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天翻了個白眼,這小子想做什么?這種紳士的行為是在哪里學來的,竟然用在我這個姐姐的身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不過看著周圍那些人的目光我不敢再停留,只能將手伸在他的小手中讓他做了回紳士。
玄冥看起來還是個小孩子,可是他卻非常照顧我,下了車吃飯的時候他甚至讓我坐下然后他去端飯。我們吃的是一家司機快餐,擺了大約十幾個菜,他過去后就是讓服務員給點菜,我則坐在那里喂包里的小黃。
不一會兒我的那份端了回來,竟然都是我愛吃的飯菜,難得他記得。
他因為小只點了半份,坐在那里文雅的吃著,終于不用我喂了。不過他一點也不需要我擔心,這點還是挺讓人開心的。
吃過了飯我們又坐了一班公交車才來到公墓,其實是個極小的公墓,因為據(jù)說風水不太好所以地皮很是便宜,我走了進去,因為離的不算太近所以我是每隔幾年才會來這里一次。
但是我仍記得媽媽的墓地在哪里,別人的墓碑都有照片可是她的上面卻什么也沒有,就好似是憑空出現(xiàn)的人似的。
我走到了媽媽的墓前,然后放上了買來的水果并燒了紙。
“媽媽,我來看你了。這是玄冥,我的弟弟,他應該叫你……“
”媽媽,你好?!?br/>
叫的還真是痛快,我瞪了他一眼??墒?,玄冥卻在這個時候擋在了我的面前,道:“鬼氣。”
?。?br/>
鬼氣?
這里是墓地,有一兩只幽靈也是正常的,因為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媽媽的靈魂所以并沒有懷疑到她。可是沒想到,一個淡淡的影子卻在墓中升起,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媽媽?”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的母親,所以也不知道這淡淡的影子是誰,所以追上去伸手拉住她,道:“媽媽,是你嗎?”
我拉住了那個影子,不過她卻在我的手上淡淡的消失了,只是我看到了她的側(cè)臉,那分明是和我差不多一樣的側(cè)臉。
怪不得爺爺說獵得像媽媽,怪不得那個男人馬上認出了我,原來我和她長的這么像。
稍一震驚,那個淡淡的身影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可是我卻覺得一陣眩暈,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事情。
那是一個起霧的鬼天氣,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有一個身影在霧中彷徨著,她似乎無處可去。
那個身影看起來有點像我,但是我卻覺得她應該是媽媽。
她無處可去了嗎?
年紀像我這么大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這個時候霧中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似乎是我的爸爸。他還挺少年的,目光也很清純。
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嗎?
“你是人是鬼?”爸爸見到媽媽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嗎?
“可能是人吧?”
媽媽的第一句話也夠勁暴的,我無法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鄲?,或者從來沒有相愛過。
但是,媽媽和爸爸走了,我跟在了他們的身后,不知道他們以后會做什么。
爸爸偷偷的養(yǎng)著媽媽,直到他們在一座看起來很昏暗的地下室的房間偷食了禁果。
我的頭好暈啊,媽媽你怎么可以這么隨便呢?
但是媽媽就好似是一個失足少女一般,似乎完全不在乎這一切。
“媳……姐姐,你沒有事吧?”有人扶住了我,站定才發(fā)現(xiàn)是玄冥,看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了?”
“你好像暈了。”
“是這樣嗎?”
“看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因為你一直在說夢話,說什么不行之類的……”
我臉一紅,剛剛我是想讓自己的父母不要偷食禁果,那是不對的??上]成功,他們要不偷也就沒有我了。
嘆了口氣,我對玄冥道:“你覺得我媽媽是不是死的很冤枉啊,為什么她會突然間出現(xiàn)?!?br/>
一般,只有心中有怨的人才會變成鬼一樣留戀人世,或者說心中怨氣不消才會如此。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長時間留下的,所以我覺得媽媽能留下這個殘影,并且讓我看到她之前的事情,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其實是有什么事情要與我講?
“你媽媽的鬼氣很重?!?br/>
“鬼氣?”
