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海被老和尚像是蛆一樣扔了過來,扔在陳圓圓腳底下。
沒有在他身上綁上繩索什么的,因為并不需要,老和尚很“貼心”的卸掉了張道海的關(guān)節(jié),還封住了他的周身大穴。
然后老和尚很和藹的對陳圓圓説:“他辱罵誹謗的是你,現(xiàn)在理應(yīng)由你來處置?!?br/>
陳圓圓看了一眼老和尚,心思只是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就欣然答應(yīng)。xiǎo步走到張道海前面,一屁股“啪”就重重墩到了張道海肚子上,疼的張道?!皢琛钡囊宦?,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圓圓不理,擼起袖子,露出稚嫩的,還沒有沙包大的拳頭,照著張道海的眼睛就是一拳。
“叫你罵我是妖孽!”
又來一拳。
“叫你讓我跪下,還自殺!”
再來一拳。
“叫你坑爹!叫你坑你師傅!這一拳我?guī)蛄??!?br/>
雙拳齊下。
“這一拳是因為你居然敢跟我拼爹!知道我沒有還敢跟我拼?”
老和尚看著眼前的這場暴力活動,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滿意還是什么的,反而有越看陳圓圓越滿意的樣子。
然后陳圓圓來一句,上一拳,嘟嘟囔囔就是一頓拳頭。旁邊的皮甲侍衛(wèi)都端著勁弩,絲毫沒有張道海被制住就放松警惕。
內(nèi)宅靜悄悄的,就聽見陳圓圓的聲音還有張道海吃痛發(fā)出的嗚嗚聲。
“這一拳一拳真是打在臉上疼在心上,漬漬。”在某個高處斷指搖著頭,對著哭鴉説道。
另一邊,周不安沖著張道海受辱的方向努了努嘴,鬼醫(yī)嘿嘿嘿笑著,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穿門過廊,步伐像極了踏螞蟻。
直到張道海“赫赫“的喘著,一口痰擁堵在胸腔里面,都有些翻白眼的時候鬼醫(yī)才出現(xiàn),老遠(yuǎn)的就喊著”拳下留人,拳下留人?!霸谥T多人的眼光下,慢慢騰騰的走到陳圓圓面前,用責(zé)怪的語氣對陳圓圓説:”你看看你,傷還沒好,怎么能這么劇烈的運(yùn)動?“
不理會那邊張道海見到救星一般喜極而泣的樣子,他慢悠悠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針包,拿出一根銀針,對著陳圓圓説:“躺好,我先給你扎兩針通通氣?!?br/>
説完,就是“呲“的xiǎoxiǎo一聲。
陳圓圓目瞪口呆。
張道海羞憤的直接快暈了過去。
周圍人統(tǒng)統(tǒng)石化。
連老和尚都有些呲牙咧嘴的樣子。
只見鬼醫(yī)一針扎在了張道海的后腰之上。
那個穴位,連陳圓圓都覺得后心一涼。
真是殺人不見血啊,這以后張道海還真能自由出入皇宮內(nèi)宅,如入無人之境了。
這以后怎么做男人?
但是鬼醫(yī)不管啊,他假惺惺的説,“哦?怎么扎錯了?“接著搖搖頭,説:”人老了,眼神就是不好了。“
接著在人們的倒吸涼氣中又迅速的來了一針。
這一針符合鬼醫(yī)的醫(yī)者名號,穩(wěn)準(zhǔn)狠三樣都占了全,然后又哀嘆了一聲:“人老了,真的看不準(zhǔn)了,怎么兩次都扎不準(zhǔn)人呢,哎?!?br/>
總結(jié)了一下,説:“我還是以后做不得大夫了?!?br/>
然后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飄然的走了。
哪有來的時候顫顫巍巍的樣子?
最后還揮了揮手,做出一個瀟灑的背影給所有人看。
“把這廝衣服剝了扔大街上去,躺在這兒大人嫌晦氣。“又自己嘟嘟囔囔的説:”剝了衣服,也算是留了朝廷的顏面,剝了承天觀的面子?!?br/>
……
大家都很忙,搬材料的,修房子的,剝衣服的,救治傷員的,從頭到晚章文理和周不安都沒有出現(xiàn)。
反而那個老和尚,打完了人跟個沒事人一樣,也不知道是誰讓他進(jìn)來的,腰里面掛著個牌子,走到哪兒都沒人擋,現(xiàn)在正纏著陳圓圓不放。
所以陳圓圓有diǎn煩。
好歹剛才騎著那道士打了半天,陳圓圓看他不順眼,就順手從他身上拿了diǎn東西,現(xiàn)在要回去盤diǎn盤diǎn。
畢竟革命尚未成功,總是需要先積累積累。
但是身邊跟著這么個大電燈泡,怎么能安心的盤diǎn了?
陳圓圓只好耷拉著腦袋,對著老和尚説:“大師,您到底是要干什么?。磕@么本領(lǐng)高強(qiáng),就沒有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情要做嗎?整天的跟著我要干什么?“
老和尚呵呵的就笑,摸著陳圓圓的頭,很神棍的説:“你與我佛有緣?!?br/>
“所以來,就要我也出家當(dāng)一個xiǎo沙彌嗎?“陳圓圓不理他,就想往自己屋子里走。
那和尚也不管陳圓圓怎么樣,見他不愿意,也不勉強(qiáng),自手上摸下來一串念珠,不由分説就掛在陳圓圓手上,就不在跟著了。
直到陳圓圓走了好幾步回頭看時,后面空蕩蕩的,哪兒還有老和尚的影子?
“這老和尚邪性?!斑@是李國濤説的。
“他恐怕是修煉了念力的人?!斑@是李國濤接著説的。
陳圓圓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念珠,説道:“他沒有心跳和呼吸,或者説,我聽不到他的心跳和呼吸?!?br/>
“張道海的呼吸綿長,氣血如漿,很明顯是一個至少五品的高手,但是卻連那老和尚身上一層皮都沒有動上,只能説明這個老和尚至少也是什么名寺的主持或者大寺的方丈之內(nèi)的。“
這是他們回到了房子里面説的話。
“這個念珠有沒有問題?“這是最先問的問題。
李國濤罕見的面色凝重的把念珠在手里把玩了半天,閉著眼睛肯定的説沒有,陳圓圓才放心。
接著陳圓圓就把念珠又戴到了自己手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這章文理還真是迷霧重重,讓人看不透啊?!?br/>
一時間場面有些壓抑,但是陳圓圓慣來是會苦中作樂的,只見他奸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繡花xiǎo袋子,在李國濤眼前晃了晃。
李國濤露出笑意,説道:“那道士的?”
陳圓圓diǎn頭,就要打開那袋子,卻被李國濤阻止。
“莫急,我先看看,這花紋看起來倒是眼熟,”李國濤説:“像是承天觀的陣法。”
程圓圓聽了,不驚反喜,保險上鎖,這里面是有好東西啊。
然后他就問李國濤。
“能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