領頭的聲音果斷柔和了:“嗯.不錯.我們噩夢軍團確實威名遠揚.自不是那區(qū)區(qū)血衛(wèi)能比擬的.你們這是正確的選擇.”
“那是.那是.”我忙點頭應道:“噩夢軍團攻無不克.我們也是慕名而來.望長官收留.”
領頭頓時喜笑顏開:“好說.好說.”
這時.一衛(wèi)兵走了過來.對他低聲耳語.他不時地點點頭.
我不知他們講些什么.但總有些心里不安.那領頭聽完.喝道:“都抓起來.帶下去.明日午時祭天.”
我忙叫道:“長官.這又是為何.我們是來投奔你們的.”
那領頭突然哈哈大笑:“投奔.你們有所不知.我們這十二軍團可不從未有過投奔之事.你們是哪來的奸細.老實交待.”
十二軍團.莫非總共有十二方勢力.這要分辨出誰才是這里的村民.又難上加難了.而對我們再次淪為奸細.我已無話可說.
我冷靜地掃視了周圍.他這一小隊總共八個.不知在我與羽天的干擾下.烏蘭能否全部解決.此處.后面還跟有烏河.解決這小隊應問題不大.
我正這么打算著.卻聽烏蘭小聲說道:“我們本是誘敵的.先不反抗.讓他們帶我們去關押之地.這樣他們也會以為我們羸弱.便不會派更多守衛(wèi)看護.”
我覺得在理.點點頭.于是叫道:“我們不是奸細.是真來投奔的.絕無惡意.我們都任由你們差遣.你們定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忠心.你們若要抓我們.我們也絕不反抗.你們若要拿我們去祭天.我也絕不掙扎.只求你們相信我們是一片誠心.”
我說得如此動容.以為他們或多或少會有些感動.不想卻走過來一衛(wèi)兵.拿起刀架于我的脖上.冷冷地喝道:“走.”
我們乖乖地跟隨著他們.去的卻不是之前那個牢獄.而是另一處.我心內不由嘀咕:云谷若不在此又當如何.
剛一進牢獄的大門.我便聽到了云谷的大叫聲:“你們快放了我.不然后果自負.”
還是一副大少爺的脾氣.我心想.你這般叫喊倒不如省些力氣.想想怎么出去才是.不過.你這叫喊.現(xiàn)也算給我們指引了方向.也免了我們花力氣搜尋.
我對烏蘭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是否動手.她微微搖了搖頭.回示稍安勿躁.我按住心中的難耐.繼續(xù)跟隨他們前行.
此時.押送我們的守衛(wèi)只剩兩個.其他都與原看守牢房的守衛(wèi)們玩骰子去了.這兩守衛(wèi)也是一臉不耐煩.催促我們快走.
我們很快便來到一間牢房.對面間關押的正是云谷.他此刻正被綁于一架子上.除了嘴.其他處都不能動彈.我頓覺有些可笑.這世家貴公子總算吃到了點苦頭.
我與烏蘭相互打了個眼色.準備動手.
一衛(wèi)兵催促道:“快點進去.”
我裝作滿是急切地回道:“是是是.”然后.我一個假摔.撲倒在他身上.他一時反應不急.立刻被我壓在了身下.
他好一頓掙扎.力氣頗大.我險些有些壓制不住.好在.烏蘭很快便放倒另一位.趕過來給守衛(wèi)敲一下.也不知敲中了哪兒呢.守衛(wèi)立刻就不動了.
我滿是好奇.烏蘭說道:“快.我們先把云谷救出.”
我這才反應過來.拾起守衛(wèi)的劍.準備劈開牢鎖.
云谷見我們過來.叫道:“你們總算還記得我.我出去后定讓我爹好好獎賞你們.”
我不由喝道:“閉嘴.這可不是外邊.我們都是來闖關的.不要再仗著自己家世.在這里可行不通.若往后再落入陷阱.可沒誰來救你.”
我是故意說的.目的是讓他日后小心些.不要再給我惹亂了.不過.我也暗自自省.貌似我也惹得麻煩也不少.卻不知柳老伯為何會將云谷托于我照顧.想來應不會沒其他的鬼.難不成是看我英武聰明.不由地折服于我.
我滿是遐想.而那邊云谷卻不由怒道:“你.你.你個手下.竟然敢教訓我.”
我嘿嘿一笑:“你若不服.現(xiàn)就讓你在此多綁一會兒.”
云谷冷哼了一聲.但也不再反駁.
我心中不由得意道:這世家公子也不能盡慣著.不然要騎到頭上了.也得讓他知我的價值.
烏蘭見狀上前打了個圓場:“都是一個團隊.何必生了間隙.都少說一句.”
說完.拿起另一把劍.把鎖鏈砍斷開.她一個女子.自是不好上前去替云谷松綁.羽天卻主動上前.我趕忙攔住他.說道:“我來.”
我解繩的時候故意使了點勁.但云谷蹙眉忍耐.一直悶聲不吭.我心想.這世家公子吃過苦頭后.定會老實許多.
云谷被解下后.什么話也沒說.悶聲跟著我們往牢獄之外跑去.
烏蘭提醒道:“都小心些.別驚擾了那些守衛(wèi).他們雖不厲害.但數量眾多.我們可難以招架.我們先回那處雜物堆.再行商討.”
“那烏河呢.”我不由問道.他此刻并未出現(xiàn).讓我有些不安.
“無需擔心.他曾在更為艱苦的環(huán)境中生存過.這種地方對他來說游刃有余.”烏蘭平淡地回道.
她都這么說了.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不過.最近種種的經歷.總讓我感覺事情不會這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