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不是什么好貨色。要我說你離開了也好,那個破學(xué)校工資低,環(huán)境差,不適合你未來發(fā)展?!敝茉略掳欀碱^說了一句,隨即臉部表情放松,八卦地笑了起來:“對了,沐晴,景夜白什么時候成你未婚夫了?你怎么沒告訴我?”
景夜白?
未婚夫……姓景……
安沐晴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周月月口中的“景夜白”是何人。說起來,她只知道那個男人姓景,卻不知道他的全名叫景夜白。好歹人家之前照顧過她,也幫了她不少忙,她竟然現(xiàn)在才知道對方的全名,也是太粗枝大葉了。
不過,景夜白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我和他的事,一言難盡。而且后來我媽就出了事,我也沒心思去理會這些感情事了?!碧岬阶约旱哪赣H,安沐晴的眼神黯了黯。
見安沐晴這樣子,周月月頓時后悔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在國外忙工作,對你這邊發(fā)生的事也不是太了解,后來還是景夜白打電話過來告訴我的。接到他的電話真把我嚇了一跳,堂堂景氏總裁竟然親自打電話給我,我還以為是我哪里得罪了他呢?!?br/>
安沐晴頓了頓。
景氏總裁?對了!她就說景夜白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原來他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經(jīng)常在新聞上出現(xiàn)的商業(yè)梟雄。
“你說是他打電話給你,告訴你我母親去世的事?”安沐晴突然想起來,她當(dāng)初沉浸在悲傷之中,壓根沒有告訴過周月月自己母親去世的事。
“是呀。他說他知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希望我能趕快回國,好好勸勸你。”周月月心有余悸地說道。當(dāng)時,她接到景夜白的電話,可真是把她嚇了個半死。要知道景夜白是個手段狠辣,殺人不見血的主兒。他找上她,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不過周月月沒想到的是,景夜白找她,竟然是為了安沐晴。
“唉,沐晴,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和景夜白扯上了關(guān)系。你就不怕被他賣了?”
“賣了?為什么?”安沐晴奇怪地看了看周月月,“我覺得他是一個挺溫柔的人呀。”
“噗。”周月月嘴里的咖啡差點噴了出來?!皽厝??我沒聽錯吧?你竟然用溫柔來形容景夜白?!?br/>
“景夜白在A市的上流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腹黑。誰要是得罪了他,他談笑間動動指頭,就讓那人灰飛煙滅了。平時我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忍不住打哆嗦,難為你竟然有勇氣和他在一起,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br/>
“胡說什么?!卑层迩缑虼剑X海里不由浮現(xiàn)出景夜白的影子。
“好好好,我不說了?!敝茉略罗揶淼乜戳税层迩缫谎郏拔艺f他你心疼了?”
“一邊涼快去!”安沐晴起身裝作要掐她的樣子,把周月月嚇得直躲。
從咖啡廳出來,周月月因為有事先走了,安沐晴背著小挎包,在附近隨便逛逛,順便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什么招聘信息。最近她一直急著找工作。一個是為了能負(fù)擔(dān)起自己的日常生活費用,還有就是想要還周月月借給她的那筆手術(shù)費。
雖然母親的手術(shù)失敗了,可手術(shù)費還是需要照付不誤。周月月家里很有錢,說手術(shù)費不用她還,可安沐晴不肯,還是堅持要把這筆錢還給周月月。周月月知道安沐晴的牛脾氣,便也沒有再多加阻止,只是告訴安沐晴那筆錢不用一次性還清,分期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