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繼續(xù)攔你你會考慮殺了我?”
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悲傷,落寞的神色讓蕭柔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心疼。.com雅文吧
“呵呵。”一陣歡笑聲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是雅琴的聲音。
蕭柔驚喜地跑了過去,雅琴和李宸緩緩走進了客棧。
“你們終于回來了,餓嗎?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不了,我們在外面吃過了!
雅琴看著李宸淺淺一笑,這時,蕭柔才發(fā)現(xiàn),他們那十指緊扣的雙手。
或許,是李宸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他走上前,攬過雅琴的肩笑道:“小爺一直都以為小爺喜歡的是你,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小爺還是喜歡雅琴多一點,小爺會奏明皇上,為小爺和雅琴主婚,你注定和王——妃——之——位無緣”
他后面的話說得很重,似乎,是在嘲諷著當初要嫁給他的蕭柔。
“那就祝福王爺和王妃了,王爺請放心,我會照顧好柔兒的!
風(fēng)行子從旁邊走過來,拉住了蕭柔的手,雅琴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別忘了,你可是當朝未來的駙馬爺!
李宸的話帶著濃濃的*味,隨后,他拽住雅琴向樓上走去。
看著離去的背影,蕭柔和風(fēng)行子相對一視,笑了。
這笑很蒼白,很勉強,現(xiàn)在的這一切,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
如果沒有昨晚,也許,蕭柔會告訴李宸,自己不希望他喜怒無常的模樣。
“早啊!笔捜嵝χ鴮埐硕松献纴,向剛下樓的眾人招呼。
“難得啊,太陽打一邊出來了!
南宮晴縷的語氣很奇怪,她在諷刺著出身卑微的蕭柔,蕭柔一笑而過。
樂觀一點,這才是真正的快樂,也是真正的蕭柔,也許,從今天開始,是該讓蕭柔活活了。
“老娘今天心情好,懶得和你計較,這些菜呢是我做的,你們嘗嘗看怎么樣……”
蕭柔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雨就已經(jīng)在用那胖乎乎的小手偷吃了。
“小雨……”小玉看看南宮晴縷那惡狠狠的眼神,急忙走上前拉住了小雨。
“姐姐做的菜好好吃!毙∮陞s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甩開小玉的手,繼續(xù)抓菜塞進嘴里,一臉的童真。
“惡心死了!
南宮晴縷厭惡的叫著跑開了,白少茂自然是跟了上去,接著是李宸,最后是雅琴。
“對不起,姐姐!
小玉低著頭道歉,她永遠都是那么懂事。
“沒事的,這不還有風(fēng)哥哥嘛,咱們自己吃不要理會他們。”
蕭柔笑容未改絲毫,她起身給三人盛飯,風(fēng)行子似乎有些驚訝。
她當然知道他怎么了,但是,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是一個勁的笑著。
陽光明媚,春暖花開,快樂就得快樂,蕭柔也不列外。
李宸和雅琴在一起,其實也挺不錯的,誰讓他們都是我在乎的人呢?他們好了老娘自然是開心,老娘開心了自然也就高興。
“今天是月老節(jié),姑娘不妨出去溜達溜達,說不一定還就能遇上你的姻緣了呢!
蕭柔聽著放下手中的雞湯,轉(zhuǎn)身看著掌柜,這個大約四十歲的人,似乎對她很不錯。
“月老節(jié)?”
她重復(fù)著他的話,飯后似乎沒什么可以干,于是,她決定,像掌柜說的去溜達溜達。
風(fēng)行子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買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有紅色絲帶,還有銅錢和桔子,還有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蕭柔就帶著那兩個小屁孩到處買吃的。
突然小玉那丫頭猛地停住了腳步,跑在前面的蕭柔不得不折回來,順著她的目光她看清了三個字——月老廟。
“喂,死丫頭,小小年紀的,看上那家少爺了?”
“我們不是去月老廟嗎?”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我,他娘的,我有說我要來月老廟了嗎?姑奶奶長得這么漂亮,還需要求月老嗎?
“風(fēng)哥哥買了那么多東西,就是為了來月老廟啊!
這心靈手巧的丫頭,一眼就看穿了蕭柔的心思,她一口將剩下的冰糖葫蘆咬進嘴里,看看不遠處的風(fēng)行子和小雨,決定性的點了一下頭。
小玉這丫頭似乎很高興,也許,是因為她沒來過這地方吧。
讓她沒有想到是,那只是一個牌子,他媽的,這里面怎么就這么大呢。
可能是天氣的原因,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想來這里,所以,現(xiàn)在的她氣喘吁吁,累得像頭牛,他們?nèi)齻倒好,小玉和小雨一蹦一跳,風(fēng)行子不緊不慢。
走著走著,蕭柔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切有一點熟悉。
“蕭柔,快點啊,那可是古跡,真古跡!
雅琴的聲音在蕭柔的腦海里回響,一個畫面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那條路上,開滿了火紅色的罌粟花,像血一樣。
年久的石階爬滿了青苔,一層一層伸向最深處的那破舊的瓦房。
原來,這里,她曾經(jīng)來過,是和雅琴一起來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這里異常亮麗,沒有當時的陳舊味。
終于,算是到了,蕭柔的心卻沒了。
“既來之則安之!憋L(fēng)行子突然開口,看來,他還是挺了解她的。
“風(fēng)哥哥,為什么那邊那樣冷清?”
小玉看看擁擠的人群,指向了正廟的前方,那里離這也就一百米的樣子,可是那里也就稀稀疏疏幾個人,你娘的,這不是鮮明的對比嗎?
“三生石旁復(fù)嘆息,奈何橋上可奈何。”
風(fēng)行子念著走進了月老廟,小玉自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蕭柔卻若有所思。
好歹,自己也是跟著蠢才長大的,來這么兩句可能難倒老娘嗎?
“傳說中有一種水,喝了就會忘記,忘了所有的怨恨,忘了所有的不平,也忘了所有的好,所有的愛。”
李宸的聲音刺入耳膜,蕭柔回過頭去。
果然,他們也到這里來了,白少茂的手中的東西和風(fēng)行子手中的一樣,只不過,份比較多罷了。
蕭柔想,自己的臉色應(yīng)該不會再變得蒼白,因為,她已經(jīng)徹底說服了自己,雅琴是她的命,只要她幸福,自己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