玄冥已經(jīng)兩次提到了,其實我完全不能理解什么是鬼氣之類,但是聽到后會在心里感覺,或者是怨氣一類的。媽媽的這一生其實挺潔白的,除了我什么痕跡也沒有留下。
做為女兒,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她這一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可用卦盤,它少可以給你指一條尋找的路?!?br/>
“嗯。”我也想到了卦盤,因為他確實可以指一條明路給我。做為一個女兒,我根本沒有為媽媽做過什么,但是現(xiàn)在卻想著不能讓她無法安息。
我就在媽媽墳前用了卦盤,不知道要撥到什么位置就道:“我要算什么?尋人,還是……”
“尋人?!蔽也恢雷约簽槭裁匆犘さ模墒巧磉呌譀]個商量的人,所以只能如此。
我在心里想著尋人,小黃叼出了牌子,上面寫的四句話很清楚的顯示,人就在我的身邊,這怎么可能?
玄冥卻驚訝的道:“莫非,你媽媽可以隱藏鬼氣,這有點不可能?!?br/>
“很難嗎?”
“非常的難,很少有鬼物能做到,如果她真的可以那她的身份真的讓人好奇。”
玄冥摸著小下巴,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那奇怪,為什么我今天可以看到?”
“或許是她想讓你看到的?!?br/>
是這樣嗎?
媽媽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不是要回去問下爺爺?
拿著卦盤站了起來,我有點迷茫的打算向回走,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應該離墓地不遠。這里是個小鎮(zhèn)子,看起來有點偏,可是當我與玄冥走進的時候有個老太太在見到我后竟然尖叫了一聲,然后道:“災星,你這個災星為什么會回來?!?br/>
我心里一疼,似乎想到了什么。
災星,媽媽是災星?
那老太太說完了就跑,好似非常害怕我吃了她似的猛跑,結果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你沒事吧?”
“你離我遠點災星,如果沒你我怎么會摔倒?滾開,滾開。”
老太太倒是挺執(zhí)著叫我災星的,而這時有人從鎮(zhèn)子出來扶起了老太太,看到我后也是吃了一驚,竟然帶著老太太向回走連瞧我都不瞧。
我覺得這里肯定有什么問題,于是繼續(xù)向前走,最后走到了村支部,這里應該沒有人見到我就跑了吧?
村支部是個好地方,真的沒有人跑,不過那個老支書看到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我看著他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個老支書才反應過來,道:“姑娘,你今年多大?”
“十六……”
“十六歲?那不是了?!?br/>
老支書松了口氣,壓驚似的拿起一支煙抽了起來。
“對了,我其實是想找個車回城里,因為去墓地走迷了路。”
“是這樣啊,我給你們找車,你等一會兒?!崩现蛄穗娫?,說那個司機要一會兒來讓我等一會兒。然后我就問道:“為什么大家都叫我災星?”
“這個嘛,就你是長的有點像別人……”
“誰?。俊?br/>
“一個災星,真的是個災星,從出生開始就一聲不哭,一雙眼睛總是直勾勾的瞧著陰暗的地方發(fā)呆。平時也不講話,弄得她父母都怕她?!?br/>
“她的父母?姓什么?”
“姓岳,就住在鎮(zhèn)邊上。唉……真是倒霉,生了那么一個害人精?!?br/>
“她害了什么人嗎?”我語氣有點冷的問。
老支書倒沒有注意我的語氣,只道:“怎么沒有,那個災星說會有很多人死,然后后面的工廠報炸死了好多人,她就站在邊兒上看著,平靜的聽著那些受傷的人叫救命,又哭又鬧的。你說,她這也太邪門了吧?”
“那,是她炸的工廠嗎?”
“不,是工廠工人出錯導致的。”
“哈哈,真是可笑,竟然為了這樣的理由講她是個災星?就因為她站在那里看著?這是我們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個沒有害過你們的人,卻被你們當成了災星。你們有沒有想過,她其實是在警告你們,是在讓你們小心這場事故,結果你們認為她是災星,所以才會發(fā)生了那種事?原來,她就是以這樣可笑的理由被趕出去的嗎,在一個大霧天?”
我說完那個老支書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是她的女兒,也是一個災星,現(xiàn)在我回來了,回來報復?!蔽艺f完看著老支書變色的臉,然后又笑道:“開玩笑的,我可不會什么特異功能害人,先走了,去看看那個姓岳的是什么樣的人家,連親生的骨肉都能拋棄?!蔽揖瓦@樣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想著媽媽還真是可憐,怪不得她會毫不猶豫的跟著爸爸走,或許那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盼頭了,或者心已經(jīng)失去了,所以她才會與爸爸一同走,一起離開。
我來到了那戶姓岳的人家門前,這家人的大門很奇怪,正門處有八卦標致,這個標致好似已經(jīng)存在好多年了,都已經(jīng)發(fā)黃變舊,但是應該是古物非常久遠了。
“天照八卦,岳家?很古老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