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宇對此就只能一直點著頭,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又害怕自己如果不表現(xiàn)的積極一些的話,宋相遇會看出來什么。
他太難了啊。
想著,皺了皺眉毛,“昨天要彩排嗎?大概是幾點啊,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發(fā)去你們小區(qū)?”
還有明天柳思思不是要出院嗎?
什么事情都遇見了,真的是。
羅夏只是點了點頭,“嗯,大概三點鐘吧,還要去踩點什么的!比c也差不多了,剛剛送完柳思思回家來得及。
郭北聽的是一頭霧水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轉眼一想,不對啊,“那你們明天會弄到幾點?晚上不吃飯嗎?”
宋相遇跟羅夏只是極其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種還吃飯嗎?只能說晚上能早點離開就算很好的了,“我們啊,那個彩排什么的,能吃飯已經算很好的了!
對此,宋相遇根本沒有什么怨言。
因為又不是她一個人是這樣的,大家都是這樣的。
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許澤寒的神色黯淡了一些,“那這樣吧,晚上如果你們提前走的話,一起吃飯?我跟郭北去找你們吃飯,郭北明天剛好是白天上班!
不管多晚,許澤寒都覺得自己可以等的。
宋相遇愣神了一下,“干嘛……我們很晚的,你們……肯定都休息了吧?”如果按照真心的話,宋相遇是很想許澤寒可以來的。
但沒有理由啊,難道就直接說讓許澤寒等她嗎?
“沒事,后天周末也沒有什么事情!痹S澤寒云淡風輕的樣子,讓白皓宇都想給許澤寒鼓掌了,這個演技真的就快騙過他了,那么多事情還好意思說沒有事情?
笑死個人。
為了追求一個女生,許澤寒可真的是“下血本啊”。
“那好吧……明天給你們打電話還是什么?”宋相遇也不矯情了,許澤寒愿意來那就是好事情啊,干嘛不要許澤寒來?
看見宋相遇若有似無的笑意,許澤寒也覺得心里十分的開心。
郭北默默的想了一下,也行啊,剛好他擔心羅夏,這樣的話也可以去看看羅夏是好事情。
柳思思看著幾個人商量的樣子,有些氣憤,“你們這是把我當空氣嗎?我是腿受傷了,但是我腦袋沒有受傷啊?你們至于嗎?吃夜宵不帶上我還是人嗎?”
這幾個人是真的夠了啊,過分。
想著,柳思思直接性翻了個白眼。
宋相遇捂嘴笑了一下,“怎么會啊,你現(xiàn)在不是也能自己走了嗎?到時候你可以打的過來啊,然后我們一起去吃飯?”
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叫許澤寒或者郭北去接柳思思的,但是白皓宇也有事情,就沒有辦法。
正想著,賴雨霖的電話打了過來,“喂,相遇姐?”
這種時候給她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宋相遇接的很快,“喂,怎么了?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什么事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
“也沒有什么,明天我打算晚點去誒……早去也不好玩,我就想著晚點去,你什么時候去?”這種彩排無疑就是看看自己的位置,也沒有什么好彩排的。
宋相遇錯愕了一下,她還打算早點去早點走呢?
“我打算早點……你明天沒有事情嗎?”賴雨霖這兩天這么空閑的嗎?
“是啊,我明天沒有工作……怎么樣,羅夏姐肯定也要去吧?”
“是啊,明天思思也要來,不過是晚上吧,等我們彩排完應該,我剛剛再說叫她打的過來的……你就打電話來了……”
宋相遇有些好笑,這兩個人的默契啊。
柳思思?
“她大概什么時候,說不定我可以去接她?”賴雨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把他自己都著實震驚了一下。
他怎么有這種想法。
搖了搖頭,既然說出去了那就這樣吧。
宋相遇詫異的長大了嘴巴,余光看了一眼啃著蘋果的柳思思,“啊……這樣也好啊,她那個腿我也的確十分的不放心,這樣的話我也能放松一些。”
這么好的機會,不答應的才是傻子吧。
羅夏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宋相遇再說什么?
不是在跟賴雨霖打電話嘛?為什么感覺說的對象是……那個翹著一直腳啃著蘋果的跳腳蝦?
也沒有說幾句,宋相遇就掛斷了電話,“柳思思,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但是你一定要冷靜,你要向我保證你可以冷靜下來!
不然她害怕柳思思會把另外一只腳也給傷了的。
柳思思詫異的看了一眼宋相遇,又想說什么。克悄欠N激動的人嗎?根本就不是好嗎?哪來什么激動不激動的啊……
正想著,就聽見宋相遇深吸了一口氣說,“賴雨霖說,他明天順道可以去接你去現(xiàn)場,不過你得早一點出門,因為他要去彩排,他直接帶你進后臺。”
……
切,就這樣啊,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柳思思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知道了!
羅夏的嘴巴已經能塞下雞蛋了,“你……剛剛說什么?不會吧……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啊……。俊
“是真的,剛剛賴雨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可是柳思思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說不喜歡賴雨霖了?不會?
“什么。!我靠,我,我……我……賴雨霖……說什么來著……”
好吧,宋相遇看著柳思思失魂落魄的樣子,才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反應啊!
柳思思已經緊張手心全是汗水了,不會吧,她男神為什么……突然要對她這么好。渴遣皇悄睦锏米镔囉炅亓?也不是啊,她也沒有做什么事情?
宋相遇笑了一下,“不好嗎?人家說去接你,我就答應了?你不高興啊,那就沒有辦法啦,我叫他算了吧,直接來現(xiàn)場彩排就好了……”
說著,就準備把手機給拿出來了,被柳思思趕緊扣了下來。
“那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啊!我才沒有……說……不好啊?我就是……”