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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我們不在酒店里吃飯?”
侯正東站在沙坤的身后,看著猛子高大的身影去招呼出租車,這家四星級酒店本來是有車的,只不過參加緬甸翡翠公盤的人太多太多了,酒店的車根本就供應(yīng)不過來,早早地就被預(yù)訂一空了。品書網(wǎng)
跺跺腳都可以震動南中國的大亨沙坤,居然在酒店里都要不到車,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不在這里吃,有個朋友約我吃飯,對了,這家酒店的酒吧不錯,有美酒,也有美女,不過,你要是想在明天的競標(biāo)里有好運氣,女人還是不要沾染的好?!?br/>
沙坤搖搖頭,他的神色淡定自若,反倒是比老陸等人更像是商場中的成功人士,顯然,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里的環(huán)境。
“坤哥,難道玩了女人就沒有好運氣了?”
侯正東立即就明白過來,恐怕沙坤要去見的應(yīng)該是他在金三角的合作伙伴的代理人,畢竟,金三角地區(qū)一直都不在緬甸政府的控制之下,自然對于往來于金三角的人進行監(jiān)控的,沙坤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才加入商貿(mào)團的。
現(xiàn)在,沙坤要去金三角自然要跟他的合伙人取得聯(lián)系了,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為的就是擺脫國內(nèi)警方的監(jiān)控,只怕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身邊居然就有警方的臥底。
“小子,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br/>
沙坤呵呵一笑,“我看你是準(zhǔn)備來撈一筆的,要想發(fā)財,就忍上兩天吧?!?br/>
出租車停了下來,還好,運氣不錯這是一輛有空調(diào)的出租車,侯正東跟在沙坤的身后上了車,沙坤很熟絡(luò)地用緬甸語說了個地址,出租車司機點點頭,迅速地發(fā)動汽車。
侯正東有些意外,沒想到沙坤居然還會懂得緬甸語,顯然,這家伙肯定沒少在緬甸呆。
出租車一路走街串巷,行駛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在一個菜市場停了下來,猛子付了車費,沙坤推開車門下車,等侯正東下車之后轉(zhuǎn)身走進了菜市場。
侯正東立即就明白過來,沙坤這家伙太他媽警醒了,這是防止被人跟蹤的節(jié)奏呀,立即不聲不響地跟在他的身后,在菜市場了轉(zhuǎn)悠了片刻,然后橫穿了市場,又走進了一個服裝市場,然后又上了一輛出租車。
這么一番折騰之后,出租車終于停了下來。
侯正東下車一看,心里也不由得暗暗贊嘆沙坤的謹(jǐn)慎,這是一家位于十字路口的高檔餐廳,事實上這家餐廳距離他們?nèi)胱〉木频瓴⒉贿h,站在街上就能看到酒店的招牌,原本走路十五分鐘的路程,沙坤卻足足兜了半個小時的圈子才走到。
沙坤這家伙太小心了,太謹(jǐn)慎了,難怪江南省公安廳沒有找到他的老巢呢,不是警方能力不夠,實在是對手太狡猾了。
“到了,就這兒,在這里能品嘗到最正宗的緬甸風(fēng)味?!鄙忱ず呛且恍Γ璧貟吡艘谎鬯闹?,拔腿走進了餐館的大門。
服務(wù)員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沙坤對她說了幾句話,她微微一鞠躬,就領(lǐng)著三個人往樓上走去。
三人在服務(wù)員的引導(dǎo)下走進了二樓鄰街的一個包間,房間里坐著一個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的青年,兩個穿著花襯衣的壯漢負手站在他的身后,腰部的位置微微向外凸起,顯然他們的腰上都別著家伙。
“嘿,我親愛的朋友,你終于來啦。”
眼鏡青年站起身來,向沙坤張開了雙臂,他說著有些流利的漢語,沙坤也微笑著張開雙臂,兩個大男人來了個很親密的擁抱。
“哈差先生,很高興見到你?!?br/>
沙坤拍了拍眼鏡青年的背脊,“我的朋友,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親自來仰光見我。”
“警察只怕還沒有能力,也沒有那個膽量來抓我?!?br/>
眼鏡青年的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松開了雙手,“親愛的朋友,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更何況,我被我父親關(guān)在那破地方已經(jīng)足夠長時間了,也該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啦?!?br/>
他的聲音一頓,向后招了招手,說了一句緬甸語,然后他的一個小弟立即拉開門走了出去大聲吆喝幾句。
片刻之后,服務(wù)員源源不斷地送上酒菜。
沙坤就跟眼鏡青年兩個吃喝起來,一邊喝酒,一邊用緬甸語聊了起來,似乎這個房間里就只有他和眼鏡青年兩人,侯正東等人都成了空氣一般。
侯正東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常,背著手站在沙坤的身后目不斜視,充當(dāng)了一個合格手下的角色,他這幅做派比起眼鏡青年的手下更有幫派精英分子的氣勢。
對于沙坤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侯正東一句都沒有聽明白,不過,他相信就算是他能懂得緬甸語,也不會有什么收獲的,因為沙坤這么謹(jǐn)慎的人是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跟人談到任何秘密的事情。
剛剛從這個眼鏡青年跟沙坤的談話來看,這小子的父親應(yīng)該是沙坤在金三角的毒。品供貨商,從這家伙的作為來看,這是個聰明的,仰慕漢語文化的二世祖,一個不甘心一輩子在金三角度過的二世祖。
接風(fēng)午宴結(jié)束了,侯正東的苦差事也終于完了,不過,在離開之前,眼鏡青年送了沙坤一張邀請函。
“侯杰,你別小看了這張邀請函,有了這東西明天我們才能順利參加翡翠公盤。”
沙坤揚了揚手里的邀請函,侯正東聽趙秋說起過邀請函,有了這玩意兒就表明持有者是由緬甸各級政府所邀請來的客人,或者由緬甸各級珠寶協(xié)會出面邀請的客人,才有資格參加翡翠公盤的現(xiàn)場交易。
“坤哥,這個戴眼鏡的家伙好像還懂得漢語呢,還知道有朋自遠方來。”
侯正東呵呵一笑,將香煙塞進嘴里吸了一口,掉頭看向窗外,沙坤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這張邀請函而來,至少他會利用這個機會約好一起去金三角的日期,卻不知道會是哪一天,可別耽誤了這次賺錢的機會才好。
“侯杰,這小子叫哈差,他的父親就是坤沙之后崛起于金三角的達道將軍。”
沙坤捏著手里的邀請卡指著不遠處的酒店,“明天翡翠公盤的交易就要開始了,你小子要是想去試試手氣的話,可要抓住機會了,說不定第一天還能撿個漏呢,等到后面人們瘋狂起來的時候,再想撿漏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達道將軍?
侯正東的心頭一震,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坤哥,沒準(zhǔn)我明天還真的能撿個漏呢,我可是帶了三十萬美元來的?!?br/>
“三十萬美元那也算錢么,你明天看看就知道啦?!?br/>
沙坤哈哈大笑,拔腿向住的酒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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