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徐洛剛恢復的身體,陸瑾城并沒有折騰她太久,只是一連熬了幾天夜,他沒多久便抱著徐洛睡著了。
徐洛心里空蕩蕩的,仿佛能聽到有風穿過空洞的心房留下呼嘯的聲音。
她微微側(cè)頭便能看到床邊一只打開的避孕套。
她和陸瑾城不可能有孩子了。
然而陸家家大業(yè)大,不可能允許陸瑾城繼續(xù)留著她這個不能生育的女人的。
徐婉那天在醫(yī)院里說的也不全是危言聳聽。
“洛洛,對不起,別走……”身后淺淺的呢喃碰在腦后,嗡嗡的發(fā)著顫音。
仿佛在配合著他的夢語,徐洛的身體被他又箍緊了些,恨不得能直接將她揉進他的骨血里。
洛洛心里有些難受,即使兩個人之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她還是無可救藥的愛著他,也許愛情里面總是有人喜歡犯賤,明知道不可能卻仍固執(zhí)的飛蛾撲火。
陸瑾城果然說到做到,極端的將洛洛囚禁著,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什么都可以給她,除了自由。
洛洛笑笑不說話,生活規(guī)律,積極向上。
然而陸瑾城還是感覺到了那種刻意的疏遠,逼得他幾乎發(fā)瘋。
可是他沒有辦法,他能留住一個人,卻握不住一個人的心。
他覺得這就是徐洛給他的報復,從前她得不到他的心,現(xiàn)在他也得不到。
可是他不甘心,拼命的想要占有的更多一點,于是蠻橫的汲取著她的身體,用盡全力沖刺,只為了她能有一刻的服軟,在他的耳邊喘息哼唱......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個夜晚徐洛都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黑暗中他的臉,淚水打濕了枕頭。
有些事躲不過就像一個人得了絕癥,往往不是死于疾病而是終于恐懼。
而徐洛也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陸母來的時候,徐洛正在陽臺上愜意的曬太陽。
一張支票甩在了她的臉上:“最多這些,要是再不識抬舉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徐洛用兩根手指挑起那支票看,一連看了兩遍,嘴角才一抹嘲諷的笑:“原來在你眼里陸瑾城的幸福就只值二十萬?”
“他能有今天全都是我給的,你也別指望他能護著你,我說過了陸家有他沒你,有你沒他!”
徐洛將支票折了起來,冷笑:“別搞笑了好嗎?陸家早就被陸瑾城架空了,你又不是他親媽,還指望他能聽你的?”
“徐洛,你個女表子當初怎么爬上我們陸家的床別以為我不知道!”
徐洛伸手掰住了陸母快要指到她鼻尖的手指:“當初你們選擇拋棄他的時候,只有我守在他的身邊,現(xiàn)在......”徐洛聲音低了下去,仿佛有些話再也說不下去,她轉(zhuǎn)頭決然道:“現(xiàn)在不用你們處心積慮我也會走,那是因為陸瑾城還要正常的生活,而我卻不能給他一個孩子......”
她說著雖然努力的眨著眼睛克制著不讓淚水流下來,嗓子卻痛的沙?。骸斑€有你也不要妄想和徐婉聯(lián)手算計他什么,他摔了第一次,就不會傻到在同一個地方摔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