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京城,紫禁城外。
紅墻黃瓦昭示著此地的非凡。
“令狐大哥,你真的不隨我進(jìn)宮去面見父皇?你救了我的命,父皇肯定封你一個大官,比你那勞什子華山派大弟子強(qiáng)多了?!敝旌裾找荒槕┣械貏裰詈鼪_,在他幼小的心里,對他有恩的人是一定要報答的。
令狐沖笑了笑,道:“你令狐大哥我閑云野鶴慣了,讓我去當(dāng)官,比殺了我還難受,還是算了吧?!逼鋵嵙詈鼪_也想看看明朝的皇宮跟五百年后的故宮有啥區(qū)別,不過他這人喜歡自由,快意恩仇的生活才是他最向往的。
“那殺了你和讓你當(dāng)官,你選哪個?”
“我選當(dāng)官。”
朱厚照:“……”
見令狐沖決意不當(dāng)官,朱厚照隱隱有些失落,想了想,覺得還是應(yīng)該補(bǔ)償些什么,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沓銀票塞給令狐沖,“令狐大哥,這些銀票你收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br/>
“這怎么使得,我令狐沖是那種貪財之人嗎?……咦,都是一千兩一張的,哎呀,朱老弟,不是我說你,老這么客氣干嘛?!绷詈鼪_又是“很勉強(qiáng)”地收下了銀票。
朱厚照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朱老弟,你過來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笔蘸勉y票,令狐沖向朱厚照招了招手。
“什么話啊,搞的這么神秘?!?br/>
令狐沖在朱厚照耳邊說了幾句,說完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厚照一臉茫然地看著令狐沖,顯然不明白令狐沖剛剛的意思。
令狐沖微笑道:“現(xiàn)在不明白沒關(guān)系,以后你就明白了。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咱們就此別過吧,希望你能當(dāng)個好皇帝,再會?!?br/>
“再會。”
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些什么,包括與朱厚照形影不離的劉瑾。
……
告別了朱厚照,令狐沖沒有急著離開京城。
三個月來,令狐沖沒少向劉瑾討教武功,從華山帶來的劍早就不堪重負(fù),提早結(jié)束了它的職業(yè)生涯,光榮下崗了。他估摸著京城總歸有技藝高超的鐵匠,再加上現(xiàn)在他身上的幾萬兩銀票,求一把寶劍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問了好幾個路人,令狐沖總算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賣兵器的地方。
一進(jìn)門,立馬就有伙計上來招呼:“這位客官,您想買點什么?我們這各種兵器一應(yīng)俱全,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br/>
“有暴雨梨花針嗎?”
“暴雨梨花針?那是什么玩意?”
“開玩笑的,我想買把寶劍最新章節(jié)。”
“劍?這邊有不少,不知客官您想要什么樣的?”伙計指著墻上掛著的一排裝飾精美的寶劍說道。
隨便掃了一眼,令狐沖搖搖頭,笑道:“我要的是能殺人的劍!”
聽完這話,伙計眼中立刻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本來他看令狐沖年紀(jì)不大,以為又是哪個達(dá)官顯貴家的二世祖想買把劍裝酷,根本沒把令狐沖和江湖人士扯在一塊兒,現(xiàn)在著實被驚艷了一把。
“少俠,這個……恐怕有些難辦?!被镉嬘行┓鸽y。
“難辦?你剛剛不是說只有我想不到,沒有你們做不到,我又沒讓你去摘星星,取月亮的,一把劍而已,不是什么難事吧?!绷詈鼪_皺眉道。
那伙計也知理虧,解釋道:“少俠,這里可是京城,天子腳下,對兵器的管制相當(dāng)嚴(yán),不瞞您說,我們這兒賣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真的沒您要的。”
令狐沖也看出來了,即便有真家伙,估計這伙計也做不了主,于是便對他說道:“你們這兒有管事的嗎?有的話就叫他出來,就說有一筆大生意,問他做不做。”
“有,有,您稍等,我去通報?!被镉嬤B忙鉆到后堂去找人。
不多時,一個體格健壯的漢子走了出來。
“你就是這的管事的?”令狐沖疑聲道,眼前這漢子一身肌肉,跟令狐沖想象中的商人嘴臉實在差太遠(yuǎn)了,倒像個保鏢。
“我是這家店的主人,您要是有什么事跟我商量就好。”
“好吧,相信剛剛那伙計也跟你說了,我來這就是想買件真家伙,你這到底有沒有,說句準(zhǔn)話吧?!绷詈鼈髦苯娱_門見山。
“現(xiàn)在沒有,得找人鑄一把?!睗h子也是相當(dāng)爽快。
“沒問題,這是一千兩,給我找最好的師傅,用最好的材料?!?br/>
看著手中的一千兩銀票,漢子不禁咽了口吐沫,這可是一千兩啊,足夠他賺好幾年的了,可在眼前這少年眼中就跟一張紙似的。
“少俠就不怕我卷鋪蓋跑了?”漢子問道。
“我看你不像那種人。”
“承蒙少俠信任,我家剛好有一塊祖?zhèn)鞯奶焱庑F,正好用來鑄劍,這次我親自出馬,一定讓少俠滿意。這樣,七天之后,少俠來這兒取劍,如何?”
“行,我就再等七天?!绷詈鼪_想了想道。
七天后。
令狐沖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眼前這把劍實在太讓他滿意了,漆黑如墨,沒有過多的雕刻,樸實無華,然而鋒利程度卻是令人咂舌。
“好劍,果然是好劍!”令狐沖不禁贊道。
“少俠不如為這把劍取個名字吧?!币慌缘臐h子說道。
“就叫它……墨敵(莫敵)!”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