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凱最近特煩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個不屈服的燕子,瞬間將節(jié)奏帶快,爆出他粉絲團霸凌學生的事件。
其中最為過分的就是粉絲于佳佳栽贓嫁禍的行為,誣陷韓燕考試作弊。雖然事后調(diào)查清楚了,也處理了于佳佳,但這個過程卻被完整呈現(xiàn)在了論壇上。
之后,網(wǎng)友的怒火被點燃了,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幾乎每天都有黑粉加入,然后炮轟童凱,他的主頁和微博都已經(jīng)淪陷,一些網(wǎng)上的活動也不得不取消。
黑粉的加入,讓童凱好像脫光了暴露在群眾眼中一般,他之前干的一些齷齪的事情都曝光了,聲名一片狼藉。
現(xiàn)在全民都在討伐他,一些境外社團大哥也在找他,甚至連越國的皇親國戚都點名要他,一時間風聲鶴唳。
童凱接到了王大年的電話,當即連經(jīng)紀人和助理都沒告訴,便匆匆逃離了蘇南市。
童凱獨自駕車來到了新海東江機場,王大年給他訂好了機票,飛往大鷹帝國,躲到國外避避風頭,等熱潮過去了再想其他辦法。
坐在候機室內(nèi),童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接通后是一個冰冷的女音:“童少,想要跑路了嗎?這不像你的風格么,之前你拋棄我的時候,怎么如此豪氣萬丈呢?!?br/>
童凱聽出了對方的聲音,當即壓低聲音罵道:“薛寧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當初你就是一個不知名的網(wǎng)絡作家,是誰不惜代價捧你的,你現(xiàn)在反咬一口,還算人嗎?”
對面正是薛寧兒,只聽她冷冷說道:“你捧我,還不是有所圖,我不但把版權轉(zhuǎn)讓給你了,連人都給你了,不然你以為你憑什么成為如今第一小生,沒有我的三生緣,能有你的成功嗎?”
童凱怒極反笑道:“沒有我的成功,哪能有你的十萬粉絲,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但你破壞了規(guī)矩,我自然要對付你,沒想到你竟然早就留好了錄音和短信,就是為了算計我吧?,F(xiàn)在你高興了,我完蛋了,要跑路了,你成為了受害人,成為了苦主,博得同情,是吧?”
薛寧兒不假顏色道:“那是你咎由自取,是我讓你沾花惹草的,是我讓你威脅新人的,是我讓你收取人家好處費的?你的所作所為遲早都會暴露,只是沒想到這么快而已?!?br/>
童凱不斷冷笑著:“呵呵,都是我的錯,是啊,多么冠冕堂皇,你也不用太高興,只要在這行混,你遲早也和我一樣!”
多說無益,童凱狠狠掛斷了電話,并且將這個號碼拉黑,等他離開這里后,便要長時間待在大鷹帝國,直到事件平息。
就在童凱等待登機的時候,幾條人影從安檢口擠了出來,朝著他的位置走來。
童凱心中“咯噔”一下,然后慌忙站起身,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那幾個人看到了童凱的背影,雖然他穿著普通的夾克衫,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但熟悉他的人還是能認出來。
那幾人對視一眼,便跟了過來追到了廁所里,卻看到廁所內(nèi)所有隔斷都開著,除了最后一個。
他們就守在那里,一等童凱從里面出來,便立刻制服他,交給他們的老板。
可是等了很久,卻始終沒看到童凱出來,這些人等不下去了,帶頭那個幾步來到隔斷前,一腳將門踢開了。
隔斷里面愕然蹲著一個嬉皮士的年輕人,此刻還戴著耳機。
當幾人拳打腳踢后,那人才哀嚎著說道:“是,是一個戴鴨舌帽的人給了他一千塊,讓他上兩小時廁所的。”
兩小時蹲坑能賺一千元,他自然干了,但沒想到竟然是童凱金蟬脫殼的方法。因為廁所上方有個氣窗,一般人很難擠過去,但童凱練過柔體舞蹈,硬是鉆了過去。
此刻童凱已經(jīng)逃出了飛機場,打了出租車便往鄉(xiāng)下地方逃去,現(xiàn)在機場估計被人盯上了,想要害他的人不會如此輕易讓他逃走的。
不單是童凱勾搭的那些女人的丈夫,一些商家和劇組都在找他,由于他的問題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個損失不找他賠償,又能找誰呢?
在出租車上,童凱害怕得瑟瑟發(fā)抖,他被揭出的黑料足夠他被千刀萬剮好幾次了,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動手了,他該何去何從?
無奈之下,童凱想起了一個人,急忙將電話撥了過去。
新海二中高二一班內(nèi),王凌晶站在座位前,正和葉淵勇敢對視著,剛才他們就一個問題又爆發(fā)了爭論,甚至將班級內(nèi)的同學都卷入其中。
“藝人,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明星,他們不但要有藝術,更要有藝德,兩者必須相輔相成。有藝德無藝術,充其量就是個吉祥物,沒有拿得出手的能耐,就是個平凡的好人。但這樣也比有藝術無藝德好,這樣的人就是混賬,帶壞社會風氣,簡直就是侮辱明星兩個字?!?br/>
葉淵振振有詞說道,而其中每一句話都針對著童凱事件,當然作為童凱的死忠粉,王凌晶卻還是不認同。
“明星也是人,也會犯錯,是不是犯了一點錯誤就要被一輩子打壓,永世不得翻身?這就好像一個人一輩子做了很多好事,但晚節(jié)不保,做錯一件事情,但就因為這樣一件錯誤被人抓著不放,甚至否認了他的一生?這樣公平嗎?”
“卿不聞貞女失節(jié)不如老妓從良,更何況有些人還不是貞女,雖然這個古話也有失偏頗,但卻是人類的正常心理認知,因為既然此番能失節(jié),那之前甚至之后,依然或可失節(jié),這便是質(zhì)疑,是人心,王同學,你閱歷尚淺,無法理解而已?!?br/>
“貞女失節(jié)不如老妓從良?憑什么?憑什么一直作惡的就能改過,而改過后就能得到諒解,憑什么一個好人做錯一件事情就要失去機會?老師,你將這個定義為人心,我不認同!我覺得你講的都是腐朽的老學究的理論,不適應現(xiàn)代社會!”
最后一番話,王凌晶說得鏗鏘有力,更是贏得她支持者的掌聲,而她更是得意地看向了葉淵。
他們的論題就是善人為惡和惡人為善哪個能被原諒,而這個論題在轉(zhuǎn)了一大圈的引經(jīng)據(jù)典后又繞了回來,讓王凌晶反將了一軍。
葉淵微笑道:“王同學講得很有道理,這就是一直為惡的憑什么改過,這才是重點,大家劃出來啊,我要考的?!?br/>
王凌晶聽到這句話不覺一愣,然后便意識過來,她這位家庭教師還是在拿童凱的事情說事,童凱所作所為已經(jīng)被扒出來了,那就是惡人,惡人怎么可能輕易改過呢?原來人家是在這里等著自己呢?這次自己又被繞了進去。
也在這個時候,王凌晶的手機響了起來,而葉淵聽到了生氣道:“王同學,這里是課堂,請注意課堂紀律!”
不過當王凌晶看到電話那頭的名字后,便不管不顧接了起來:“喂,凱子,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響起了童凱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妹,妹子,救救我??!”
接著電話便斷線了,而在斷線前,王凌晶清晰聽到了劇烈的碰撞聲。
童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